+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妃,宗主是不会再受要挟了。但瞬息之间,她心头忽生警觉,似乎有人悄悄靠近着自己。她左手按住腰间的剑柄,右手放下笔,暗暗握住了袖中的短剑。
当敲门声和询问声响起的时候,司徒慧宁才暗中松了一口气:来的人是菡妃,陈荷。
“司徒娘去陪我坐坐可好?几日不见了,我对你倒很是想念。”陈荷大方的邀请。
司徒慧宁却是淡淡一笑,起身开了门,将陈荷让到屋里,见礼完毕后才说道:“娘娘为何亲自前来?差个人来叫阿四也就是了。若有什么差失,叫阿四如何担待得起?娘娘少待,阿四片刻便好,且容阿四更衣。”
司徒慧宁换了一身素雅的宫装,毕竟她是在宫中,又是去太子侧妃的住处,再做平日的黑衣劲装打扮未免有些不妥。但她的腰间仍是佩了软剑“长虹”,袖中依然藏了短剑“落英”,几种剧毒的药物暗藏在触手可及处,以备万一。这一切行动不过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随后她谨慎的随着菡妃走向映日宫。房门并未上锁,仅挂了一枚铜环,以表示主人外出。
“宫中的太医们倒也不是尸位素餐,”司徒慧宁心中暗道,看陈荷的脸色,行走间的步伐,听她的脚步声以及呼吸,司徒慧宁便知她身体被调养的已无大碍,眼神中便也恬淡平静,不复平日的冷漠锋锐。
此刻,有一个人影闪进了司徒慧宁的房间,将一件东西塞到衣柜的底层,随即在柜上落了锁,钥匙藏到枕下,然后便出去了。
司徒慧宁到了映日宫不久,蕙凌也去了,由于凌妃和菡妃一向交好,两人聊得投机,反把司徒慧宁冷落到了一旁。司徒慧宁倒也没有回去,只是陪在陈荷身边坐着,听两人絮絮地说些有一搭没一搭的话,只有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岚妃如此待你,你还替她想什么?她害了你未出生的孩儿不说,还给你下了毒……”
一个“毒”字,司徒慧宁便想起那天夜里闯入她房间里的人,那人说的“徒”字,和这个“毒”字的发音方法如出一辙。一个人说话可以变调,发音方法确实不能擅改的。她又一想,陈荷中毒之事自己并未对第二人提起,知道这件事的人若非下毒之人,与下毒之人关系也必密切,看来这凌妃……很有可能是想害陈荷的人啊……司徒慧宁心中冷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主意,表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
直到太子闯进来,几乎是怒发冲冠的样子:“阿四,你做了什么好事?”
司徒慧宁一愣,不知太子所指何事,但仍是先行礼见过太子。
“殿下,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阿四做错什么了?”倒是凌妃,抢先一步安抚太子的情绪。
太子稍平怒火,微微冷笑:“阿四,想不到你还真的会替菡妃出头,肯为她那么做。居然还说自己不认得她?司徒辉月,陈荷,你们俩好大胆子。”
司徒慧宁听着太子叫出她昔日的名字,又看着陈荷惊、喜、忧、惧交杂的脸色,神色十分平静,只是负手说道:“殿下,阿四做什么了?说什么为菡妃娘娘出头,阿四对此可是一无所知。何况,阿四早已说过多次,我并非司徒辉月。殿下今日何以旧话重提?”
“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太子冷笑,“我且问你,岚妃的封册在什么地方?这纸条上是不是你的笔迹?”
司徒慧宁接过太子从袖中取出的字条,只见上面写道:“加害侧妃,天理难容。取尔封册,略施薄惩。如若有再,定不容情。”她冷冷的一笑:“这字迹不是阿四的。阿四飘零江湖,可写不出这么秀气的攒花楷。即使阿四见菡妃娘娘在宫中势单力孤,身受欺凌却忍气吞声而有心为娘娘出气,也决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况阿四一身毒药,真要整她,易如反掌。鸡鸣狗盗的事,只有卑鄙小人做得出,阿四还不屑为之。”
凌妃见太子面色不善,急忙说道:“四姑娘你少说两句,殿下也别生气。不如再在宫里四处搜搜看,应该会找到。那贼跑不掉的。”
太子一想也是,便问道:“阿四,你的住处可敢让内侍们一搜,以示你的清白?”
司徒慧宁将手一摆:“殿下请便。两位娘娘也请随阿四一道前往,也好做个见证。”说完当先走了出去。
在自己的房前,司徒慧宁一愣:门上的铜环已经不见了。她心知有人来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推门进了房。太子带来的内侍们随着进去四下翻找。司徒慧宁一眼便见到自己的衣柜上多了一把锁,突然朗声说道:“不准动那个衣柜!”
“阿四,你心虚了?岚妃的封册,想必就在那柜子里吧?把锁打开!”
司徒慧宁仰头一叹,随即冷笑:“真想不到啊,我居然也会有今天。殿下,封册在里面估计是没错,可是阿四入宫以来从未用过锁,殿下也没见阿四佩过钥匙吧?”
“殿下,枕下发现一把钥匙。”一个内侍拿着钥匙,接到太子的暗示便去开锁。
“且慢!”司徒慧宁高声说道,“哪一个敢碰那把锁,休怪阿四出手无情。”说完她闪身站到衣柜前,眸中寒光冷厉,叫人心中不由胆怯。
太子心下了然:“阿四,你这是在威胁我了?钥匙拿来,我自去开锁!”
司徒慧宁寸步不让:“殿下,气可以受,罪可以受,但这不白之冤阿四是不受的。殿下若是开了锁,这罪名阿四就坐定了。要开柜子可以,且容阿四做一件事,以洗清阿四所受的猜疑。”
“四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