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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惊呼,异口同声。
曾大帅点头,“背后黑手姓倭。国际上三大铁矿商,倭国财团控股两家,眼看全球经济走出低谷,立马联合提价。刚才宝钢的王总告诉我,今年长期合约价格暴涨70%多。”
王大兴先惊后怒,向倭人的女性亲属致以一番特殊问候,渐渐想起什么,看向曾大帅,“我们签了5000万吨?”
情感上,王大兴难以接受,关键时刻怎能向倭人低头服软呢?倭人此举明显意在狙击经济蒸蒸日上的汉龙国。作为全球发展速度最快的经济体,汉龙国对铁矿石的需求量最大。
“倭人虽可恨,但是,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卖方市场来了,无论买方如何抱怨抗拒,恐怕10年内都无法逆转趋势。”语气中透着一丝复杂,有无奈,也有欣喜。汉龙国蓬勃的经济让他闻到了大宗原材料商品的牛市气息。前些日子,他致电宝钢的王总,委托对方以宝钢的名义订购2000万吨澳洲铁矿,没想到还是无法跑赢市场的步伐。市场一旦打开提价的空间,然后就是节节攀高,势无可挡,侵吞祖国各行各业的利润。另一方面从个人角度出发,大宗产品涨价符合他的利益,大秦富产各种有色金属,在南非投资有储量惊人的铁矿锰矿矿山,水涨船高。
但是,客观发展不已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唯与狼共舞一途。所以,他迅速下决心增量签约,保证汉中钢铁厂数年内的需求量。
黄总也想起了一个重要事,“那,贵国南非的铁矿项目股份,我……”
“汉有色入股的价格不变,”曾大帅又一次显示出了他的大度,“但是有一个要求,明年年底前必须投产。”
引进汉有色,看中的非资金,而是她的生产管理能力。
黄总连声道谢,说完迫不及待掏出手机拨电话做安排。
“喂,老李,两件事,那些个矿石,立刻给我停止销售和发货,什么?定金?退了,双倍赔偿……第二,立刻给我统计集团的现金余额……”
曾大帅摇头苦笑,铁矿价格的上涨,带来的连锁反应很快将传导到市场每一个角落,具体影响到每一个人……唉,通货膨胀这头貔貅怪兽被倭人释放出来了……咦?是她?苏梦柳!
不知不觉,商务车停在码头大门出入口处,在等待货车长龙路过时,透过车窗,曾大帅见到了久违的熟人。
苏梦柳坐在宝马里,几乎是同时注意到他,隔着玻璃朝他挥手。
或许是码头灰尘弥漫,美女不愿下车,隔着车窗玻璃拨打手机。
“怎么回国也不联系我,是不是怕我讨债?”
苏美女竟然发起娇嗔,语气里洋溢着兴奋,毫无半点债权人的风度。
曾大帅笑答:“没办法,听伯父说,你今年年初高升集团第一副总,常驻花旗国。给你打电话,我害怕天降战斧导弹啊!”
“信你才怪,这个世界上有你害怕的吗?嗯,晚上介意一起烛光晚餐吗?”
曾大帅犹豫,笑着,没答话。
“怎么?担心我被策反了,还是怕你的倾卿吃醋?”
“哪里。有突发事件,得赶回北京。”
“没关系。我们医药集团刚从你们大秦进了20条货柜的田七、天麻和藏红花,陪领导视察完,我晚上也回北京。”
“那好,今晚,国宾馆见。”
“不见不散。”
……
两人的谈话被王大兴全听到了。
“大帅,晚上你不是要与希腊人会餐吗?”他小心翼翼提醒。
“有问题吗?”曾大帅一时未明白王大兴的意思。
“可是,那个苏梦柳,不见不散。”
王大兴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但是,车内的人都听懂了,包括曾大帅。
“我吃两顿不行吗?”
“行,行,只是,倾卿若问起……”
“什么乱七八糟,我欠苏梦柳一笔陈年旧账,难得她回国,晚上还给她,就这么简单。”
欠账?情账吧?人不风流枉少年……哦声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