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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否则阿四不会轻易放过那些直接下手的人。”
若麟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复又站定:“你出宫一个月,清减了不少。一定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了吧?也罢,慧宁,若有为难之处尽可找我帮忙。你休息吧,告辞。”
司徒慧宁淡淡说道:“多谢殿下好意了,恕不远送。”
“明晚,是最后一次行动。”
华室之内,一个黑衣人仔细的擦着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桌上的剑鞘细细地镌着两个字:贯日。
司徒慧宁在太子充满询问的目光下慢慢松开手,缓缓摇摇头,从房内出来之后才叹道:“两个人,居然是两个人。我来晚了三天。”
“阿四,你什么意思?父皇无法可治了?”
司徒慧宁轻轻点头:“皇上中毒已深,解法是有,不过一个老年人,估计可能无法承受解毒时的那种剜心刺骨之痛。如果下猛药,皇上怕是熬不住呢。”
“下毒的人是谁?”
司徒慧宁叹息一声,说道:“毒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谁下的毒,阿四并不知道。只是……皇上时日无多,还是……及早准备国丧。”
太子很爽快地便答应了。
是夜,东宫灯火通明。
“慧宁,你有心理准备了?”太子向身后问道,“我若晋位,你功劳也算不小,我不会亏待了你。做我的蝉妃。”
司徒慧宁淡淡一笑,眼中殊无半点喜色:“阿四早已有所觉悟,只是时机未到罢了。有些事是急不得的,急则有变,忙则出错。”
就在此时,殿前闪过一个影子,黑衣鬼面,右手持剑。剑身犹在滴血,而寒光四射。他的身后,紧跟着另一个人,看服色像是冯公公。
司徒慧宁最先反应过来,手已按在了腰间,闪身站在太子身前,目光紧锁住来人的身形。
两人目光相遇,同时怔住了。来人的身形在离她一丈处硬生生地停住,任冯公公追及他的背后,而司徒慧宁身体则是明显的一僵,目光涣散了一瞬,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而后稳稳的拔出了她腰间的剑,右臂轻抬。
“冯公公,这是阿四的事,请你回避一下。”司徒慧宁剑尖指向来人,却对着他后面的冯公公说了这样一句话。看着冯公公谨慎的走过来人的旁边,来到太子的身侧,她才缓缓地向前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趁我现在还能放你走,快离开这里。”她的声音是平静的,平静得绝望,“西门大叔的剑术,绝对不会比烟波钓叟差的,而你的毒术则是完全师承于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绝对不会成功的,离开这里。”
“你……”
“如果你还承认你在盟里的身份,就离开这里。否则……我不惜与你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