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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会第二天,曾大帅应邀前往天津新港。给他发邀请函的是汉海油和汉有色集团。
汉海油又有一船原产大秦莫塔玛海湾气田的液化天然气运抵天津港,20万立方。
天然气贸易动辄数百万立方金额论十亿算,受益于曾大帅的馈赠,汉海油在莫塔玛湾获得惊人的天然气产量,除了分销给暹罗国和满足大秦内需外,剩余产能——曾经属于倭国和南棒子国的份额,全部出口汉龙国。
今天靠卸的是来自大秦的第24船液化天然气,由“倾卿航运集团”的“倾城”号承运。坦白说,巨轮原本在倭国某个船公司资产项下。南洋舰队前后一共扣留5艘倭国运输船舶,3艘LNG运输船,2艘油轮。曾大帅下令将船舶重新粉刷一遍,低价售卖给注册于大汉国的“倾卿航运集团”,更换为汉龙国船级社,悬挂汉龙国国旗。
3艘20万吨级的LNG日夜不停穿梭于秦汉两国之间,包括眼前这一船,一共为汉龙国运来了近500万立方液化气,大大缓解了京津经济圈的能源需求,挫败了世界油气寡头提价的企图。
曾大帅异常重视与汉海油的合作,在储罐区内逗留了两个小时。若非王大兴催促,他差点冷落了散货码头那边的汉有色。汉有色同样有货到,从大秦国进口的首批10万吨铅锌矿和2万吨铜精矿正在新港卸船。
告别汉石油领导,曾大帅马不停蹄“转战”新港散货码头。
码头内,黄总登等一干人汉有色领导等候多时。曾大帅来到泊位边,饶有兴趣盯着巨型龙门吊作业。
“12000吨卸货速率,一条3万吨巨轮只需2天半。装货更快。”
黄总精于察言观色之道,一眼瞧出曾大帅想了解的内容。
曾大帅皱起眉头:“我们大秦的装卸设备与这里的相同,均为港华振机出产,为何效率低了2成?”
黄总讪笑,不好说什么,看看王大兴。
王大兴会意,干咳两声,道:“大帅,你提到的只是硬件一个方面,忽略了软件,比如操作人员和管理人员的素质。”
“哦。”曾大帅苦笑。
这时,从吊机的抓斗里掉下一块矿石,滚落到众人脚边附近。曾大帅走过去,捡起。
黄总赶紧阻止,“大帅小心!有毒!”
铅锌矿是重金属,对人体有害,尤其是品位高的矿石。而这10万吨矿石质量非常好,铅与锌的含量之和超过50%,典型富矿中的富矿。
曾大帅闻言扔掉矿石,用汉有色工作人员递上来的矿泉水洗手。一边洗一边问:“那些开矿工岂不深受毒害?”
呃,这个……
黄总语结,向王大兴求助。
“大帅,”王大兴小声说,“像此类矿山,我们一半用俘虏和重犯。不过也没亏待他们,口罩,劳保手套一应俱全。嗯,那个,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离开吧。”
众人登车,离去。车上,黄总口若悬河,谈起汉有色在大秦的投资和收益,一再强调可加大投资力度,深入合作。
曾大帅察觉到了什么,却啥也没说,安静等待。
果然,王大兴又一次充当说情者角色,“大帅,黄总对我们南非的铁矿和锰矿项目非常感兴趣,他们在开矿和管理方面经验丰富,是不是……”
“嗯,”曾大帅微微一笑,“南非的矿山项目,前期由国家投资,但我的目标是私有化。朱世青全权负责该项目,听说他联合了好几个大家族入股。当然了,如果黄总有兴趣,我无任欢迎!不过,动作得快,否则每股认购价格会随着加入者的增多而水涨船高。”
黄总大喜,“钱不是问题,我们集团自有资金充足,仅仅是这几船货,一转手就赚2亿利润……”
言多有失。
王大兴着急,拼命向他使眼色。
曾大帅怒瞪王大兴,“好小子,又吞我的钱?!”
根据协定,大秦的有色矿产资源由大秦矿业集团垄断经营,而后引进汉有色的投资。汉有色承诺除了每吨矿支付一定的开采费外,最终销售所得的利润再按五五分成。王大兴利用负责销售的便利,隐瞒了一半利润,公司实际到账只有三千多万。
“我,我,我没,借,是借。等小鸟天堂剪彩了,我一定连本带息还上!保证,绝对归还!”
王大兴拉着苦瓜脸哀求。贪污实属无奈,小鸟天堂的投资像一个宇宙黑洞,疯狂地吞噬着他的资金。
顾及到秦倾卿的面子,曾大帅按捺住了火气,“给我记好账,若有一分钱去向不明,我派兵封了你的小鸟天堂!”
“是,是,是。”
王大兴松了一口气,伸手抹掉额头的虚汗。
手机铃声的欢唱缓解了车内的尴尬气氛。曾大帅按下接听键,话筒里,传出宝钢总经理的激动声……
曾大帅的脸上立时腾起一层阴云,嘴唇微动,踌躇笼罩在每一个动作之间。
看来是坏消息,能让以杀伐果断著称的曾大帅为难的,肯定事关紧要。
“签!7成就7成,马上签,5000万吨。回头给你转账。”转眼间,曾大帅脸上的犹豫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毅,“司机,回北京!”
王大兴与黄总面面相觑,眼看着曾大帅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
“大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大兴硬着头皮打断他。
曾大帅叹息一声,表情带着惋惜,又很严肃:“终究慢了一步,铁矿上涨了。”
“涨7成?”
王大兴与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