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汉中市,多云转晴。
非天气预报,这是居民们的心情写照。随着联合国报告出炉,笼罩在人们心头的战争阴云似乎逐渐在散去。电视上的专家乐观判断,花旗国绝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悍然对大秦动武,撤销禁飞区就是明证。
对于秦倾卿与白非烟而言,灿烂的阳光与她们无关。此刻,俩美女同病相怜,愁容满脸列席汉中市中级法院的听众席上,揪心地望着被告台上的亲人。
天堂镇恐怖袭击事件牵动大秦国人的神经,公众对恐怖分子的行径深恶痛绝,尽管大部分恐怖分子下了地狱,然而在人们心中造成的恐惧无法散去,经过某些居心叵测的网络媒体的催化,渐渐酝酿成愤怒的情绪,宣泄口集中在为恐怖分子大开方便之门的俩炙手可热的权贵身上。在网络上,秦昊与百慕大被描绘成国家的毒瘤、恐怖分子的帮凶,俩人沆瀣一气,为谋一己之私利用特权违法经营,以致于给恐怖分子抓住漏洞,酿成人间惨剧。要求严惩俩人的呼声高上云天,甚至,天堂镇的幸存者发动联合签名请愿向曾大帅逼宫,逼他挥泪斩马谡。
历史证明,践踏民意者,最终必遭民怨反噬,尤其外患肆虐之时。萨达姆的鲜活个案犹在眼前。
据媒体推测,起诉两名权贵的效率如此之高,归功于如火如荼的多国部队印度洋军演,曾大帅多半出于此担心,故而迫不及待下令开庭,将两位小舅子推上绞刑架以飨民怨。
放眼历史,独裁政权治下,大公无私将得宠小国舅绳之以法的可谓新鲜事。冲着这份好奇感,汉中市中级法院媒体云集,人头涌涌,翘首以待最新进展。
法庭里,控方律师与辩方律师唇枪舌剑,斗智斗勇。辩方律师自始至终紧紧咬住一个事实:两位当事人作为股东并非企业法人代表,且对“通行证”的流失以及将部分建筑原材料的采购分包毫不知情,属无心之失。控方则步步紧逼,传唤污点证人——大秦总后勤部资源处处长。这位处长大人当众承认多次收受了百慕大与秦昊的巨额贿赂,违规将数千俘虏劳力移交给他们实际控制的公司,并为他俩指定的供货商滥发通行证。
双方僵持不下,控方要求补充证据,法官同意,宣布休庭半个小时。休庭期间,被告获准见亲人。
“妹妹,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啊,你不出声,昊哥死定了!”秦昊见秦倾卿如见救命稻草。
秦倾卿欲言又止,报以垂泪。枕边风吹了,与白非烟一起,东南风,西北风两面夹击,奈何无效。恩情,丈夫笑纳,初衷,依旧。
王昭君一旁冷言道:“求那个铁石心肠,还不如指望你的律师。”
啊?
秦昊绝望,抱头痛哭。“完了,完了,可怜的子豪要做孤儿了。”
秦亮看向律师。律师微微点头,说:“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机锋?!
秦倾卿着急瞪眼。
律师解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帅应该不会要小秦先生的命。关于这一点,我想主审官也察觉到了端倪。”
秦昊摇头,“不可能,明知道我妹妹和烟烟姑娘在场,法官还对我和老白那么严厉。”
“呵呵,那只是姿态而已。若动真格的话,休庭期间家属见面是绝对禁止的。”
对啊!
秦亮恍悟。
究竟怎么回事?
望着众人的迷惑相,律师道:“以我从业多年的经验,从未见过这般紧迫的公诉案,案发至开庭,区区月余。表面上大帅急于给公众一个交待,实际上,”他顿了顿,声音转小,“叫苦的是检察院,这么段时间内收集的证据根本来不及消化……”
“停停停,”秦昊依旧那么跋扈,“你只需要告诉我结果,我到底能否无罪释放?”
摇头,“估计判个死缓,或无期。”
“无期?”秦昊急了,“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
“律师,麻烦你一定想想办法,钱不是问题。”王昭君心疼丈夫之愁。
律师苦笑,扫一眼秦倾卿,道:“夫人都无法逆转大帅的意志,我又何德何能?死罪免了,终归要吃点苦头。不过——”
“不过什么?”秦昊紧张地望着他。
“我觉得,唐佳和郭明鸣案挺有意思的。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啊?让我去荒岛服劳役和当兵?我,我,我不去。”
“孽子!”秦亮爆发了:“你还有什么资格选?捡回一条命算你运气!”
……
早料到人情世故难缠,所以曾大帅刻意回避,视察部队去了。
多国部队在家门口演练抢滩登陆,大秦国也没闲着,总参部针尖对麦芒,组织力量演练反舰和反登陆。
秦军的演习地点在伊洛瓦三角洲、汉中市南郊一带。海陆空三军以及总参直属部队均参与。红方代表大秦,以汉中市为基地,蓝方代表敌人,以毛弹棉为依托。
演练课题以反舰为主。反舰实质就是考验侦查能力,现代化战争,发现即毁灭,反舰更是如此。演习开始,红方野战指挥中心紧盯长航时无人机发回的实时数据,指挥预警机监测和侦听近海海域。
红方的动作引来蓝方的两架战斗机,红方见状,分派双倍数量的战斗机前往拦截。“战斗”才刚刚开始,预警机发现两翼各出现两架敌机,气势汹汹杀来。红方指挥部又指派8架歼-7MF迎战。
曾大帅皱起眉头,“不公平。为什么总是敌寡我众?山姆大叔为我们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