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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谁,对成就仙人都有难以抵制的诱惑。
方佑也暗自深吸大气,心中微有些泛热,不过只是瞬间就清醒了许多,暗自揣摩其刚刚的话语。
“这公子承诺不错,但这期间他见惯了生死,反倒让他对仙人有了重新的认识,未必如对方说的,何况他曾在对方手中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他自幼苦读圣贤书,诗书礼仪中所讲“蛊惑人心”“调整士气”。便是有这种效果。公子寥寥数语,便将几人的热情给调整出来,手段很是毒辣。不禁让他暗自多了一些心眼。
“好了,此事倒是不好耽搁,这便出发”。
就在他暗自盘算之际,那公子抬眼看了下天色,就大袖一挥,手臂抬起间,有黑气翻腾,在众人一旁的山崖边,有一巨大的禁幡募然出现。
几人见状,身形不禁连连退后了好几步,就算是王寒,当下也不自觉脸色一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禁幡众人不是没见过,但这般颇有威势的禁幡,还是首次所见,另外在禁幡之下,黑气缭绕弥漫中,有恶鬼出没,倒像是整个禁幡是由这些鬼怪托付。
“速速上禁幡,不得耽搁”。公子眼神一扫几人,抬腿之间,人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站在了禁幡之上。
马有才几人战战兢兢,相互对视一眼后,也只得硬着头皮跃在了上面,两个女孩子更是脸若宣纸,双腿打颤,若非这几个月来,解刨了太多的野兽,只怕现在都要瘫在上面。
“恭送公子”。
禁幡在长发男子的目送中,化作一道长虹朝远处而去。
禁幡的速度很快,最起码比起凡人中的马车要快上不少,高高奔驰在崇山峻岭之中,可谓是风驰电掣。
几人不自觉的蜷缩在禁幡的中间,方佑眼珠四下滚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其余众人的担忧他不是没有,但尝试过死亡的威胁,这些对他来说远没有当初那般危机。
怎么说他也算是饱读圣贤书,眼下就算是亲眼所见鬼怪,他也不多惧怕,反而脑海中有念头急转。
不多久,站在禁幡顶端负手而立的公子已经将几人要做的事情,大致了将了出来。
众人虽然神色有异,不过也全都暗自记在了心中。
方佑脑海中快速的流转着得到的信息,对于公子所说的话语,他并未全信,一时间思绪在心中暗自盘恒。
三个时辰之后,方佑一行人已离开阴鬼宗的范围,甚至快要到了大秦国的边缘,深入到了更北的荒山之中,远不见人烟。
大秦以北尽是荒山,那一处处荒山,仿佛没有尽头,石壁裸露,尽显荒凉,实在是越往北环境就越残酷,荒山之上,艳妆素裹,再往北,极寒,别说是人,就算是鸟兽,也全然不见踪迹。
唯一让人心旷神怡的是天空碧蓝,一望无边,与地面上的银装照应,地有多远,天空就有多深。王寒等人的禁幡反倒像是天地之中的一叶孤舟,静默飘荡。
禁幡之上,一片沉默,周围劲风肆虐,只是到了禁幡上,就被上方的光幕所遮挡。
在方佑的暗自观察中,公子驾驭这般的禁幡也很不轻松,仅仅这会的功夫,他已经见到公子吞服了几个丹药,另外禁幡的速度也不如开始的速度。
方佑说的没错,公子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他仅仅是养气九层的实力,如今携带几人,体内的灵力已经剩余不多,只是他却并未在意这些,其神色并未因此颓废,反倒双眸越来越亮。
如今距离大墓越来越近,他压抑许久的心情有些躁动起来。
“当年那金蟾的出生地就在这大秦之北,他之所以来到这大秦分宗,虽然其主要目的并非是这大墓寻宝,但也相差不多,就算是这次一无所获,他也损失不多”。
但若是成功,对他的影响太大了,那金蟾据说当年是半步仙人,一身的宝藏非同小可。
此事我白某成事的原因有三。
“第一,今日是九月初九,天地之中阳气最盛,阴气最弱,大墓的威胁也能降低到最低”。
“第二,修士虽然不能进,但凡人尚可”,公子回头看向方佑等人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这几人均是童男童女,正是人这一声中阳气最足之人,为此他不惜得罪其余几宗也要搜集这些人,正是这个原因。
“第三,这些人小半年来,解刨野兽尸体,自身不自觉的就沾染上一丝煞气,这些人无论是胆识,还是脑子,都已经凌驾于常人之上”。
大墓没有东西便罢,若是有,非他白公子囊肿之物不可。想到这里,白公子放声大笑。
大笑之中,强自一催脚下的禁幡,速度更快三分。朝远方激射而去。
一直到傍晚时分,禁幡才直奔一处不算太大的山谷而来,山谷约莫有数百丈大小。很是奇特的是,山谷中并无冬雪,反倒隐隐有植物生长。
说是隐隐,是因为谷中有雾,是那种很薄的晨雾,谷中的情形看不清楚。
但在公子看来,确是一片浓雾,里面的情况俱都不见,到了近前,公子将禁幡一收,远远的站在一处高坡之上,身躯略有些颤抖,不知是灵力透支,还是有其他原因。
此时大口吸气之时,白公子已经眯眼打量起整个山谷起来,这次他看的极细,还很认真。
足足看了一刻钟后,马有才几人有些不明所以,皆是有些称奇的看着这片山谷,谷中虽然并无积雪,只是也仅仅如此,并无任何出奇之处。
便在此时,便在白公子猛地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