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下若是开了锁,这罪名阿四就坐定了。要开柜子可以,且容阿四做一件事,以洗清阿四所受的猜疑。”
“四姑娘,若真是你气不平,拿了封册,打开柜子把封册还了岚妃姐姐也就算了,你想为我出气,我谢谢你。可是你这样,让殿下很为难的。”陈荷柔声说道。
“呵呵……”司徒慧宁一阵冷笑,“娘娘这个‘谢’字,阿四可不敢当。毕竟这事并不是阿四之功。封册在这衣柜里大概是没错,要拿出来也是一定的。只等阿四做完那件事,若真能证明是阿四拿的,阿四甘受国法。”
“要做什么快做!”太子厉声叱道。
“殿下不要着急,请赐阿四一碗干藕粉,一只小号羊毫笔,一点辰砂,一张白纸。阿四自有用处。”司徒慧宁缓缓说道。
太子一挥手,自有人取来了这四样东西。司徒慧宁走到柜前,左手端着藕粉,右手提笔在藕粉中蘸了几下,随即轻轻刷到了锁的表面上,淡淡的纹理显露出来。司徒慧宁放下藕粉和笔,双手拇指涂上一层薄薄的朱砂,按在纸上。
“殿下,阿四入宫以来,为避嫌疑从不用锁。这把锁不是阿四的,阿四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果开锁或上锁,必定会在锁面上留下指印,殿下请看,阿四的指印,与锁面上可有一点相同?确认明白了,殿下便请开锁吧,搜出什么东西来,与阿四毫不相干!”司徒慧宁把白纸王太子手中一放,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栽赃之人是谁,自己心里清楚。阿四不计较,算卖太子殿下一个人情。”
司徒慧宁静静地坐在临波亭,看着眼前的湖水澄绿如璧,心情便也好些。不白之冤……她恨极了那些栽赃嫁祸、无中生有的小人。她会落得如此境地,只为了一把折扇,那把早已毁去的折扇。想起南宫夜羽当时男扮女装的模样,即使到了现在她还不由觉得好笑。猛然,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南宫夜羽……宗主并不姓南宫,而宫中……也并没有一个叫“夜羽”的皇子。因为如果夜羽也是皇子,并且随宗主出去了,以静妃的人品,必然不会不问的。虽然与她相处只有区区半个时辰,但司徒慧宁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那么,宗主和夜羽并不是亲兄弟……宗主行四,夜羽却叫宗主“大哥”,难道……司徒慧宁突然想起自己听说过的一种药物:冷月荡波心。可以更改记忆的药物,根据剂量的不同,可以让人忘却以前,转而保留下药之人灌输的记忆,不过执法已经失传了,宗主给自己讲解的时候,说此药再无流传,难道……她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南宫飞羽这样做的理由。
正在此时,有人在她肩上一拍:“谁?”司徒慧宁猛地惊醒,却并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