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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天竺人去。”
秦亮一边说,一边将文件折叠放入口袋里。不用问,首肯定了曾大帅的提议。
与此同时,经过数天的航行,悬挂大秦国旗帜的南洋舰队到达爪哇国水域,同行的五艘巨大邮轮继续南行,在爪哇国当局的默许下,靠泊雅加达港。
五艘邮轮,1万张船票,而,码头区,苦侯的难民数万,一票难求,尽管目的地据说受到战火威胁充满未知因素。
张大卫,本名张龙,因为爪哇猴政府早年禁止华人起名带动物之名,迫不得已改名。三天前,他被告知有邮轮来迎接愿意离开爪哇国的华人,于是毅然带着弟弟妹妹到码头排队。离开祖国,意味着放弃财产,包括银行存款以及现金,守候在码头的暴民气势汹汹搜刮掉他们身上的任何值钱的物品。直到此时,他仍然想不通,为何好端端的家园会沦陷成一个暴徒国度,“土著”民族像中了邪似的,见着华人就打杀,遇到华人商店就砸抢,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比起二战倭寇的兽性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起废墟般的家园,想起罹难的双亲,想起惨遭轮奸致死的女友,他浑身每一个细胞只剩下愤怒与仇恨。“祖国”二字在他心里悄然分裂碎解,对于他而言,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南北极撒哈拉都强于所谓的“爪哇国”。
邮轮船员清一色的汉龙国人,一样的脸庞,一样的眼,相同的黑发,相同的血液,唯一区别是语言。在爪哇国,学校只准学“猴语”,教授华语属违法,年轻一辈如张大卫被剥夺了学习母语的机会。当听到船员拿着喇叭怒斥蜂拥无序的人群之时,挤在最前面的大量年轻人流露出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张大卫人生第一次觉得悲哀,身为炎黄子孙,居然与汉语绝缘。
幸亏船员醒目,看见人群没啥反应,改用花旗语。这一次,张大卫们听懂了,船员在强调老弱妇孺优先。
很幸运地,张大卫与年幼的弟弟妹妹获得了登船的资格。
“哥,我们去哪里?我要妈妈。”
三岁的妹妹懵懵懂懂,声音稚嫩。
大卫抱起她,道:“甜甜,我们去阳光城,妈妈在哪里等着我们。”
妹妹似懂非懂,又问:“那,我们的家呢?我的芭比娃娃呢?”
张大卫转头向海天共一色处望去,心虚道:“阳光城会有我们的新家,也会有你的芭比娃娃。”
与其余大多数难民一样,他尚未知阳光城已经改名汉中市,更不知“人贩子”曾大帅为他们准备好了“家园”。
终于,双子星邮轮客满启航。望着难民排成的长龙,望着码头大门方向嚣张搜刮难民身上最后一点财富的“匪兵”,张大卫的心中豁然开朗,自己,不,应该说在爪哇国所有的华人,都只不过是一群猪,“猴子”土著眼里的肥猪,养肥了好宰杀,“猴子政府”将他们赶走,为的只是掠夺他们的财产,不动产,存款,现金以及金银首饰。
好吧,贪婪成性的猴子,我们将离你而去,带走智慧,带走善于创造财富的能力,让你们后悔……可是,属于我们的立足之地究竟在哪?
不仅张大卫,几乎所有的难民都迷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