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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发火慌忙笑道:“当然当然,门主神功盖世,毒功无双,如不是遭到暗算,怎么会被人点了穴?”
“我看未必。”一直沉默的林金手冷冷道。
他黑苍苍的脸,那只独目闪着阴森森的光。
“我看过一个人出手,这人施了一招‘弹指神通’,便废了驼子‘金蝎手’。”
“以我林某人闯荡武林二十多年的阅历着来,这人武功之高,哼,恐连刀帝谷的巴老八与原老六加起来也不是他对手。门主,你自忖光以武功论,比巴盖天、原不怕如何?”
“巴盖天的‘抖抖神功’与‘一刀九影、九刀断魂’虽高,我以‘踢斗步’、‘蛇焰手’及‘点灯十三指’当能胜过。原不怕这老王八,‘砍铁掌刀’与‘造墓砌坟铁瓦刀’,的确有些棘手,但我不一定会败给他。”
“三眼毒王”彭长生说到这里,林金手脸上笑了一笑,那笑容快得如闪电一闪即逝:
“难得,难得门主竟会说真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彭长生脸顿虎起来,黑下来,沉下去。
彭长生的目光顿变得阴冷起来,像刺猬盯着狗一样地盯着林金手。他目中顿多了警觉、警戒、戒备之意。他眼神一凛,并含了怒意、恨色。
——恼怒、愤怒的怒意。
——急恨、痛恨、仇恨、忿恨的恨色。
林金手见状,淡淡一笑:
“门主别紧张!林某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问门主一句真话:你的门主令牌还在么?”
他随后补了一句:
“令牌不在也不要紧,明天我们还会听你的。但等明天设‘五毒奇阵’抢回‘妙偷’姐妹,逼小杨交出宝车后,我们是不是再议议:这门主是否也该换换人了?”
“你——!”“三眼毒王”彭长生大怒之下,把袖一摔,袖中顿有一物鲜红如血,其快如电,飞扑林金手——
那是一条六七寸长的火蜈蚣!
“寸蜈克尺蛇”。一寸长蜈蚣,能克数尺长长蛇。一般蜈蚣,长不超过三寸,然能敌丈余大蛇!这四寸以上蜈蚣,称为“金蜈”,殊为难得。“五毒教”中堂主米珍珠有一条蜈蚣长为半尺,尊封为“蜈王”!六寸以上蜈蚣闻所未闻。想不到“三眼毒王”彭长生竟有此奇蜈,长达七寸!
七寸蜈蚣,其毒之厉,咬一口足以让人死上千次百次了!
七寸蜈蚣下,独目人林金手还有命存?
十三
苏我赤樱被抱在小杨手里。
小杨一手抱着苏我赤樱,一手提刀,目中满是戒意。
距小杨与苏我赤樱十丈之外,两个人也正紧张地看着小杨。
那两人,一个是红鼻头胖佬。
一个是神情有些倨傲的郎中。
郎中叫道:
“‘快刀浪子’,别再固执了,在我们‘百毒门’两大长老手下,你还想保住苏我小姐全身而退么?”
小杨一笑道:
“‘毒郎中’丁陀荣,你以为和红鼻龙公两人,便能占得便宜么?你们有毒物,我有小刀,谁死谁手,大家走着瞧。”
红鼻龙公打个哈哈道:
“久闻‘快刀’小杨心智过人,前面一战中,‘一脚毙酒疯,一刀杀剑狂’更让我们见识了‘快刀’小杨的刀究竟有多快1!说实话,要不是看在那辆宝车价值百万两黄金,而敝门正缺钱花,也不敢贸然得罪‘快刀公子’你杨大侠了!”
“错了错了!这里只有一个‘快刀浪子’,可没有什么‘快刀公子’。御封‘刀帝’令狐西笑‘武圣门’门下倒有一位‘公子’的,可是人家叫‘追命公子’,比我身份贵多了,也厉害多了!我也不是什么‘杨大侠’,现在‘大侠’叫滥了,还有人脸皮比天还厚,竟自称什么‘巨侠’,手下一帮无知之徒,还跟着捧臭脚,听着瞧着,能让人把隔年的年夜饭都要吐出来!那可真是一代人的‘偶像’了——大家见了纷纷呕吐的的对象!因此,你若要捧我,最好换一个词儿。而如要念苦经,去处最好是庙里……”
“你既不识抬举,我们只好无礼了!”红鼻龙公讪讪道。
“哈哈,想不到你们刚才的‘彬彬有礼’就是放出一筒杀人蜂、一群毒蝴蝶,十几支毒弩药箭和七支丧门钉!”
“如此‘有礼’,实不敢当!”
——事后,苏我赤樱对小杨说:“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小杨诚恳地问。
“话多。”
苏我赤樱道:“一个人话多,就不像一个英雄、一个侠客、一条好汉了,倒有些像无行油子、浮浪子弟、卖药骗人的混混儿了!不能不说话,变得深沉一些?”
小杨道:“我不能。”
他见苏我赤樱正望着自己,似有所询,便解释道:
“我如不说话,便会想起许多事情,许多我不愿想的事,那些事里有太多太多痛苦。”“我只有不让自己静下来,才暂时忘记那些……痛苦。”
有一天,卓飞飞问小杨:“你喜欢说话。你可记得你说话最多的一次是哪次?那次你共说了多少话?”
小杨沉默了一下,答道:
“‘护宝车’一役,遇上‘百毒门’两大长老:‘毒郎中’丁陀荣与‘北邙狗’红鼻龙公。”
“那次我在一个时辰里说了九千九百六十三句话,杀死了六百六十一只‘杀人蜂’、四十八只毒蝶,打飞了十九支毒弩药箭和七支丧门钉。又以快刀斗了三百四十一招。”
卓飞飞诧异:“你怎么记得这样清楚?”
小杨:“因为我挨了‘剑狂’一剑。”
他说:
“我如不拼命说话、数数字,我便会被剑伤痛得坚持不到你与韦前辈赶来!”
他淡淡地道:
“如不那样,我也许早倒在‘毒郎中’的‘摄魂虎撑’或‘北邙狗’红鼻龙公的‘挎虎篮’下了!”
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