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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为难。告诉大帅吧,肯定会伤害到烟烟夫人的情感,截留吧,恐怕大帅以后责难。
“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呢?”
思想激烈斗争的时候,背后冷不丁一声吓他一跳。回首,眼睛一亮,仿佛见到救命稻草。
“来得好,范头,俺肚子疼,去,去方便下。手机给你,你闯的祸你来处理。”说完,硬将手机塞到范汉年手里,不等范汉年询问,一溜烟跑个无影无踪。
范汉年疑惑低头一看,立刻明白闹啥妖蛾子。
最新的99条未查阅短信和99个未接电话,全是秦倾卿的。他特意交待过余责成,特殊时期,严禁在白非烟面前提起秦倾卿三个字,哪怕暗示也不行。女人心性敏感,直觉惊人,小心驶得万年船。余责成表示理解,照办了,但是,秦倾卿的执着快把他逼疯了,刚好范汉年来求见大帅,急中生智,撂担子。
范汉年思索一会,狠下心连按几个键钮,消除所有记录,然后故意把电池弄松再交还给守门的卫兵。
敲门,进去,见到大帅在给烟烟夫人喂粥。
他默默静候于一旁,时而流露出关切之情看向白非烟。夫人她憔悴了。唉,大帅怎么能饶过罪魁祸首呢?杀一万遍也不解恨!
此时此地,他的心里仍旧保留着一个挥之不去的丽影,凄美宛如初恋,甜蜜中泛着苦涩……
“有事?喂,老范!”
不知何时,曾大帅已站到他面前,唤回他发散的思绪。
“哦,是,是,情报。”他尴尬地从白非烟身上收回目光。
曾大帅示意他先出去,自己先安抚好白非烟才跟着出去。
走廊上,范汉年汇报工作:“我们的人在小鸟天堂与菲律宾摩伊组织会晤,对方提出,除了每年例行的资金外,额外要求恢复支援反坦克导弹和单兵防空导弹。”
与摩伊合作是曾大帅南洋攻略里的一步牵制棋。但是他似听而未觉,伸手要了一支烟,点燃,吞云吐雾。良久,冒出一句:“古人云,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说,是不是很讽刺,我连家都照顾不周,却在指点江山。”
他极少抽烟,反常之举说明心情很糟糕。
范汉年一愣,想了想,道:“国家国家,国为家的根本,家根植于国的土壤上。大禹治水,三国家门而不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想,道理应该如此。”
曾大帅笑:“老范越来越像个传教士了,不过说的在理。好,菲猴子那边的反政府武装,你放手去办,天塌下来我撑着!”
“是!”
范汉年转身欲走。
“等等,”曾大帅唤住他,“你今年26了?嗯,也该成家了,看上哪家的姑娘没?”
范汉年脸色极不自然,结结巴巴道:“我,我,事业为重。”说完,脚底抹油。
望着他的背影,曾大帅摁灭烟头,叹息一声。
他心里清楚,范汉年钟情于白非烟,四年多了,仍旧痴心一片,估计是难割难舍,至今孑然一身。
唉,有机会,得再做一次媒人,像帮凯子那样,嗯,哪家姑娘好呢……
护犊本性同样体现在千里之遥的南洋上,由南洋舰队演绎,发扬光大。
南洋,礼乐滩,汉龙国固有领土,隶属汉龙国三沙市。
察看卫星地图可发现,浅滩如镶嵌南洋的一片碧玉,烟波浩淼,南北长185公里,东西宽73公里,水深最浅9米,最深40米,为大陆架的残留部分,6000万年前地壳运动,沧海桑田,经过长达60个世纪的下沉,沉积了4000多米厚的泥沙堆积物。是海底油气远景区之一。据评估,礼乐滩附近石油储量可能达到百亿桶,天然气储量上万亿立方米,每年可持续捕捞的渔业资源十数万吨计。名副其实的聚宝盆。
丰富的资源引来恶邻的垂涎,一个才经历树上到地下的民族,一个才刚刚脱离西方列强殖民的民族,沐猴而冠,学着它的前宗主国以探险为名闯入南洋,无耻窃据一切所见,尽管它心里清楚这片海域早在千多年前,在它与猴为伍之时,聪明勤劳勇敢的华夏族人已经踏足这片领土,并将她纳入版图。
自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菲猴霸占南洋8岛,肆虐礼乐滩以来,汉龙国的渔民鲜少有机会到礼乐滩作业,有勇敢渔民不信邪,以为人间自有天理在,冒险尝试的结果或家破或人亡——菲猴以开枪杀人为履职,殴打为乐子,夺船扣人勒索为致富手段。
今年,天变了,阳光灿烂。大秦南洋舰队高调在礼乐滩军事演习,剑指菲猴,扬眉吐气。
香港渔民钱斌豪打渔30年,从未像这几天那样快乐激动。左边儿子喊着又一条吞拿鱼上钩,右边女婿报告钓上两条大型石斑鱼,仿佛一场奥林匹克竞赛,不亦乐乎。
“是蓝鳍,大家伙,快来帮忙!”
听说是大型蓝鳍吞拿鱼,钱斌豪以闪电般速度跳过来,一起拉住钓线,右边的女婿连石斑鱼也不要了,转身加入战团。三人同心协力将一条巨大的蓝鳍吞拿鱼拉上甲板。
“老豆,发达啦!”
儿子钱嘉乐抱住活蹦乱跳的鱼尾,表情像中了六合彩头奖。其实也相差无几,吞拿鱼是香港人对金枪鱼的音译叫法,一百公斤级的蓝鳍金枪鱼非常罕见,普通市场更是绝迹,只有通过偶尔的拍卖才能获得。一般的金枪鱼论吨出售,蓝鳍按公斤算,一百公斤以上的举牌出价,价高者得。眼下这条新鲜出水的蓝鳍目测重达180公斤,轻松卖个四五百万。
钱斌豪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