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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拂面,一匹白色的骏马驮着一男一女,飞快的在山间奔跑,前边的额少女面若春花,后边的少年俊朗英武,瞧上去真是一对璧人。
“三花,咱们再别提慈心大师给咱们算八字这事情了,原来在豫州城的时候,那相士给咱们算的八字,不是说佳偶天成?咱们又何必信那老和尚的话,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欺世盗名而已,我倒觉得豫州城那相士是大师。”
彦莹已经比原来放开了些,只是依旧还有些忐忑,不生孩子是一码事儿,可与自己的堂兄成亲,她还是觉得有一道坎。她有些羞愧,分明知道简亦非是自己的堂兄,可为何还能对他有那份男女之情?他坐在自己身后,在耳边呵出温热的气息,令她竟然有些心上心下的不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连道德伦理都顾不上了吗?
“三花,你怎么不说话?”简亦非现在倒是心情不错,一只手轻轻搂住了彦莹柔软的腰肢:“你竟然已经做了决定,就千万不能出尔反尔!不能生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不要孩子便是,或者到你姐妹那里过继一个过来,放在咱们名下养着。”
彦莹缓缓的点了点头,旁人的孩子与自己的孩子终究不一样,可她却没那勇气,敢拿孩子的一辈子去赌,她办不到,这对那个孩子也不公平。不如就按着简亦非说的,以后到姐姐妹妹那里过继一个来算了。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事儿暂时算是放下了,心里忽然舒畅了许多,将脸孔埋在一双手里擦了擦,泪痕已干——既然老天爷让她别无选择,那也只好勇敢去面对了。
回到铺子里头,生意很好,伙计们招呼着客人都快忙不过来了,彦莹从马上翻身下来,快步走到铺子里边,忽然间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一般,全身充满了力量。昨晚那种愁云惨雾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只有挣钱才能让自己精神奕奕,彦莹咧嘴一笑,自己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财迷,不仅自己喜欢挣钱,带着肖家几姐妹个个都奔跑在致富的大道上。
简亦非站在一旁,见彦莹脸上有了原来那熟悉的笑容,总算是放下心来:“三花,我现在去卫所,晚上再回来,你可不能不让我进门!”
彦莹朝他笑了笑:“你去吧,我等你。”
简亦非高高兴兴的离开了百香园,今日可真是将他吓了一大跳,那个该死的老和尚,竟然说那么凶险的话,害得三花差点要把他给扔了,幸亏自己意志坚定,这才让三花回心转意。简亦非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心中依旧在疑惑,自己要不要出些银子改了命,要不是三花心里总有个疙瘩。
骑着马慢慢往前边走了去,就见街角坐着一个人,小小的摊位前边挂着一幅布做的招牌,上头写着几个大字:“铁口神断”。简亦非勒住马,愣愣的看了看,那坐在摊位后的相士殷勤的招呼着他:“这位公子,看相算命,不准不要钱!”
简亦非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你真算得准?”
相士哈哈一笑:“我在这街道上给人算命看相十多年了,要是看得不准,还能在这里摆摊不成?”他偷偷打量了简亦非一眼,一瞧这位公子就是个愣头青,竟然还来问自己算不算得准,谁还会说自己算不准不成?
这算命看相,三分是从那《周易》里学来的,七分却是靠察言观色善于说话,只要摸准了那来看相算卦的人是怎么想的,顺着往他那边说,这算出来的东西不说别人相信十分,至少也有七八成准的。
相士瞧着简亦非的穿戴,又瞧着他那犹豫的神色,心里头想着自己可是来了金主儿了,怎么着也要从这公子口袋里掏些银子出来才是。
“这位公子,我见你骨骼清奇,气度不凡,日后定然会出人头地。再看你这眉间有隐隐黑气,却该是最近有所变故。”相士胡诌了两句,总要打点香饵将这条大鱼钓起来才是。
简亦非大惊,这相士怎么知道他与三花的事情有变故呢?莫非真是高人?他赶紧点头:“大叔,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是遭了变故。”
相士嘿然一笑,扭了扭脖子:“我看得出来。”这年轻公子眉头紧锁,看到自己摊位时两眼迷茫,忽然又亮了起来,说明肯定是有什么烦心事,想问个卦看看。这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事情,算不得什么神奇。
“大叔,我想要你帮我合个八字。”简亦非想了想,他倒要看看别人的八字批文是怎么写的,那老和尚说的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和三花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到了他嘴里就这般凄惨了。
原来是要合八字,相士摸了摸胡须,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公子肯定是喜欢上哪位姑娘,家里头不让娶,他心中不甘,想看看两人的八字究竟合不合——就连人家姑娘的生辰八字都拿到手了,还挑剔什么!这公子的父母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相士心里想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自己可得将他们的八字说合得妥妥当当。
简亦非将两人的八字一报,相士掐着指头念念有词的算了一阵,忽然抬起头,两只眼睛里放光:“这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八字,再好也不过了!夫妻白头偕老,多子多孙,富贵无比!”
“真的?”简亦非瞪大了眼睛,这话怎么跟那老和尚的完全不同了?
“公子,我不会说假话,你只管相信便是。”相士心中叹气,刚刚他算了下,这对八字真是相合,那公子家里为了拆散他们两个,肯定是买通了人说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