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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赌桌的金三赌运依旧,21点大杀八方,盆满钵满。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转战梭哈赌桌。开始几盘还延续着财运,赚了数百万,然而,形势急转直下,庄家一局令人目瞪口呆的同花顺逆转他四条K的好牌,吃掉了他两千万的筹码,几乎相当于他今天所有的利润。
“那老头在劝他收手。”
监控室内,范汉年皱起眉头。
“呵呵,我敢打赌,金三一定破产。”王大兴笑意谲异,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折射着胸有成竹。
曾大帅颌首表示英雄所见略同。江湖只闻赌徒家破人亡的故事,何曾听过赌场衰落的传说?规律并非偶然,在赌场与赌徒的博弈游戏中,冥冥中有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在左右结果,无论你的意愿如何,那就是人性的弱点——贪婪。
股民最有体会,看着账户上红得令人欣喜的浮盈数字,心中有一股希望它快点膨胀的强烈主观愿望,当事与愿违,浮盈数字减少,归零,心里自动产生失落与不甘,潜意识将失去的利润当作损失,不愿就此罢手,为灰飞湮灭的“数字”继续战斗,当欲望吞噬理智,再想拔出深陷其中的脚步就难了,于是沉迷其中,越亏越赌,恶性循环。当然,比起赌场的残酷,股市显然温和多了。
贵为北朝鲜三太子,同样受大自然潜规则的支配。转眼之间,金三又输掉一局,亏本三百万花旗元。
啪!
金三一天之内第二次拍桌子,这次是冲着赌场经理发飙。赌场经理婉拒了他的江湖救急要求。
“岂有此理!难道我们金家三少的面子不值1000万?叫你们的老板来!”
主辱臣忧,撒起泼来,翻译比金三还凶。
赌场经理一脸难色,每个月向他拍桌子借钱的赌徒少说也有十数人,最后的结果是个个欠下一身债务灰溜溜离去。当然,赌场会派人上门催收且无往而不利。可眼前的是金三,日后怎么追债?北朝鲜,呵呵,追债小组只怕有去无回,1000万花旗元借出去百分百肉包子打狗。
难题很快摆到王大兴的面前。
瞥了一眼曾大帅的态度,王大兴当场拍板:金三乃贵客,有求必应。
于是金三如愿以偿拿到1000万花旗元的筹码,豪赌在继续,变本加厉。
五毒,吃喝嫖赌抽,以排在最后的两样最为可怕,人若是沾染上这俩兄弟,命运悲摧,一个要钱,一个要命。吃喝与嫖,任你怎么花天酒地也挥霍不了多少,可一旦涉赌,纵使金山银山也难维持。
1000万摆上赌桌就像一滴雨点落入大海,眨眼消逝,不见半点痕迹。
半个小时内,金三妄图翻本的1000万没了。再借2000万,结局如出一辙,唯一有所差异的是,游戏时间长了,一个小时。
5000万!
金三孤注一掷。灯光作用下,赤红的眼睛更显狰狞。赌场内,灯火辉煌,天花顶的电子画惟妙惟肖模仿阳光灿烂的天气,让人无法分辨白天黑夜,精神亢奋。
5000万不是问题,老板说可以。
这下苦了金三,饿着肚子将5000万慢慢输给赌场。曾大帅享受了晚餐再回来之时,他手上的筹码所剩无几。
金三有些神情恍惚,之前的意气风发傲慢之色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懊丧,仿佛一名倾家荡产的赌徒。
“他刚刚要求借1亿,被手下劝住了。”王大兴指着荧屏上那个疑似概率学专家的老头,“老家伙可能瞧出了端倪,怀疑我们出千。”
曾大帅笑笑,说:“困住他,清偿债务之前,严禁离开酒店。”
范汉年竖起大拇指,“哈哈,到时候这金胖子一定会乖乖来找我们。”
真猜对了,晚上,金三在泳池“巧遇”范汉年。
再见金三,范汉年的神色发生微妙变化,扭捏,极不自然,眼睛老往金三身边的美女瞧,失魂落魄似的。
金三换了一个翻译,新的翻译是个美女,金月儿,一身粉色窄腰连衣裙,配上她那玉白肤色,美轮美奂。美中不足的缺点在身材,胸部嫌小,臀部稍平,经曾大帅目测,断定是长期缺乏营养造成的遗憾。
金月儿也瞧见了曾大帅,刚开始没怎么注意,猎人王的存在提醒了她。作为曾大帅的贴身警卫,金月儿印象深刻。警卫在,领导多半也在,仔细观察,目光锁定了低调隐藏在保镖队伍中间的曾大帅。
此时的曾大帅刚从泳池里起水,浑身只着一条泳裤,健硕的身材展露无遗,肌肉发达匀称,尤其腹部的“巧克力块”,与金三鼓起软绵绵的小肚子形成鲜明对比,嗯,还有泳裤之下的明显凸起线条,力量感十足,看得金美女心如鹿跳,俏脸腾起两朵红晕。
金三正与范汉年称兄道弟拉家常,等不到金月儿的翻译,侧脸一看,眉头紧蹙,提高声调骂了一句。
金月儿一个激灵,如受惊的兔子,红润的俏脸瞬间煞白,连连道歉自责。
见到心爱的女神受欺负,范汉年心里极不是滋味,本能回头用眼神请教曾大帅。
曾大帅不置可否,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胖子训美女”一幕。
范汉年只好出面替美女解围,“金将军不必动怒,小金见到故人分神而已。”
称呼将军一点没错,金三年纪轻轻,肩膀上已经有两颗将星了。
金三黑着脸听了金月儿翻译,挤出一丝笑容,“范处长面前失礼了,我不好意思。哦,对了,我得到通知,汉中市那边的风暴过去了,明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