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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以众生为薪火,以国运为阶梯。每一步踏下,都似踩在累累白骨之上,步步染血,步步惊心。一步踏错,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还要背负万古骂名,遗臭万年,永世不得超生。
李宇文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掌心那缕淡金色的气运之力微微发烫,热度穿透皮肉,仿佛要灼穿他的骨骼,更在灼烧着他的良心。那股热意烫得他指尖发颤,连带着心脏都在胸腔里剧烈地抽搐。他抬眼望向东方,那里,一轮朝阳正挣脱夜的束缚,缓缓升起,万丈金色光芒泼洒而下,铺满大地,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而孤寂。光影交错间,他一半浸在温暖的晨光里,一半隐在阁楼投下的浓黑阴影中,泾渭分明,一如他此刻的心境——一半是复仇的烈焰,一半是对苍生的犹疑。
“引气铸鼎……”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底翻涌着复杂的光芒,有力量觉醒的兴奋,有对前路凶险的忌惮,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接下来,便是吞鼎养魂了。”
山风再次呼啸而过,卷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那声响如同战鼓擂动,敲在他的心头,激荡起阵阵杀伐之意。阁楼顶上,那尊三寸小鼎的虚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鼎身流转的金光愈发浓郁,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压得凝滞。
而凉州城上空的那条金龙,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体内气运的流逝,龙首微微抬起,原本紧闭的龙眸倏然睁开——一双竖长的金色瞳孔,冰冷而威严,透着睥睨众生的漠然。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无形的龙威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震得云层翻涌不休,天地间的气压骤然低沉,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金龙咆哮的余威,如同一道无形的巨浪,在凉州城上空翻涌扩散,所过之处,空气都在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嗡鸣。李宇文只觉眉心猛地一沉,那股煌煌龙威竟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天威,直压得他气血翻涌,喉咙一阵腥甜,身形晃了晃,险些从阁楼顶坠落。他心头一凛,连忙凝神稳住身形,指尖掐住一道法诀,指节翻飞如蝶,快得只剩残影。丹田内的气运小鼎微微震颤,竟自发散出一缕金光,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堪堪抵住了龙威的侵袭。
“好强的反噬。”李宇文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强忍着没有咳出来,喉结用力滚动,将那口血咽了回去,眼底闪过一丝惊骇。
这镇北王府的气运金龙,王府立成才不过数年光景,竟已生出了灵智!如此恐怖的成长速度,实在骇人。
李宇文哪里知道,从他被封为异姓王的那一天开始,这北境三州之地的气运之力,就已经独属于他一人了。若他当初选择与皇室一条心,俯首称臣,忠诚不二,那么这北境的气运之力,早已被传国玉玺吸纳吞噬,化为皇室的底蕴,滋养着那高高在上的龙椅。
可偏偏,他与皇室离心离德,貌合神离。这北境的气运便失去了归宿,只在凉州城上空凝聚盘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愈发醇厚磅礴,久而久之,自然生出了灵智,化作金龙,护佑着这一方水土。
他抬头望去,只见金龙盘旋在云层之下,龙鳞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宛如一片片用黄金锻造的铠甲,闪烁着冰冷的光泽。龙眸中翻涌着浓烈的怒意,那目光穿透了层层云雾,精准地落在阁楼顶的他身上,带着审视,更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下一刻,龙爪一挥,一道金色的气浪便裹挟着雷霆之势呼啸而来。气浪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爆响,仿佛要被生生撕裂,连光线都扭曲了几分。
李宇文不敢硬接,身形如一片轻盈的柳絮,向后飘退。足尖在阁楼的飞檐上轻轻一点,借力向后掠出数丈,堪堪避开了气浪的冲击。那道金色气浪落在他方才盘膝而坐的地方,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青石板瞬间崩裂,碎石四溅,火星迸射,地上赫然出现一个深达数寸的大坑,边缘的石块还在滋滋冒着青烟。
“护府气运,原是如此。”李宇文心中了然,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这金龙乃是镇北王府气运所化,虽说会护佑王府一脉,但如今他窃夺气运铸鼎,已是触怒了这方灵物,犯了它的逆鳞。若今日不能将其驯服,非但后续的吞鼎养魂无从谈起,恐怕连性命都要留在这里,化作凉州城的一抔黄土,魂飞魄散。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翻腾的战意压过了所有犹疑。今日之事,不是鱼死,便是网破!他不再保留,将丹田内的内力与灵气尽数催动,周身的金光骤然暴涨,如同一轮金色的小太阳,耀眼夺目,刺得人睁不开眼。那尊三寸小鼎的虚影,竟从丹田中缓缓升起,悬于他的头顶,鼎身飞速旋转,散发出一股玄妙的吸力,竟是要与那金龙争夺凉州城的气运——这是一场虎口夺食的豪赌!
“吼——”
金龙似是察觉到了这赤裸裸的挑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龙吟响彻云霄,震得远处的山峦都在微微震颤,连地面都泛起了细密的裂纹。龙尾一甩,如同一柄金色的巨鞭,抽裂云层,带起一股狂风,便朝着李宇文俯冲而下。张开的龙嘴中,喷出一道炽烈的金光,如同一道金色的光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逼他的面门。
李宇文瞳孔骤缩,非但不退,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脚下猛地发力,迎着金龙冲了上去!他双手结印,口中爆喝一声:“鼎镇!”
头顶的小鼎应声而落,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如同一道无坚不摧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