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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的夜晚冰凉,白天的一场暴雨浇透了大地,冲走闷热,更显清冷。但是围绕大其力镇生死搏斗的战士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枪炮声,呐喊声,哀嚎声,刺激肾上腺素飙升,血腥,死亡,麻木了肢体,麻木了思想。
傍晚时分的攻势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在生力军的牵制下,越南特种部队集中兵力击溃了正面阵地第二道防线的守军,并一鼓作气向突入镇内的最后一道防线发动攻击。左翼方面,伪缅猛虎团的进展更快,已经攻入镇内汇合一股越南特种兵与守军逐屋血战,同时分出一部份兵力配合黎徳公夹击主阵地。
爆裂火光间歇闪亮黑夜,魑魅魍魉影影幢幢,或猫腰突进,或趴伏投掷手雷,或匍匐向前……
在黎徳公中校手中狙击步的红外瞄准具里,守军的抵抗渐趋微弱。
轰!
火光暴闪,又一个暗堡支离破碎。一名越南特种兵扛着RPG抵近射击,在被大口径子弹截成两段的一瞬间玉石俱焚。
第二波攻势,黎德公改变了战术,组建一支敢死队摧毁守军的主要火力支撑点。
以命换命的战术非常残酷,却有效,局面正在慢慢打开,胜利在望。
“中校,你的部下进展太慢了。”令人厌恶的阮少校又来了,口出狂言。听着上火,优势全靠勇敢的士兵用生命一点一点换回来的,他非但视而不见,还埋怨作战不力。
阮万松没给黎中校发泄的机会,皱着眉头解释:“天亮前敌人的飞机一定会来轰炸。必须在天亮前攻克小镇,将防线交给缅军,我们撤退。”
“撤?!”黎徳公差点没当初拔出手枪毙了他。敢情这王八蛋故意来消遣,死难那么多官兵居然是为缅军火中取栗。
显然阮万松有话要说,回头指着后方的那个火箭炮小分队,刚开口,连片的爆炸由远及近如怒潮如海啸汹涌掠过,轰隆浪涛吞没了他的声音。
地毯式轰炸?!
两位校官趴伏在战壕里,掩饰不住心中的惊颤恐惧。难道曾大帅丧心病狂了,无差别式毁灭?
不对!
黎徳公很快分辨出差异。爆炸威力与精准度。若打击来自空中战机的覆盖式轰炸,爆炸区内绝无可能有幸存者,而他,还有阮少校,都四肢健全;第二,精度太惊人了,就落在第三道防线前沿至第二道防线之间,炸弹像长了眼睛般或者与越南人有仇。
轰炸还在肆虐,仔细一听,像机关炮炮弹,比手雷的威力还小,更像枪榴弹。
等爆炸转移,黎徳公抖掉身上泥土,举着狙击步观察。顺着曳光弹的轨迹,真凶身份水落石出。镇内的一座碉楼楼顶,一挺榴弹枪喷射弹雨,在空中划出火红的线痕,反复耕犁第三道防线前沿区域。
“妈的,大秦的边防军什么时候强悍至斯?”守军装备之精良大大出乎黎徳公的意料,眼前哪里是情报里的边防连,分明精锐中的精锐,光大口径机枪就配十数挺,重狙与履带式迫榴炮就不提了,据突入镇内的士兵报告缴获了一架汉龙国产“毒蜂”式无人机,现在又出现新式武器——枪榴弹发射器。
“少校,让你的火箭炮分队干活。”黎徳公想起了游手好闲的神秘部队。
阮万松摇头,“他们会出手的,只是未到时候。”
“混蛋!”黎徳公揪住他的衣领,怒道:“你敢违令,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阮万松冷冷道:“我只听命于罗广义中将。”
罗中将位居三军副参谋长兼作战处处长,是他亲手组建的远征军,黎徳公上司的上司。无奈,只好放开他,咬咬干裂的嘴唇,将挂在胸前的通话器靠近嘴边,“火炮组,两点方向,距离1200,轰掉它!”
迫击炮炮弹所剩无几,最后几发了,好钢用在刀刃上。
随着连续四道迫击炮炮弹尖锐的破空声划过头顶,目标碉楼笼罩入浓烟迷尘中,榴弹发射器应声哑火。
漂亮!
阮万松发自肺腑的称赞。
孰料乐极生悲,反击炮火闻声而来,阵地后方传来隆隆声。
“喂,喂,回答,火炮组,听到没?回答……该死。”阮万松听到黎中校怒骂。不用问,迫击炮小组遇难了。
火炮组用他们的生命为步兵扫清了前进的最大障碍,数十名特种兵紧紧抓住短暂的窗口期,坚决发起冲锋,一口气突至仅剩的一个沙包圆木构造的环形工事前,一顿手雷甩过去,炸灭怒吼的高射机枪。
冲啊!
黎中校发出总攻令,跃出战壕率领部下扑向摇摇欲坠的第三道防线,该吃肉了,他要剿灭那些散兵游勇为死去的部下报仇。
失去重武器支撑的守军根本不是越南特种兵的对手,第三道防线的三十多名守军悉数战死。
黎德公亲手击毙一名奄奄一息的守军少尉后,从他身上缴获一面旗帜。旗帜上的醒目标识令他大吃一惊,难怪嘣掉了几颗牙齿,原来对手并非边防军部队,如假包换的大秦首都第一师部队!他们的战斗力一般般,不过武器牛逼,火力猛烈,远近搭配层次分明,躲在坚固的要塞里,杀伤力顿时呈几何级数倍增。
主阵地的战斗结束,镇内交战犹酣。友军支援姗姗来迟,厚着脸皮请求帮组肃清镇内守军。
黎徳公断然拒绝,下令部队休整,甚至撤出镇内的右翼支队残部。今天啃的硬骨头够多了,好歹留点给友军尝尝。曾大帅大手笔打造的首都戍卫师绝对劲辣!
见黎德公怠工,阮万松上前规劝,大局为重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