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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蓉城,北郊世外桃源别墅区,曾大帅正过着类似的惬意生活。国内的可疑破坏事件并未改变他的假期,马照跑,舞照跳。
跳舞,真的跳舞,早上以1对3的霸气,轮流为3个美女当舞伴。数天前,白非烟结束斋月便迫不及待从汉中市飞抵蓉城汇合,使环绕在他身边的美女多达3人,她,秦倾卿与苏梦柳。
轻歌曼舞,美女乐此不疲,却苦了曾大帅,疲于应战。跳至一半,喜闻龙凯旋夫妇与范汉年夫妇联袂而至。
龙凯旋夫妇抱着儿子来串门的,范汉年来报告工作,妻子金月儿应约来打麻将。
五个女人,足够围一桌,多出一个,白非烟乐得退让,协助曾大帅烹饪菜肴。下厨,是昨晚享受齐人之福的风流债——满足俩娇妻的口福。主要是他的厨艺出色,远胜别墅里的厨师,对两位娇妻而言,丈夫亲手做的饭菜暖心且回味无穷。
于是美女们开始砌城墙的伟大工程,打发他去厨房里施展身手。
厨房里,厨师按他的吩咐提前准备好了各式食材和配料。如竹筒饭所需的竹筒、荷叶鸡的荷叶、桂花豆腐的桂花、还有山珍河鱼等等。
曾大帅动作麻利,加上白非烟在旁相陪说笑,进展挺快,等范汉年进来汇报工作,六七道菜式完成了一半。
“好香!”范汉年吞咽着口水,称赞之余魔爪伸向盛菜的碟子。
曾大帅也不阻止,看着他夹起一块蘑菇送入嘴里大嚼特嚼,吃得津津有味,笑道:“怎么,不陪你那娇滴滴的妻子,跑来我这吸油烟?”
“嗯,我来向大帅您汇报工作。”理直气壮。
“怕是触众怒被撵了吧?”
“啊?”范汉年用力把嘴里的蘑菇吞进肚子,疑惑地望着他,问:“你怎么知道?”如曾大帅所言,他是被秦倾卿和杨纯赶来厨房的。
“道理很简单,”曾大帅不以为然,“有你这台超级计算机在,金月儿肯定赢三家,输钱的岂能容你。”
“嘿嘿,大帅英明。”
“管好你的爪子,再偷,剁了!”曾大帅阻止了他的第二次伸手。
范汉年讪笑,看看几个厨子,欲言又止。曾大帅会意,示意白非烟带厨师先把几个作好的菜肴端出去。
等厨房没有了第三只耳朵,范汉年才说:“刚收到电报,那家伙招了,匪军第三师师长纳貌论亲自带队,52人,包括15名越南特种兵,另外还有一名带路党,目的是炸毁蛮果线,制造混乱吸引我军回防以减弱金三角的压力,另一方面是为了获得昂山丝姬的赏识,好乞讨点援助。至于军列,纯属偶然。不过——”
“不过什么?”
蛮果线以东,劳师动众的围追堵截,付出数十人伤亡的代价,最后以抓获一名俘虏,击毙51名悍匪,漏网一人的结局收场,匪徒至死方休的负隅顽抗给曾大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范汉年答道:“俘虏供述,有一个叫蝰蛇的当地人接应他们,炸军列正是这条蝰蛇的临时提议。据他判断,蝰蛇应该是盎珊丝姬安排在铁路系统里的棋子。可惜叫蝰蛇的那家伙死了,目前我们正重点排查他的身份,一旦确认,顺藤摸瓜,保证一锅端了。”言语之间,愧疚之色爬上脸庞。挖鼹鼠掘内奸是他的职责所在,认真追究,他算严重渎职。尽管他在休假。
曾大帅无责怪的意思,反正解放科科群岛在即,盎珊丝姬余孽的覆灭进入倒计时。如果说盎珊丝姬政府是皮,那么潜伏的鼹鼠就是毛,届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更值得他关心的是在金三角兴风作浪的纳貌论。金三角地形复杂,匪患堪比顽疾,再加上越南人的特种部队,还真让他头疼。
“逃走的那个极有可能是匪首纳貌论。”范汉年神色黯然,“一共找到51具匪军尸体,有些被炮弹炸得面目全非,难以甄别。据俘虏回忆,当时纳貌论逃得最快,或许跳出了包围圈。”
曾大帅沉吟一会,说:“无论如何,必须逮住纳貌论,你派出便衣配合军方行动。我就不信了,他能遁地回金三角的森林。”
范汉年点头,说:“昨夜接报,我已命令军情处的三个小组夤夜赶往东枝组织人力物力,在金三角与蛮果线之间织网严防。”
“过程不必向我汇报,我只要结果。”
“是。”
“哦,对了,”曾大帅想起一件重要事情,“就蛮果线未遂的恐怖袭击事件,明天市内有一场记者发布会,苏梦柳身份敏感,若抛头露面难免将其伯父牵涉入内,你以我的秘书身份作主持。记住,重点揭发所谓金三角复国军乃毒枭的真实面目,谴责越南特种兵与其狼狈为奸祸害平民的暴行。”
“明白。保证占领舆论高度!”
曾大帅摇头,左右环顾了一周,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对越南的军事打击箭在弦上。”
啊?!
统一战役密锣紧鼓中,难道要节外生枝?察觉到曾大帅嘴角的一丝诡秘笑意,他随即明白:声东击西!
“明白了,如果越南人再耍花样,不立刻停止所谓志愿军的渗透,我们保留外科手术的权利。”
“没错。勿谓言之不预也。”
勿谓言之不预也?范汉年心中一凛,难道?……高,实在是高,声东击西,一箭双雕,连环计。当世人以为大秦空军集结为镇慑越南,兵锋随之出人意料南指,雷霆攻击科科群岛,等收复失地,趁外界未回过神来,回头再以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