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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在表示敌意时才变得有生气了;只要我们有意引起她的注意,她开始鸣咽,嚎叫,像一个动物。我端起东西侍候她,用餐时,她收起小性子,扑了上来,贪吃的样子简直像只野兽,看在眼里叫人非常难受。我感觉到在这个灵魂面前遭到顽固的拒绝,内心也对她产生了一种反感,因为情还是要情来还的。是的,说真的,我承认起初十天我到了绝望的地步,甚至对她不再关心,也对自己的最初冲动感到反悔,真愿意根本没有把她带回家来。还有一件刺痛我的事,我的这些想法对阿梅莉是无法掩饰的,这使她有点儿得意,自从她觉得吉特吕德成了我的一个负担,她在我家出现是对我的羞辱后,她反而显得殷勤起来,心地也好像更加善良了。
当我接待我的朋友马尔丁医生时,我就处在这样的境地,他从瓦尔特拉凡尔一路探视病人过来。我对他谈起吉特吕德的情况,他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女孩总的说来只是个盲人,心灵却是那么愚顽,叫他大为惊讶;但是我对他解释,她是瞎子,又加上从前抚养她的老妇人是聋子,从来不跟她谈话,以致那个可怜的孩子一直无人过问。他劝我说,既然这样我就没有理由绝望;还说这是我处理得不好。
“还没有弄清地基是否结实以前,”他对我说,“你就要开始造房子。你想想她的头脑里还是混沌一片,甚至最基本的概念也没有形成。一开始把某些可以触摸和有味道的感觉分门别类,然后在上面像贴标签似的给它一个音、一个字,你念给她听,直到听厌为止,然后设法让她重复给你听。
“尤其不要追求走得快;定下几个时间教她,一次时间不要太长……
“此外这种方法,”他在跟我详细说明以后还加了一句,“决不是什么旁门邪说。这不是我的发明,有人早已应用过了。你不记得吗,我们一起学哲学时,我们的教授提到孔狄亚克[3]和他的活雕像时,已经跟我们谈到类似这样的一个病例。”他想了一想又说,“也可能是我后来在一本心理学刊物中读到的……那无所谓;这件事使我很吃惊,我还记得那个可怜的女孩子的名字,她比吉特吕德还惨,因为不但是瞎子,还是聋哑人,我不知道英国哪个郡的医生在上世纪中叶收留了她。她的名字叫劳拉·勃里吉曼。这名医生留下一部日记——你也可以这样做——记录了女孩的进步,还有至少在开始时期他对她进行教育的努力。他坚持要她轮流触摸两个小物件,一只别针和一支笔,然后在盲人使用的凹凸纸上触摸两个英文词,别针和笔。一连几个星期他毫无收获。这个躯体里好像没有灵魂似的。可是他不灰心。他说,他好像一个俯在井口的人,井里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