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赵构听得一愣一愣的。
新婚之夜,捅死了老公?
捅的还是兀术独子?
这尼玛......真够野的!
可即便她杀了人,也应该找她哥去,跑来找岳飞做什么?
他赶紧问道:“她寻岳飞所为何事?可曾探明?”
杨存中面露难色,斟酌道:
“臣愚钝,尚未查明其真正意图。此女数次去往岳府,皆被李夫人拒之门外,平日只在临安街头游荡,看似漫无目的。”
“直至前日,方才潜入慈幼院,充作洒扫丫鬟,至今未曾外出。”
闻听这大金公主吃了岳府闭门羹,赵构心下稍安。
他倒不是担心岳飞和金国有什么勾连,关于岳飞的人品他有足够的自信。
然人言可畏,若因此事引得朝中言官弹劾,纵有自己回护,终是麻烦。
他又听闻这金枝玉叶竟在慈幼院中做起了洒扫丫鬟,惊异之余,好奇心起。
便想会一会她。
但想到此女曾手刃亲夫,出于小心,为策万全,他开口问道:
“此女性情如何?可通武艺?”
杨存中闻言立刻答道:“回陛下,据那投诚的孟策所言,此女性情十分不堪。”
“她刁蛮成性,泼辣凶悍,动辄对商队伙计斥骂不休,稍不如意便撒泼任性,行事全然不讲道理。”
“据这些时日监察所报,此女无甚机心,行事蠢笨,好似不通世务。”
“至于武艺......”杨存中语气笃定,“臣等曾详观其与市井婆子撕打,全凭一股蛮力,毫无章法,身形笨拙,与寻常泼妇无异。”
“加之前夜,臣遣好手趁其昏睡,以迷香制之,详加检视。此女浑身软肉,肌肤细腻,筋骨绵软,掌心无茧,并无丝毫习武痕迹。”
“观其行止,骄纵有余而机敏不足,似是......未经世事之辈。”
赵构见其不通武艺,心下大定。
闻听她曾和市井婆子撕打,更觉好笑。
一个养尊处优、不通武艺的金国公主,竟敢杀夫潜逃,深入敌国都城。
真不知是该赞其胆大,还是笑其天真。
他心中越发好奇,又问道:“她既是要找岳飞,又怎会流落到这慈幼院中,还当起了丫鬟?”
杨存中闻言,脸上现出一丝无奈的神情,禀道:
“回官家,此女实在是不通庶务,可笑至极。”
“她身无分文,入城次日便被客栈赶出,流落街头。”
“饥渴之下,她竟试图强夺街边包子摊吃食,结果被那摆摊婆子当街揪住头发,撕打了一顿。”
“哦?”赵构闻言,眉毛高高挑起,脸上已有笑意,“打输了?”
“惨败。”杨存中脸上那无奈的神情更浓了几分,接着道:
“那婆子不依不饶,非要她赔钱。她无奈之下,便将身上一块成色极佳的玉佩赔了出去。”
“那玉佩现已落入臣的手中。”
“据臣观察,那是一块刻着海东青的上等春水玉,只有金朝皇室才能佩戴,怕是能证明她身份的紧要物件,就这么被那摆摊婆子讹了去。”
“哈哈!”赵构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呢?”
杨存中见皇上发笑,跟着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回官家,然后她便在临安街头流浪多日,居无定所,闹出不少笑话。”
“若非臣手下暗中接济,只怕早已饿毙街头。”
“前日,她第六次去到岳府,许是实在熬不下去了,竟对着岳夫人直言自己乃是大金公主。”
赵构听到这里,已经乐不可支:“李娃定是当她得了失心疯!”
“陛下料事如神。”杨存中点头,“岳夫人确以为她癔症发作,见她年纪轻轻,沦落至此,心生怜悯。”
“便好心指点她,说城西新开了家慈幼院,或可收容她,给她一口饭吃。”
“她纠缠无果,走投无路之下,这才寻了过来。”
“慈幼院的李院长见她形容狼狈,着实可怜,便收留了她,让她做了个粗使丫鬟。”
“哈哈,还有此事!”赵构抚掌大笑,觉得无比荒诞,当即便想瞧瞧这位落难公主究竟是何光景。
也越发想知道,这位杨存中口中蠢笨不堪的女子,不惜弑夫潜逃,千里迢迢来到临安,究竟要做什么。
“正甫此事办得妥当,甚合朕心。”
赵构温言嘉勉,“国情司初立,便能捕捉此等要情,卿之功也。日后若有难处,尽管奏报于朕。”
杨存中受了嘉奖,心中快美,激动道:“官家信臣至此!臣自当竭心尽力,以报官家!”
“朕知晓了,你且退下吧。”
杨存中谢恩再拜,悄然退去。
赵构转过身,再次望向慈幼院的门扉,眼中满是玩味。
他示意冯益、郭城跟随,举步走向慈幼院的黑漆大门。
......
暮春午后的阳光,透过新发的嫩叶,在慈幼院内洒下斑驳光影。
院中那棵老槐树下,苏绣娘正领着苏白芷、苏傲雪、苏青萍、苏若兰四人,教授二十几个年纪不一的娃娃扎马步。
“腰要直,膝要弯,气要沉!”
苏绣娘声音清亮,手中拿着一根细竹枝,轻轻点在一个撅着屁股的小胖墩腰眼上。
“虎子,塌腰了,当心晚上尿炕。”
小胖墩“哎哟”一声,赶紧调整姿势,引得周围娃娃一阵窃笑。
此时距离正月十五西湖码头那场风波,已过去半月有余。
那日,苏绣娘六姐妹欲行险挟持“关玖”,以换胡三刀生机,却被人轻易制服。
六女本以为必死无疑,谁知那“关玖”在听闻六姐妹来历后,非但未加罪责,反而开口承诺替她们报仇,并指了来慈幼院做护院这条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