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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女子般哭闹。”
我见她遇事冷静,毫不慌张,原本只是想报她搭救夜羽之恩,却也起了收她做北使的念头。她是不会武的,医药也只是略同皮毛,但是本事差可以练好,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于是我便说了身份,提出要她随我去做北使徒。”
“她原本不愿,但是想了想之后却又答应跟我走。说司徒家少她一个人也不算什么,出了那大门,她就不肯能再回去了。我救了她的性命,她就算随侍我也是应该。只是,北使徒她是不愿做的,因为她不想踏入江湖,牵涉到那许多杀人的事中去。”
“不过最后她还是答应了,因为我用夜羽作要挟。她是个心软的人,见不得别人受苦。最后她要求带上那柴房里的绣花绷子,那时她死去的娘亲留给她的,唯一她可以带走,也是唯一她想带走的东西。”
“我帮她去拿了回来,等我回去再见到她,见她把头埋在枕中,不出一点声音,枕巾已经尽湿。我不想惊动她,她却抬起了头,静静地看着我,眼圈微红,泪痕却已擦去了。她那种眼神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在司徒家中看到一口棺材,却没有看到牌位,虽然在她家里的时间很短,我还是听到,她的继母说他是妖,妖媚淫邪,因此死了就连形体也消散了。”
“她的外伤让她受了很多苦,不知道下手的人为什么那么狠,伤口很深而且里面残留了一些刺,后来虽然愈合了,却也留下些很可怖的疤痕。我不知道她是没有办法还是不愿意,总之,她没有除掉它们。道宗棠之前,她说司徒辉月已经死了,死在那天晚上,而她,是重生的北使徒慧宁。我暗中察看过她的脉象,她伤心过度,却不知是为了何事。”
“后来我调查了她,才知道她的生母姓蕙,在她六岁的时候为救她而死了,她小的时候,生母替她订了亲,是雁翎庄的方家,我没跟她说,担心会刺激到她,也算有私心,怕她会走。”
“因为从我的角度来看,她是个最好的北使,当时在讲武堂我亲自训练她,配药、识毒、下毒、练武,她几乎是一切从头学起,只用了半年的时间。所受辛苦,不是常人可以想得到的。即使是现在,我自问可以做到和她一样,却不敢说我可以承受比她当时更苦的训练。她对自己的要求实在是太严苛了,严苛到有时我都看不下去的地步,让我有时会想,当时我的决定是不是真的错了。”
南宫飞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色渐渐恢复如常:“阿杰,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方思杰看着眼前的山谷,问道:“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夜羽呢?还有,夜羽的折扇在什么地方?”
南宫飞羽笑笑:“夜羽的那把折扇被当作慧宁的罪证留在司徒家,大概早就毁了吧。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他,是想让他多负疚些日子,毕竟,为了他的一把折扇,慧宁受了那么多苦,还险些赔上一条命。这些,让他慢慢还吧。”他说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阿杰,慧宁走了也有些日子了,这次你接回她嫂子,向她问问给她侄子取什么名字吧。”
“飞羽,你可以联系到她?她在什么地方?”方思杰急忙问道。
南宫飞羽向天打个唿哨,一只黑鹰从天盘旋而降,落在他的肩头,却用仇恨的眼神盯着方思杰。
“是慧宁的那只鹰帝?飞羽,怎么会在你这里?”方思杰惊问。
南宫飞羽手抚鹰颈,笑道:“慧宁托我代为照顾,阿杰,要不然交给你照管吧,跟着我,墨银难免颠沛流离。墨银,过去吧,那是慧宁的朋友。”
墨银却没有动,仍是盯着方思杰,似乎随时有可能啄他一口。
方思杰苦笑:“鹰帝的记心很好的,慧宁为了我挡剑受伤,它是在记仇呢。而且,它之前见过我的,那时我和慧宁实在称不上是朋友,也难怪它不信。”
墨银低笑一声,展翅飞到方思杰眼前落下,昂首敛翅,锐利的眼中满是倨傲。
方思杰伸手去抚它的背翎,它扭头便作势要啄,却又停下,不耐烦的拍了拍翅膀。待他收手,它便长啸一声,振翅飞入云霄。
“它认可了呢,阿杰,交给你了。”南宫飞羽笑着说道,“和慧宁联系的是交给墨银好了,你只管写消息就好。”
完成了太子所说的两件任务的司徒慧宁此刻并不轻松,她不停的在考虑太子会让她做的第三件事是什么,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用毒高手是谁,准备害陈荷的是谁。但,别人给她设下的陷阱才刚刚开始成形。
由于皇上醒来了,所以太子便闲了下来。司徒慧宁也乐得在自己的住处闲处,她本就喜静,有时一天也不见得会从房间里出来。保护太子安全的事自有冯公公管着,她只是例行公事的去查看太子的膳食中有没有毒而已。
宫廷之外,礼部左侍郎离奇的死亡事件已经让刑部的人忙得焦头烂额,九皇子若麟虽然明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司徒慧宁下的手,但,就是没有证据。他仔细的盘问了左侍郎平日饮食起居的习惯,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唯一特别的,是左侍郎死的当天要家人多上过一杯茶水,虽然左侍郎一向是嗜茶的。难道,问题是出在茶水里么?可是,检查了所有的茶叶,里面没有一点毒。那么,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法?破案的限期日渐临近,若麟也不免有些性急。但急也没有用,没有确凿的证据,无论如何也是结不了案的。
午后,司徒慧宁坐在书案前,拈笔铺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