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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物,在柴房的墙上,是一个绣花绷子。”
他不置一言,转身出去并关好了门。
她见他出去,知道他是不想为她取来所以离开,或者是已经去了。周身的疼痛,让她再也无法支持下去,便就此陷入了黑暗中。
再有意识的时候,娘亲的遗物已在她手边,旁边没有人。她再也无法亦不想隐瞒自己的悲伤,她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放肆的流着泪,却无法出声。猛地,她觉得有什么生物靠近,带着冰冷的气息,却是没有敌意的。她擦去泪痕,忍着疼痛抬头,见到的是他冷漠的表情:“我叫南宫飞羽,以后你的主上。”
身体好了,背上留了疤痕,不想除掉。为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以为离家越远心里的恨意会越来越淡,的确如此,但是,心底的悲伤却是越来越明显而且无法克制。她病了,却并不是药石可以治愈的,渐渐的形销骨立。她想,或许只有舍弃了原本的身份,才可以让心得到安宁,让自己重生。
“司徒辉月已经死了。”坐在马车里,她这样对自己说。
“那么,我以后要怎么称呼你呢?”他除了这句话,什么表示都没有。
她想起了自己的娘亲。或许,自己这样难过,会让她不得安宁吧……“蕙宁。草头蕙,安宁的宁。”
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轻笑:“你是司徒家的人。那个姓氏,绝对不能随便舍弃。你很聪明,一定知道我再说什么。司徒慧宁,聪慧而安宁。这是我认为你是合适人选的重要原因呢。”
“我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他的声音冷下来,“我要问清楚,你是要做天心盟的北使,还是要做我的北使?”
“有分别吗?天心盟……不是宗主的吗?”
“对外是没有什么分别。但实际上,有。如果是天心盟的北使徒,你就要有准备为天心盟做一切事。我下的命令你没有反抗的余地。如果是我的北使,学艺的时候会更辛苦,但是,我不会逼你做你极不情愿做的事,不会逼你去杀伤人命。但是,你的命属于我,不能轻易丢掉。”他冷冷的说道。
她沉默,片刻后才说道:“不可以逼我杀人,我做你的北使。”
“明天我们回到总堂。从明天起,我要你做到无心、无情。”他的声音冷而且坚定,带着决绝的味道。
残阳如血,司徒慧宁赶着车,一语不发,心里却盘算着路程:后面有人跟着,已经好几天了。算来今晚差不多就要动手,看样子,这马车是不能再用了,马却还可以留着。她从怀里取出一颗红色的鸽蛋大小的珠子,递到车厢里,说道:“老夫人,如果我们被包围,就把这个扔到地上。”
“蕙凝,怎么了?”
司徒慧宁并不多讲,只是说道:“有些鼠辈跟踪,慧宁不想多生枝节。”
马车在一个山野小店停下,自有店小二来接车。司徒慧宁亲手扶静妃下了马车,口中却吩咐店小二安排住处,准备热水,做好晚饭。
房间不大,也不舒适,却很干净。被褥是松软的,带着阳光的温暖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山间草木的清香,司徒慧宁小心地吸了一口房间的空气,细细辨明里面没有迷香之类的味道,而后取出一点药粉,撒在房间的角落里。
不多时饭菜摆上,司徒慧宁每样菜都闻了闻,微微一展唇,从背后的包袱里取出干粮,压低声音说道:“老夫人,委屈一下吃点干粮吧,这菜吃不得,我们进了贼窝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在几样菜中夹了几筷,放到一个油纸包里,封好,又说道:“老夫人假作睡着就可以,慧宁不会让老夫人有丝毫闪失,老夫人尽管放心。”说完,她收起了包袱,安排静妃伏在桌上,自己也伏下,顺手推掉了一个盘子。盘子掉在地上碎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没有人进来,司徒慧宁微微皱眉,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心下暗暗祷告上天:千万不要是那样!但是,门口已发出了一声轻响,彻底击碎了她的奢望——门被锁上了。
她一下子弹跳起来,自袖中拔出了短剑,力贯剑尖划向门的夹缝,想要打开门。门外已隐隐有了火光,司徒慧宁砖头看看静妃,随手将一方香帕捂在了她的口鼻上,随后抱着身体绵软的静妃,飞身踢破了房门。
待她落地,已被一队红衣人包围。司徒慧宁一见他们的服饰,冷声问了一句:“东方还没有什么不测吧?秦凤派你们来的?”
“奉本盟南副使手令,诛杀太子派来的奸细。”当先的一个红衣人寒声说道。
司徒慧宁故意漠视周围人等的虎视眈眈,反而扬起了头:“呵,我会是奸细?虽说朱衣弟子和玄衣弟子各有统属,不过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北使徒是谁吧?让路。”
领头的红衣人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司徒慧宁却不管不顾,一手抱稳静妃,另一手已伸入怀中取出了那面黑玉的令牌,寒声低叱:“让路,挡我者死。”
她背后的火焰越来越明亮,映得她的黑衣仿佛是浸润了鲜血,而且她的冰寒的气势,让那些朱衣弟子即使身处火窟亦不由遍体生寒。那一双明眸灼灼的盯着每一个人,仿佛三九天的冰水一般冻结了每个人的战意。不由自主地,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司徒慧宁收起令牌,昂然走出了包围,在快要被火舌殃及的马棚中牵出了惊躁不已的马,也不逃车,纵身便骑了上去。怀中抱着静妃,双脚一夹马腹,那马四蹄蹬开,飞一般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