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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西北,崇山峻岭之间,原始森林苍莽神秘,隔阻着密支那镇与天竺国的交通。小路,有,不过被客钦族民兵破坏了。
“法克!我又来了。”
加油机飞行员伊瓦上尉的第N个问候语脱口而出,通过机载频道清晰地传送到地面空管人员的耳里。这是一个多月来,他所在小队的第三十六次任务,两架伊尔78轮流起飞,平均每天飞一趟,在两架米格21的保护下,来回于提斯普尔基地到密支那之间,不停转运航空汽油。勤奋如他们,驻军仍旧嚷嚷着“饥饿”。
并非驻军胃口大,密支那基地的日常补给全部依靠空运,每隔一天,数十架米17运输直升机从国内运载人员与货物过来,然后加油返回。尽管地勤人员严格控制直升机的加油量,每架直升机携带的燃油只堪堪够回程所需,然而,油料告急的电报一天多似一天,压得伊瓦喘不过气。他可以为国奋战不顾劳累,可冰冷的机器缺乏觉悟,需要经常检修,否则闹“情绪”就一起完蛋。令他忿忿的是,来自罗刹国的伊尔78空中加油机效率极低,一次只能运载48吨燃油,仅为西方国家同类加油机的一半,油耗却一顶俩。
怨言归怨言,任务还得执行。通讯频道里传回空勤人员的冰冷答复,“象2,象2,降低高度,800米。”闻言,代号“象2”的伊瓦极不情愿地将飞行状态改为手控,调整降落方向。
“咦?雷达波?哪个混蛋在开玩笑?!”伊瓦愤怒吼着,机载防御警告系统提示,他的座驾被锁定了,估计是防空导弹雷达。
自从侵占密支那以来,天竺军基本没遇过什么像样的反击,连小规模的骚扰都罕见。安全惯性主导着大多数人的心理,伊瓦亦不例外。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向他心头,在呼叫声出口之前,防御系统先他尖叫,狭隘的座舱里,刺眼的红灯疯狂闪烁,触目惊心:导弹来袭!
噢,我的神!
空勤惊呼,惊呆。在他瞳孔里,一道靓丽焰火划破天空,强势直飚,向正在降落的伊尔78冲刺。高度决定一切,笨重而缓慢的伊尔78注定了劫数难逃……
啊……!
伴随着两名飞行员的绝望尖叫,低空中出现一团明亮耀眼火球,紧接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浪凶猛扑来,控制塔的玻璃应声碎裂,飞舞,管制人员本能抬手护脸……
密支那机场外围,数名武装士兵扔掉单兵导弹发射器,抛弃小型雷达,拼命奔跑于茂密的杂草间。偷袭很痛快,承受报复很痛苦,留给袭击者逃生的时间有限,空中打击随时到来。
两架恼羞成怒的米格21盘旋迂回,天空中导弹飞行留下的烟雾轨迹明确向他们指出导弹发射阵地所在。
砰砰砰!
机炮炮弹拖曳着光亮,成一条条斜线刺入草丛与树林里,凶狠无情地耕耘着大地。
“菠萝麻子!”罗良从气浪中冲过,山寨最高领导人的经典怒骂,表达痛恨的同时掩盖心中的惊慌。
“快,连长,快点!”
已经钻入地道的战友兼带路党——拱坝,回头着急向他招手。
低空中,第二架米格21的机炮疯狂发言,爆炸激起的两行碎石泥土距离罗良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壮烈,只见罗良一个急冲,猛地倒地铲滑,滑向地道口,拱坝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顺势拖入地道,随之听到头顶上传来恐怖的炸响声。
好险!
罗良似个亡命之徒,咧嘴喘气怪笑,带着数道擦伤痕迹的右手按在心脏位置。
“啧啧,多好的地道!”他还有心思赞叹。
地道是从前客钦族武装的杰作,用于暗中监视政府军的空军基地,以掌握其行动规律。斗转星移,地道还是那个地道,天竺国很倒霉地对号入座受害者角色。
“连长,撤吧。”
拱坝心有余悸。
他的建议符合战友们的心意,因为,游弋在机场外围的天竺国大兵很快会追踪而来。
罗良笑道:“走,去看看南将军的收获如何!”
南将军指的是澜沧师掌门人,南北斗。他正在距离密支那机场西北一百来公里的重山之间,郁闷着。
根据往日经验,此时,头顶上的天空应该出现这样的情景:米17直升机如同雨后蜻蜓,三五成群在他头顶上飞过。
然而,今天上午静悄悄。除了天际边隐隐响过大飞机的轰鸣声外,一无所闻。
邪门!难道天竺人得到预警了?
不可能。
他马上否定第一种假设的可能性。加油机的速度较直升机快不了多少,若在以往,直升机群早已尾随进入伏击圈。
目标到底在哪?
南北斗脑子飞转,在撤退与等候中算计。毕竟机场方向动静不小,先机或许在远去。
副师长老鹰建议尽快取消行动,如果天竺人反应够快,天空中很快会出现侦察机。而附近数十个山头上埋伏着大量的单兵导弹小组,天知道那些个训练未久的官兵会不会露馅带来灭顶之祸。
“再等等。”南北斗看看手表,狠心作出决定。
时间在消逝,希望的泡泡在安静而焦急的心跳声中渐渐缩小。
南北斗又看看手表,指针过了12点。他皱着眉头抬眼观察,骄阳当空,雾气开始凝聚。山区的午后总是云雾缭绕,如果目标再不出现,任务唯有半途而废。
“撤”字正从牙缝将出未出之际,西北方云端微弱的“突突”声姗姗来迟。惊喜之色跃上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