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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征途,我于蛮荒中重生 | 作者:津门国哥| 2026-01-14 19:55:10 | TXT下载 | ZIP下载
给他的信物。令牌被双手托举过头,在殿中烛火下泛着幽光。
“请世子即主位!”
陈胄、褚御、卫宸、蒋醇齐声应和,同时单膝跪地。
“请世子即主位!”
堂下百余名文武官员齐齐跪倒,声震屋瓦。殿外侍卫、宫人,乃至更远处的百姓,也都跟着跪拜,山呼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赵鼎文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不再只是一个逃亡的世子。他将成为一方之主,肩负起这十八城、数十万军民的生死荣辱,肩负起赵氏江山的复兴重担。
他缓缓起身,走下高台,来到冯扬面前。接过那卷血书,展开——三尺长的绢帛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下都按着血指印。有些血迹已发黑,显然是多年前所按;有些还殷红刺目,显然是新近所为。粗略估计,至少有两万多个名字。
“这些是...”
“这是八年来,所有愿追随世子复国的将士、官吏、百姓之名。”冯扬抬头,眼中泛着血丝,“每一滴血,都是一份誓死效忠之心。”
赵鼎文的手微微颤抖。他合上血书,又接过那枚黑铁令牌。令牌入手冰凉沉重,正面刻“定西”二字,背面是一只展翅雄鹰,鹰爪下抓着一柄断剑——这是父王的私印,见印如见人。
“诸位请起。”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我赵鼎文,年少德薄,蒙诸位不弃,奉为主君。然国仇家恨,刻骨铭心。父王惨死,江山易主,凌风篡位,屠戮忠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转身走回高台,面向众人,将血书和令牌高举:“从今日起,南朝立!以赵氏为正统,以复国为志,以安民为本!愿与诸位同心协力,共赴国难,诛灭国贼,重光河山!”
“吾主万岁!”冯扬率先高呼。
“吾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从殿内涌向殿外,从宫门传遍全城,久久不息。南平城内外,数十万军民齐声高呼,声浪直冲云霄,连远山都传来回响。
赵鼎文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一张张激动振奋的面孔,胸中豪情翻涌。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称主容易治国难,立国容易守国难。凌风不会坐视南朝壮大,西朝的闫回立也不是善类,而南军内部...
他目光扫过五虎将。冯扬忠勇,陈胄多谋,褚御悍勇,卫宸沉稳,蒋醇精明——五人各有所长,却也各有心思。要将这五股力量拧成一股绳,绝非易事。
礼成,百官退朝。
赵鼎文留下五虎将,移驾偏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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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内烛火通明,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南疆舆图。图上以朱砂标注城池,以黑墨勾勒山川,以蓝笔绘制水系,详细程度远超朝廷官图。赵鼎文站在图前,久久凝视。
“主公。”冯扬改了称呼,神色恭敬,“如今南朝疆域,北起狼牙隘,南至交趾边界,东临南海,西接缅国。共有大小城池十八座,带甲五万三千,战马八千匹,水军战船百余艘。粮草囤积于南平、南府、南冲三城秘库,可支三年。”
赵鼎文点了点头,手指划过图上几处关隘:“这些要塞的守备如何?”
“狼牙隘由三弟褚御镇守,驻兵三千。”冯扬道,“鬼哭峡、断魂岭、一线天等七处险隘,各驻兵五百至一千不等。此外,在十八城之间,设烽燧三十六座,一旦有警,半日之内消息可传遍南疆。”
“好。”赵鼎文赞许,“冯将军思虑周全。只是...五万兵力,是否足够?”
褚御瓮声道:“主公莫要小看这五万人!都是百战精锐!这些年咱们南征北战,灭国破城,哪一仗不是以少胜多?凌风那厮若敢来,俺第一个冲上去,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众人都笑,气氛稍缓。
陈胄却正色道:“三哥勇猛,但不可轻敌。凌风新朝拥兵百万,仅禁军就有二十万。若他倾力来攻,我们纵有天险,也难持久。”
卫宸点头:“军师说得是。而且我军新立,根基未稳。十八城中,真正完全掌控的只有南平、南府、南冲、南安、南康五城。其余十三城,虽已归附,但地方豪强、土司势力盘根错节,一旦战事不利,恐生变乱。”
蒋醇拨弄着随身携带的紫檀算盘,接口道:“所以不能硬拼。南疆多山多水,易守难攻。我们只需守住几个关键隘口,以拖待变。凌风虽强,但朝中并非铁板一块,北疆突厥、西域诸国、东海倭寇,都不太平。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赵鼎文沉吟片刻,忽然问:“蒋将军,南疆的财赋如何?能支撑多久?”
提到钱粮,蒋醇眼睛一亮,如数家珍:“回主公,南疆八年来,开垦田亩一百二十万亩,去年秋粮收成三百万石。盐场年产盐五万石,铁矿年产铁三十万斤。此外,打通了通往南洋、天竺的商路,去年仅商税就收了二十万两白银。以目前五万大军的消耗,支撑五年不成问题。”
“五年...”赵鼎文若有所思,“够了。五年时间,足够我们练兵积粮,巩固根基。”
他走到主位坐下,示意五人也坐:“今日留下诸位,是想商议三件事。第一,南军的整编;第二,与西朝的往来;第三...凌风的应对。”
冯扬正色道:“主公请讲。”
“先说南军。”赵鼎文道,“五万三千人,分属五位将军麾下,虽然同属南军,但编制、训练、军械皆不统一。一旦大战,指挥调度恐有滞碍。我的意思,重新整编,设五军都督府,统一号令。”
五人对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