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田园交响曲 > 田园交响曲_第8节(2/3)
听书 - 田园交响曲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田园交响曲_第8节(2/3)

田园交响曲  | 作者:安德烈·纪德|  2026-01-14 17:52:48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多么有罪,哦!您跟我说在您的眼里是神圣的。

我竭力使自己超越罪的概念;但是罪好像是不可容忍的,我决不愿意抛弃基督。不,爱吉特吕德是一种罪我不接受。我只有把自己的心消除才能消除心中对她的这份爱,这是为什么?我就是已经不爱她,我也会出于怜悯而爱她;不再爱她,这也是背叛她:因为她需要我的爱……

主啊,我再也不明白……我明白的只有您了。指引我吧。有时我觉得我在黑暗中愈走愈深,她会重见光明的,而使我眼里一片漆黑。

吉特吕德昨天住进了洛桑医院,二十天后才会出院。我等待她回来,惶惶不可终日。马尔丁会去把她接回来的。她要我答应出院前别去看她。

五月二十二日

马尔丁来信:手术圆满成功。感谢上帝!

五月二十四日

直到那时为止,她爱我,然而她没有看见过我;想到我要被她看见,使我忐忑不安。她会认出我吗?生平第一次我焦虑地对着镜子端详。要是我感觉她的目光不像她的心那么宽容、那么多情,我该怎么办?主啊,有时我好像觉得需要她的爱来爱您。

五月二十七日

工作繁忙,这几天过得不至于过分性急难熬。每件事使我无暇他顾,都是值得赞美的;可是她的形象从早到晚萦绕脑际。

明天她要回来了。阿梅莉整个星期在我面前显出性格中的诚朴厚道,似乎拿定主意要我忘记那个不在的少女,跟孩子们一起准备迎接她的归来。

五月二十八日

加斯帕尔和夏洛特到林子里和草地上采花,他们把能够采到的都采来了。老罗萨莉做了一个大蛋糕,萨拉用金纸在蛋糕上裱花,什么图案我也说不出来。我们都等待她中午过来。

为了熬过这段等待的时刻,我在这上面写。现在是十一点钟。我时时刻刻抬起头,朝着马尔丁的车子会走近的那条路看。我强制自己不走去迎接他们:顾念到阿梅莉,最好还是不要突出我个人的迎候。我的心要往外蹿了……啊!他们来了!

二十八日晚上

我陷入了多么可怕的黑夜!怜悯我吧,主啊,怜悯我吧!我放弃爱她,但是您,不要让她死去!

我怕得多么有道理啊!她做了什么?她要做什么?阿梅莉和萨拉对我说,陪她走到了“谷仓”的门前,德·拉·M小姐在里面等她。她就是要往外走……发生什么啦?

我努力理清我的思绪。他们跟我说的事无法理解,或者相互矛盾,在我心里形成一团乱麻……德·拉·M小姐的园丁刚才把她送回“谷仓”,她已不省人事;他说他之前看到她沿着河走,然后跨过花园的桥,然后弯下身,然后人影不见了;但是他起先不明白她会掉下去,没有按照常理急于奔过去;他在小水闸附近找到她的,流水把她冲到了那里。当我稍后见到她时,她还是没有苏醒过来;或者至少又陷入了昏迷,因为用药以后她醒来过一阵子。上帝保佑,幸好马尔丁还没有离开,他也难以解释她怎么会陷入这类木僵和无痛苦的状态;他问了她也没用;可以认为她什么也没听见或者她铁了心不开口。她的呼吸一直很急促,马尔丁害怕肺充血;他使用了芥子泥和吸杯,答应明天再来。错误的是大家忙于抢救,没顾到把她裹在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河水冰冷刺骨,德·拉·M小姐一个人曾从她嘴里听到几句话,说她要采几朵在河岸一边盛开的勿忘我,她还不善于计算距离,或者把浮动的花毯当作了实土,她突然一脚踩空……这话我能相信吗?我若使自己相信这只不过是一件意外事故,我的灵魂可以卸下多么可怕的重担!那顿饭吃时还是快快活活,但是她的面孔自始至终保持那种奇异的笑容,叫我不安;这是一种勉强的笑容,我从未见她有过,但是我竭力去相信这是她目光新了,笑容也变了。这种笑容仿佛从她的眼睛里流淌出来,像泪水似的落在我的脸上,相比之下其他人鄙俗的欢乐叫我气恼。她没有加入大家的嬉笑!可以说她发现了一个秘密,要是我单独跟她一起无疑会告诉我的。她几乎不说一句话;但是这并不奇怪,因为跟其他人一起时,别人闹得愈凶的时候,她经常是不出一声的。

主啊,我求您,允许我对她说话。我需要知道,不然我怎么度过余生呢?可是如果她坚持不愿意活下去,是不是正好说明已经知道了呢?知道什么?我的朋友,到底什么可怕的事让您知道了?我对您隐瞒了什么事叫您突然看到后会自寻短见呢?

我在她床头度过两个多小时,眼睛一刻不离开她的额头,她的苍白的面颊,她的清秀的眼皮,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忧伤紧闭着,她的湿漉漉的头发像海带似的散披在枕头上——我还听着她的不均匀和不顺畅的呼吸音。

五月二十九日

我正要去“谷仓”的时候,路易丝小姐差人来叫我。经过一个较为平静的夜晚,吉特吕德终于脱离麻木状态。当我走进她的房间,她对我微笑,向我示意走到她的床头。我不敢问她,毫无疑义她也害怕我的问题,因为她立即对我说话,好像为了防止一切感情冲动:

“我在河面上要采的这些蓝色小花,你们是怎么叫的?蓝得像天空的颜色。你手脚比我利落,愿意给我去釆一束来吗?我要放在床边……”

她的声音有意装得高高兴兴,叫我听了难受,她肯定也看在眼里,因为她又较为认真地接着说:

“今天早晨我不能对您说:我太累了。您去给我采花吧,好吗?您过会儿回来。”

当我一小时后给她带回一束勿忘我,路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