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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皇帝都信奉佛祖, 大理寺原本是政务机关, 皇族当中也有皈依佛门之人, 像那样的人,就会在大理寺出家, 并看守皇陵,永世不得入俗。
先太子李琰,葬身于此。
李煜说他皇叔是抑郁成病, 是以一病不起。
他说李琰是个可怜人, 总想做那天边的云自由自在,做不得了,想出家, 也出不得,万事身不由已, 唯有一把白骨,葬在寺中, 还是托了李煜。
彼时李煜正值少年, 也总算不负所托。
景岚在李煜处得到的回答是这样的, 其中话语不多, 但也能听出来, 一个身不由已诠释了所有, 容华直接昏了过去,她又打听顾瑾的下落, 可李煜却说李琰身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没有, 再三询问, 依然没有任何的线索。
自古生在帝王家的,成王者书写历史,失败者尸骨无存,当年的真相已无处考究,唯有兄长顾瑾还是下落不明。景岚大失所望,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回来。
偏院当中,房门紧闭,她上了石阶,不等开门,顾容华已经走了出来。
李煜安排了休息之所,容华自昏倒之后,梦里烧起了熊熊大火,李行云久去不归,兄长下落不明,父母双双离世,景岚病起高烧不退。
一切源头,都在行云开始,祸事也由他引出。
那奸人如何仗势欺人,她在梦中一一走过,虽然家中再无男丁,可也护得了月华,她双手染上献血,不要命的扑过去,骨头都似重新疼过,匕首扎入那人后心,一下又一下的……
自那时就醒了过来,她看着双手,过往再无糊涂,念及过世的爹娘,失踪的兄长,更多的是愧疚,一切皆因她而起,是以她恨,恨行云,恨自己。
这么多年都不愿想起,皆因为恨,因为悔。
如今行云石碑就在林中,是爱是恨,已说不清还剩什么。
姐妹相见,顾容华拉住了景岚的手:“月华,这么多年了,苦了你了。”
她眸光当中,褪去天真,徒留痛色。
景岚又喜又惊:“容华,你好了?你想起以前的所有事了?”
顾容华嗯了声,四处张望:“此处说话不便,我们回去再说,先太子不在世上,此事无人得知,李煜故意引了我们来,必定有所图。”
景岚点头:“他说根本没有见过太子身边有过兄长那样的人,你说那这么多年,哥哥能去哪了呢?”
一提到顾瑾,又见泪意,容华伸手给她擦落:“多半也不在世上了,别想了。”
二人下了石阶,果然又有小沙弥来引路,说是太子在偏殿等候。
顾容华捏了景岚的手,不让她透露什么,跟着小沙弥走了偏殿去,她让景岚等在门口,独自走了进去。
景岚双手交缠在一起握紧了,心中忐忑。
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样跟皇室相连的一天,勉强忍住了,才没能走动,脚下像生了根一样的站定,她得镇定,还得镇定,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她们。
不多一会儿,顾容华走了出来,她也是挽起景岚手来,二人往出走。
偏殿更多禁卫军守着,谁都没有说话。
出了大理寺,外面路上雪已经化了不少,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心情都十分沉重,车夫还停车等着她们,上了车了,都没忍住掀开窗帘回头看了看。
马车颠簸,越走越远,景岚放下窗帘,心神不宁。
顾容华回身坐好:“他在找一样东西,不过只是千般试探,好像还不太想让我知道是什么,皇室争斗向来残酷,我不想咱们都被卷进去,景岚,你照顾好今朝,顾家血脉,只有她了。”
景岚握住她手,蓦然抬眸:“今朝她是……”
容华抽手出来,一把遮住她唇:“她就是你的女儿,此事千万不要对她说起,既然活过来了,我总得对得起爹娘和兄长,那歹人死了,父母兄弟还在,我们至今不敢回生地,难道是我们的错了?你只管看顾好今朝,我非要让他们血债血还!”
顾容华外柔内刚,性子刚烈,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那些恶人。
不仅仅是那些恶人,还有行云之死,兄长下落,当年事,也需得查明,不能轻易这般过去。
叮嘱了景岚,她打定主意,又贴了耳边,低声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与你说过,李郎说家在扬州,当年我们去那寻过,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就是走了,也肯定留了东西给我,不然临走时候,不会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记住他家家门。”
景岚心中狂跳:“那是什么?”
容华勾着她指头,在她手掌心写字:“我们先不能动,现在多少双眼睛看着,得快些理清关系才好。”
景岚点头:“今朝还在自考,那以后还要不要考下去?”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容华也是怔住,随即叹了口气:“等过段时间,看看还有什么变动,除非站稳了,否则你们就撤出京中,去过自在日子吧。”
“那你呢?”
“我不能走,以后我护着你们。”
回到府院,先行问过今朝,都说她一早去了书院,还未回来。
姐妹两个挨了一起,说起当年事,都心有不甘。
顾今朝一早到了书院,交了考贴,没想到她考了头名,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