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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看不见眼睛了,仅仅三天时间,富饶的礼乐滩慷慨地向他馈赠了将近3吨的吞拿鱼和6吨石斑,几乎塞满了冷藏舱。他的渔船小,但他非常精明,只捕捞经济价值高的鱼类,这趟收获五六百万港元已成定局。
“儿子,回去一定要多烧几炷香,多烧两头乳猪还神!”香港人热衷拜神,渔民为最。
女婿起哄:“照我说,捐个一百几十万给大秦国防基金更实际。是人家守在前方,挡住了菲律宾海盗的炮艇。”
“嗯,有道理。”
钱家父子赞同。此番“百万暴富”行,大秦海军南洋舰队居功至伟,昨天白天赶走两艘菲律宾炮艇,今天凌晨又拦截一艘疑似菲盗的军舰。为他们在礼乐滩内安全生产提供了保证,是他们的守护神。
钱斌豪眺望前方,海天一色之际游弋着一个黑点,那是南洋舰队的成员。或许是担心夜长梦多,他招呼儿子女婿和两名帮工赶紧继续干活,“尽快把冻舱装满返航!”
钱嘉乐大口大口补充淡水,喘了一口气,扫一眼辽阔的海面,说:“阿爸,好奇怪,有南洋舰队在,为何大陆的渔船只来了寥寥数艘?”
附近渔场,悬挂五星红旗的渔船屈指可数,让人难以理解。钱家渔船是在半路遇上南洋舰队保护下的大陆同行的,听说他们去礼乐滩发财,于是主动提出要求加入。礼乐滩遍海黄金,钱斌豪神往已久,只因菲盗猖獗而一直未能成行,南洋舰队的护渔行动不啻于天掉馅饼。高兴之后,他也考虑过风险,随行的渔船编队规模太小,极有可能是一场旨在教训菲佣的“钓鱼”军事行动!万一真如他所猜,恐怕要受池鱼之殃。
“管他呢,中午我们提前返航,早离是非之地。”他的女婿说。
“不等他们一起走吗?”钱嘉乐问。
“等什么等?阿辉说得极是,再拼搏两个小时,回家!”
钱斌豪带头工作,给鱼钩装上诱饵,扔进海里。抬头,发现儿子发愣盯着远方。
“中邪了你?开工啦!”
见叱责无效,带着疑惑,钱斌豪顺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西南方影影幢幢出现一个黑点。
麻烦又来了,可能是菲律宾军舰!
举起高倍望远镜观察,来者果然悬挂着菲律宾国旗,镜头下,数门舰炮杀气腾腾指向自己。
南洋舰队呢?
钱斌豪本能移动望远镜,嘘!还好。
南洋舰队三舰形成品字型,从东北方驶来,针尖对麦芒。
电台公开频道里,菲律宾人用带着土味气息的花旗语哇哇乱叫,威胁渔船停下接受检查。
恐惧犹豫间,电台里传出南洋舰队的正义之音:“你们闯入了我军实弹演习范围,请速离开,否则后果自负!”自然是对菲律宾人说的。
语气充满火药味。钱斌豪预感要出事。“阿乐,快,快拿摄像机!”
礼乐滩,风起云涌,剑拔弩张,流血冲突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南洋舰队的表现没有让渔民们失望,一阵对峙和规劝失败后,南洋舰队兑现诺言,三炮齐发!
轰!轰!轰!
三道水柱围绕着菲律宾军舰两翼和前方冲天而起。
很明显,只留出身后通道,意思是:原路折返,滚蛋!
“哈哈,菲盗抱头鼠窜了,欺软怕硬的家伙!”钱斌豪手舞足蹈,乐了一会,想起什么,问:“阿乐,录下没?”
“全拍下了!”
“好,回头卖给电视台,赚一笔!”
菲律宾军舰吃瘪,渔民们欢天喜地,对南洋舰队的保护能力深信不疑。随后南洋舰队还派出一艘气垫船过来安抚众人情绪,鼓励他们安心捕鱼。
钱斌豪急于返回香港兑现利润,至中午,未等船舱满便自行退场。
徐东海没留意到香港渔船“九龙湾号”的离去,这两天,礼乐滩渔场陆续加入数艘闻讯赶来的“淘鱼者”,而且许多渔船自带好几条小舢板,渔船数量的变化增加了确认的难度,何况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海底。
菲猴野蛮凶残,可不代表它白痴。敢于挑战南洋舰队必有所恃,直觉告诉徐东海,刚才声纳兵报告捕捉到的一闪而过的、微弱的信号极有可能源自花旗国的核潜艇,而非海洋背景杂音或深海动物所制造的噪音。
仅凭“汉中号”驱逐舰以及“中业岛号”等护卫舰落后的声纳系统根本无法与花旗国先进的核潜艇对抗。徐东海紧急下令随舰的直9海豚直升机轮流升空搜索。
参谋陈鲲鹏说:“我们的两艘元级在附近,如果花旗国潜艇胆敢发动攻击,等待她的将是毁灭!”
徐东海摇头,“恰恰相反,比起我们这些老旧舰只,元级价值更高,花旗国潜艇若偷袭,她们首当其冲。”
两艘元级服役时间尚浅,无论技术水平抑或经验值,均远逊于花旗国那些老鸟。徐东海最担心她们沉不住气,首先暴露踪迹而陷入被动。水下漆黑一片,受袭者往往哑巴吃黄连,要证实疑凶的身份异常困难。
“我就不信天空,海面,水底三管齐下对付不了花旗国的潜艇!”
“嗯,数量到一定程度本身也是一种质量。”徐东海说,“你去指挥舰载直升机,务必保持时间上的连贯性,不给水下敌人任何机会!”
“是!”
陈鲲鹏刚离开,另一名参谋走过来,“报告司令,紧急电报!”
徐东海接过一看,是榆林基地发来的,消息说,参与代号“和平”联合演习的花旗国海军编队到达巴拉望岛,并宣称,更改演习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