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战。”

第三回合

出圈的高桥英树完全放弃了宗师伪装。他从弟子手中接过第二把木刀，这次是双手持刀，刀法狂野如疯魔。

陆晓龙也不再留手。他赤手空拳迎上木刀，拳脚与木刀碰撞的声音如同战鼓。每一次碰撞，都有木屑飞溅，都有鲜血喷洒。

第三分钟，陆晓龙抓住机会，一记扫腿放倒高桥英树，立刻压上，右手成爪锁向咽喉！

但高桥英树在倒地瞬间，从袖中滑出一把短刀，真正的刀！刀光一闪，直刺陆晓龙心口！

陆晓龙侧身避过，刀尖刺穿左肩！剧痛让他动作一滞，高桥英树趁机翻身，压在他身上，双手握刀往下刺！

刀尖距离咽喉只有三厘米时，陆晓龙的右手扣住了高桥英树的手腕。他受伤的左肩在流血，但他的右手稳如磐石。

“你……还有力气？”高桥英树不敢相信。

“这点伤。”陆晓龙盯着他，“还不够。”

他突然发力，竟硬生生用那只流血的手握住刀身，反手一刺！

“噗嗤！”

短刀刺入高桥英树右胸，穿透肺叶。高桥英树瞪大眼睛，手中的刀无力垂下。

陆晓龙推开他，踉跄起身。左肩血流如注，但他站得笔直。

高桥英树躺在血泊中，胸口插着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他看着陆晓龙，突然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告……告诉我师父……我……输了……”

陆晓龙蹲下身：“你师父是谁？”

“柳生……宗明……”高桥英树眼神涣散，“告诉他……中国武术……有魂……”

说完，他头一歪，断了气。

仓库里死寂无声。只有陆晓龙左肩滴血的声音。

裁判陈师傅上前检查，五分钟后宣布：“确认死亡。”

陆晓龙撕下白衣一角，草草包扎伤口。他走到仓库中央，看着高桥英树的尸体，然后转向他的弟子们：

“告诉柳生宗明，他的徒弟死了。想报仇，随时来找我。”

赛后四小时，洛杉矶医院手术室。

陆晓龙左肩的刀伤缝了三十八针。医生走出手术室时，对等在外面的团队摇头：

“刀尖离主动脉只差两毫米。再偏一点，神仙也救不了。”

病房里，金红着眼眶给他换药。马卡斯沉默地站在窗边。阎天明拿着平板，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视频会议接通。屏幕上是王振山，老人看着陆晓龙肩上的纱布，久久不语。

“怀表还在吗？”他最后问。

陆晓龙从床头柜拿起那枚生锈的怀表。

“好好收着。”王振山说，“昆仑基金的二百亿美元，明天到账。不要股权，就当是医药费。”

林雪的窗口弹出来：“但国际奥委会正式发函了。你被永久禁止参加任何正规赛事。十七个国家的入境禁令已经生效。”

“那就让他们禁。”陆晓龙说。

郑国雄的窗口也亮起：“好小小，老子服你！郑家所有资源，从今天起随你调用！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妈的，打鬼子打成这样，这才叫中国人！”

挂断电话后，陆晓龙看着窗外的洛杉矶夜空。左肩的伤口在麻药过后开始剧痛，但他的眼神依然锋利。

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的短信：“陆先生，我是柳生宗明，高桥英树的师父。我徒弟用生命验证了中国武术的魂。九月一日，东京，我等你。不用打，我只想与你论道。——柳生宗明，八十九岁”

陆晓龙看着这条短信，很久，回复：“九月一日，东京见。但要打，不论道。”

他放下手机，看向团队：“下一个对手。”

“柳生宗明是日本剑道界的活化石。”阎天明说，“八十九岁，但据说还能挥刀。你真要去东京？”

“去。”陆晓龙说，“告诉联盟，安排九月一日的比赛。地点就在东京武道馆，在几万日本人面前打。规则照旧——无限制，生死状。”

他忍着痛起身，走到窗前。

这条龙的下一个目标，是日本武道最后的精神图腾。擂台打小日本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