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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碗云吞面见底的时候,几公里外的圣玛丽医院正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走廊尽头。
大哥成推开特护病房的门。
几个心腹手下守在门口,见他过来,齐齐低头叫了一声成哥。
大哥成没应声。
他径直走到病床前。
床上躺着的是铜锣湾的张堂主,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麻药劲还没过,人还在昏睡。
旁边几张床上,躺着另外几个堂口的兄弟。
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惨烈。
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大哥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烟,刚想抽出一根,看了看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又烦躁地把烟盒揉成一团,狠狠砸进垃圾桶。
憋屈。
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被人阴了。
而且是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成哥。”
一个头缠纱布的小弟凑过来,压低声音。
“刚才医生说了,张哥这条腿就算好了,以后也是个跛子。”
大哥成没说话。
他盯着那条石膏腿看了很久。
这是要断他和联盛的根。
五个堂主,一夜之间全废了。
这不仅仅是打架斗殴,这是精准的外科手术式打击。
“让兄弟们都警醒点。”
大哥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很沉。
“这件事没完。”
话音刚落。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那种短促的消息提醒,而是持续不断的来电震动。
在这个死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大哥成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电话那头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声。
还有奔跑时带起的风声。
“大哥!救命!我是阿杰!”
声音充满了惊恐,甚至带着哭腔。
大哥成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阿杰是他在尖沙咀看场子的头马,平时最稳重,从来没这么失态过。
“慌什么。”
大哥成喝道。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疯了!葛智穹的人疯了!”
阿杰的声音伴随着这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传来,似乎是踢翻了什么铁皮垃圾桶。
“刚才我们在后巷抽烟,突然冲出来三车人,二话不说拿着开山刀就砍!”
“全是14K的人!”
“他们根本不讲规矩,见人就砍,场子里的客人也被砍伤了好几个!”
“弟兄们都被冲散了,我现在躲在后巷的垃圾堆里……”
“啊!”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随后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骂娘声。
嘟——嘟——嘟——
电话断了。
大哥成握着手机。
那股子憋屈劲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欺人太甚。
真当他和联盛是泥捏的?
先是搞废他五个堂主,现在又直接带人扫场子。
这是要全面开战。
“成哥?”
旁边的小弟看他脸色不对,试探着叫了一声。
大哥成没理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杀人的冲动。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乱。
一旦全面开战,不管输赢,两家都得元气大伤,到时候只会便宜了条子和其他帮派。
必须先搞清楚状况。
他翻出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那个备注为“葛疯子”的号码。
拨通。
嘟——
嘟——
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那头传来葛智穹阴恻恻的声音。
背景音很吵。
有重金属音乐的轰鸣,还有酒瓶碎裂的脆响。
“葛智穹,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大哥成对着手机吼道。
这一嗓子,把病房里几个昏睡的伤员都惊醒了。
“大晚上的带人扫我的场子,砍我的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葛智穹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癫狂。
“大哥成,你还有脸问我想干什么?”
“我那批货,价值连城,在码头被条子扣了,是不是你干的?”
大哥成一愣。
码头的事?
他确实想过要搞葛智穹的货,但还没来得及动手,货就被条子扣了。
这锅他不背。
“放屁!那批货被扣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被条子盯上了!”
“还在装!”
葛智穹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味道。
“刘玉安亲眼看到郭勇明出现在码头!”
“刚才我的三家夜总会起火,也是你的人干的吧?”
“烧我的场子,废我的兄弟。”
“现在你打电话来质问我?”
大哥成只觉得荒谬。
郭勇明?
那个废柴早就被打断腿送医院了,怎么可能去码头?
还有烧夜总会。
他和联盛虽然跟14K不对付,但这种绝户计,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用。
“葛智穹,你动动脑子!”
大哥成强压着怒火解释。
“郭勇明刚刚被人废了双腿,现在还在抢救室!他拿什么去码头?”
“还有你的夜总会,如果是我干的,我他妈出门被车撞死!”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有人在搞鬼……”
“我去你妈的误会!”
葛智穹粗暴地打断了他。
根本不听解释。
此时的葛智穹,脑子里只有那冲天的大火和损失的几个亿。
理智?
早就在怒火中烧成灰了。
“大哥成,你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
“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男人?”
“我忍你很久了。”
“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