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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内出来之后才叹道:“两个人,居然是两个人。我来晚了三天。”
“阿四,你什么意思?父皇无法可治了?”
司徒慧宁轻轻点头:“皇上中毒已深,解法是有,不过一个老年人,估计可能无法承受解毒时的那种剜心刺骨之痛。如果下猛药,皇上怕是熬不住呢。”
“下毒的人是谁?”
司徒慧宁叹息一声,说道:“毒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谁下的毒,阿四并不知道。只是……皇上时日无多,还是……及早准备国丧。”
太子很爽快地便答应了。
是夜,东宫灯火通明。
“慧宁,你有心理准备了?”太子向身后问道,“我若晋位,你功劳也算不小,我不会亏待了你。做我的蝉妃。”
司徒慧宁淡淡一笑,眼中殊无半点喜色:“阿四早已有所觉悟,只是时机未到罢了。有些事是急不得的,急则有变,忙则出错。”
就在此时,殿前闪过一个影子,黑衣鬼面,右手持剑。剑身犹在滴血,而寒光四射。他的身后,紧跟着另一个人,看服色像是冯公公。
司徒慧宁最先反应过来,手已按在了腰间,闪身站在太子身前,目光紧锁住来人的身形。
两人目光相遇,同时怔住了。来人的身形在离她一丈处硬生生地停住,任冯公公追及他的背后,而司徒慧宁身体则是明显的一僵,目光涣散了一瞬,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而后稳稳的拔出了她腰间的剑,右臂轻抬。
“冯公公,这是阿四的事,请你回避一下。”司徒慧宁剑尖指向来人,却对着他后面的冯公公说了这样一句话。看着冯公公谨慎的走过来人的旁边,来到太子的身侧,她才缓缓地向前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趁我现在还能放你走,快离开这里。”她的声音是平静的,平静得绝望,“西门大叔的剑术,绝对不会比烟波钓叟差的,而你的毒术则是完全师承于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绝对不会成功的,离开这里。”
“你……”
“如果你还承认你在盟里的身份,就离开这里。否则……我不惜与你一战。”司徒慧宁冷冷的说着,剑尖微微下垂。
来人明显的迟疑了,而司徒慧宁的眼中毫不掩饰的露出了愤怒和悲伤。她看清了他掌中的剑和腰间剑鞘上的那两个字——“贯日”。没有再拖延下去,而是急速的出剑,因为她知道再拖延下去只会招致太子的不满,到时不仅无法为他开脱,连自己都会陷进去。软剑长虹划出道道剑光,纵横成网,向来人罩去。
来人不是没有和司徒慧宁交过手,而此次情况与上次绝不相同。他无法得知她的剑招为何可以显得如此笨拙却疾如闪电,无隙可寻。
“长虹”如灵蛇一般,晃过了他的隔挡,直点向他的咽喉,却在他闭目待死的一刻停了下来。剑尖只划破了一层油皮,稳稳地停在那里。司徒慧宁见他不再反抗,迅速点了他的软麻穴和哑穴,而后还剑入鞘。
在太子说话之前,司徒慧宁抢先一步跪下,面色惨白,却是高声说道:“殿下,阿四为此人求情。求殿下放他一条生路。殿下刚才也说阿四立有微功,阿四愿将这一身功劳尽数折去,换他一条性命!”
太子目光灼灼,盯着司徒慧宁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一丝一毫表情的变化。司徒慧宁说完之后便垂下头去,黑衣微微抖动,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四姑娘你疯了?他刚刚杀了凌妃娘娘!”冯公公叫道。
司徒慧宁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跪在那里,瘦弱的身影却显得越发的固执,装作没有看到那人焦虑的眼神。
太子沉默片刻,冷冷的说道:“我准你的求情。你送他去吧。”
“谢殿下。”司徒慧宁拜谢以后,没有解开那人的穴道,而是将他夹在肋下带了出去。
“是你吧?给皇上下毒,有你一份是吗?原来宗主说的人是你啊……‘贯日’你们都知道了,只是单单瞒着我一个人吗?思杰,我终于可以这么叫你了……你走吧。”司徒慧宁笑得很悲凉,解开了他的穴道。
“慧宁,和我一起走。这地方很危险,你和我一起走。”
“可是,我答应了太子啊。你走吧。如果还念着那张婚约的话,就不要在我之前死。不见到我的尸骨,你不要先死好吗?走吧,多多保重。把这个令牌带给宗主,恐怕我日后与他相见无期了。思杰,你好好保重,我得回去了。”司徒慧宁言讫转身,却被方思杰拥在怀里。
“慧宁,你……”他只说了三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只是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似乎要把她融入骨髓中一般,仿佛只要这样,就可以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司徒慧宁闭上眼睛,贪恋身后的温暖,却一咬牙挣了开去:“思杰,今日能再见到你,对我来说已经够了。你回去吧。见了宗主,就说我会尽力达成他的心愿,算报了他的救命之恩。你不要再入宫见我,否则,我便立刻死在你面前。”说完,她的身影已经不见。
“北使徒司徒慧宁拜见宗主,幸不辱命,接回老夫人。”司徒慧宁将静妃交由东方幽兰安顿到后面,未及休息便去了南宫飞羽的别苑。
“你回来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北使徒,太子怎会答应放你回来的?”南宫飞羽问道。
司徒慧宁低头答道:“慧宁还要赶回京城。太子让慧宁出宫,只有一个月的期限。”
南宫飞羽心下一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这样。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