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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的脸庞,喉结上下蠕动,适才的话语仿佛被吞进了肚子,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颤动的新命令:“准备战斗!”
来了,近了,直升机群,三五成群,气势壮观,恢宏,冲击视野。直升机飞得很低,一眼望去,少说也有七八十架,而且每三架就有一架机腹之下吊挂着一门山炮。
不用问,今天,天竺人在向前线输送炮兵部队,难怪迟到。
南北斗与老鹰面面相觑,天竺人太可爱了,竟然在遭受导弹袭击的情况下还毫无防备,视死如归般向伏击阵地飞来。
事实匪夷所思。驻守密支那的天竺军隶属陆军,按规定,他们将受袭战报通报给陆军总部,而,直升机运输群来自空军,情报辗转到他们手上需要时间,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天知道,反正,灾难无可避免。
嗖!
第一颗导弹刺破苍穹,目标直指一架吊着沉重山炮的米17。
接着,各处山头陆续暴腾起一道道烟柱,无数导弹利剑出鞘,诡异地飞舞,追逐着猎物。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天竺人的直升机机群陷入恐慌,如受惊的鸟群,慌乱四窜。飞行员显然平时训练有素,第一时间抛洒了大量的红外诱饵和烟雾弹。
对付第一代的寻热追踪单兵导弹,红外诱饵足矣。然而,天竺人有点背,有点悲摧,密集射向他们的是前卫3——以地面射手的激光照射为引导的第二代改良单兵导弹,所谓的红外诱饵只能欺骗人工智能,对人脑无效。只要目标在目力范围内,只要机动不足,死神就会忠实到来。
轰!
第一个战果诞生,绚丽的光芒胜似节日里的焰火,激情绽放,精彩夺目。
来不及完成一个呼吸,然后第二个,第三,四,五……整整二十一个,一团团,一簇簇,释放震耳欲聋的能量。
白云之下,米17的残骸拖着浓烟,纷纷坠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痕迹,仿佛二战太平洋战争中著名的“马里亚纳火鸡”的重演……
南北斗事后才获悉,南盟联军的第一支部队——复国山炮营几乎夭折在他手上。二十一门火炮随直升机坠落于山峦之间,来自天竺国的数十名炮兵教官化作烟灰。
与他的欣喜若狂相比,天竺国国防部部长桑迪普辛的情绪处于另一个极端,震怒,极度震怒。
南盟联军的组建一波三折,三国吵吵闹闹凑齐了兵源,随之又面临武器严重短缺的困境,他好不容易从国内陆军中抽调出宝贵的二十四门山炮和富有经验的教官支援,却毁之一旦,此外,还得赔上二十一架米17和数十名飞行员,丢尽大国颜面。
“这是渎职,可耻的渎职!乌萨帕将军,你的借口留着上军事法庭发挥!”
整座国防部大楼都能听见桑迪普辛的狮子咆哮。
被打断述职报告的陆军司令乌萨帕一脸猪肝色,显然,他很憋屈。
谁才是罪魁祸首?一地球,二政府。地球的曲率阻碍了电波传播;无能的政府在东北地区连年不作为,电力设施落后,最终导致电报中转延滞。
在天竺,有一个可笑的命题:假如汉龙国入侵,天竺的公路、铁路和机场等将有利于敌军长驱直入,电站电网通讯网络等都会成为帮凶。为了防止大脑中的恐惧成为现实,新德里竟然刻意让其东北地区处于饥饿状态——你汉龙国敢来就困死你郁闷死你!
典型的奇葩七伤拳,未伤敌,先伤己。乌萨帕很受伤,却有苦难言。
事实上,密支那驻军发回的紧急电波在传送期间,正好遇上东北地区断电,准确而言,是当地的电网不堪军方的超负荷用电出现短路跳闸。当乌萨帕收到紧急电报时,那边的二十一架米17早已灰飞湮灭。
乌萨帕心里清楚,领导不需要解释,只要背黑锅之人。
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域?
信奉天竺教的他对佛教一向嗤之以鼻,却冷不丁让八杆子打不着的释迦牟尼一语成谶。
两名宪兵走入部长办公室,摘下他的帽子,拖他出去。
“拉古纳斯将军,”桑迪普辛一脸严肃转向他的少将参谋,“即日起,你担任陆军临时总司令,正式任命在上报总理之后再下达。”
“是!”
新司令精神抖擞。
桑迪普辛又说:“你马上飞往提斯普尔,组建陆空联合指挥部,密支那地区的战事由你统一指挥调度!无比尽快剿灭密支那地区的土匪,并切断汉龙国与缅国的西北交通要道!”
“遵命!”
新官上任三把火。在放火之前,拉古纳斯将军的肾上腺激素指数一直维持在顶峰状态。
“好了,你且忙去,”桑迪普辛抬眼看看墙上的挂钟,“我该去加尔吉达港迎接南盟联军的首批部队了。”
印度洋上,两艘花旗国的陈旧登陆舰在天竺国的军舰护送下,喘着粗气驶入加尔各答港。
加尔各答位于印度洋沿岸,是天竺国东部最北的一个港口,因为孟加拉国拒绝提供方便,进入天竺国东北区的军用人员以及物资无一例外需要绕道被断的狭窄走廊,为此而多走上千公里的冤枉路。
军港码头上,缅国流亡政府总理盎珊丝姬对着麦克风抑扬顿挫抒发雄心壮志,鼓励刚刚登陆的一个营官兵,完全无视炮灰们洋溢于表的厌恶之色。
首批联军来自爪哇国,新加坡会议结束没多久,爪哇国政府收到大马国的五千万花旗元军费,应盎珊丝姬要求,积极派出一个炮兵营,搭乘新加坡提供的两栖登陆舰,从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