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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沈伯杨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毕竟年轻力壮,张澄虽然打得用力,但终究年老体衰,造成的实质伤害有限。
他见张澄状若疯魔,任凭自己如何呼喊也是无用,不由也动了真火,瞅准空当,双手猛的抓住张澄双腕,发力架开,怒道:
“张伯伯!你看清楚了!我是沈伯杨!家父沈虚中!昨夜你还在我家宴饮,今日怎么就不认人了?!”
张澄被他架住,气得浑身乱颤,花白胡须直抖,闻听此言,更是咬牙切齿,半是怒骂半是提醒的吼道:
“谁是你伯伯!谁认识你这孽障!你这挨千刀的混账东西!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冲撞了官...关公子,老夫打的就是你!”
沈伯杨闻言一愣,“关公子?谁是关公子?”
他用下巴指了指赵构:“他?他不是姓铁吗?”
这一指,险些将张澄吓出尿来。
他头顶冒烟,再也顾不得体统,猛的转头,张口便去咬沈伯杨的手臂,嘶声道:
“瞎了你的狗眼!关...铁公子也是你能指的?老夫...老夫今日拼却这顶乌纱,也要毙了你这祸胎!”
沈伯杨见张澄竟要张口咬人,慌忙双手用力,拉开距离,将张澄死死架在半空,急道:
“张伯伯你醒醒!他不是好人!他是反贼!方才还作了反诗!在场皆可作证!你快去抓他啊!打我作甚!”
这些话听在张澄耳中,无异于催命符咒,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他只恨自己气力不济,制不住这蠢货,扭头对正在正奋力痛打孔进的唐之荣吼道:
“还不来帮忙!”
唐之荣闻声,立刻丢下已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孔进,连滚带爬的扑到沈伯杨身边,抬脚就往沈伯杨脑袋上踢去!
沈伯杨头上吃痛,只得松手护头。
张澄趁机挣脱,老拳再出,专拣沈伯杨护不到的地方下手。
沈伯杨护头他就打脖子,护脖子他就打嘴,一边打一边气喘吁吁的骂:
“给我打!打死这目无尊上的孽障!有眼无珠的东西!给我往死里打!”
沈伯杨被打得火起,正欲反抗,忽闻“目无尊上”“有眼无珠”八字,如冷水浇头,猛的一个激灵。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的扭头看向赵构。
却见那青衫男子正负手而立,嘴角含笑,好整以暇的看着这边,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好戏。
那眼神...那气度......
沈伯杨心里“咯噔”一下。
他再看向周围那些“游人”。
这些人虽然穿着各异,但站姿笔挺,眼神锐利,隐隐将自己围在中心。
他并非蠢到极致之人,电光石火间,将前因后果、张澄的反常、唐之荣的惶恐......诸般线索串联起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颤声问道:“他...他是谁?”
张澄见他似有醒悟,却仍然以“他”字称呼圣上,更是气急败坏,抬头冲唐之荣吼道:
“你带刀没有?!赶快割了他舌头!!”
唐之荣应声迈步,毫不犹豫冲向围观人群,手一伸,立时有六名精壮汉子同时从怀中、肋下、靴筒里摸出六把形制统一的短匕,齐刷刷递到唐之荣面前。
唐之荣随手抄过最近的一把,握紧,转身,眼神森寒的向沈伯杨走去。
沈伯杨吓得亡魂皆冒,连声道:“你...你要作甚?!别!别!我不问了!不问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张伯伯!张伯伯!快让他住手啊!”
唐之荣不管不顾,大步奔至近前,屈膝跪地,一只手去掰沈伯杨护着脸的手臂,另一只手拿起匕首,直向沈伯杨嘴上捅去!
沈伯杨惊骇欲绝,暗道我命休矣,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罢了,停手吧。”
声音不大,却似有魔力。
唐之荣的匕首硬生生停在沈伯杨唇前半寸,随即迅速收回,丢在地上,然后转身跪倒,以头触地,伏身不动。
沈伯杨只觉身上一轻,却见张澄已翻身爬起,他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歪斜的帽子,就这么面向声音来处跪倒,以头抢地,浑身筛糠般抖着,颤声连称:
“小的该死!小的无能!让公子受惊!请公子重重责罚......”
沈伯杨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至此,他若再不明白,就真是蠢死的了。
能让张澄畏之如虎,行跪拜大礼,自称“小的”......
能让唐之荣浑若见鬼,手中短匕不敢多持一息......
这“铁坤”的身份,呼之欲出!
沈伯杨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当即四肢冰凉,手脚发麻,气都喘不过来。
他目光呆滞的望向那青衫身影,如睹神魔!
赵构并未看他,目光落在唐之荣身上,语气平淡,仿佛闲话家常:“令郎的伤,将养得如何了?”
唐之荣头也不敢抬,声音发颤,恭谨回道:
“托...托公子洪福,那孽障已能下地行走。小的已将其锁在后院柴房,日日责打,绝不敢再放他出门半步,污了公子的眼。”
“嗯。”赵构淡淡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沈伯杨在一旁听得真切。
令郎?
唐之荣的儿子?
不就是唐玉郎吗?
那家伙除夕前夜被人打断手脚的事,在临安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可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听说他一直在家养伤,已经三月没见......等等!
莫非竟是这位的手笔?!
他正惊骇间,就见那人转眼看向自己,说道:
“既如此,便将令郎与他,一起送去岳云军中,何时通过去病营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