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中的黄浦江码头，海王星号如同一座移动的白色宫殿。

林宇的法拉利Roma缓缓驶入码头，码头上已经停了很多豪车，显然都是准备上海王星号的。

曹斌的阿斯顿马丁就停在林宇前面，他正与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交谈，那人梳着油亮的背头，腕间的金表在晨光中刺眼。

当林宇走近时，曹斌夸张地张开双臂。

“林总果然守时！这位是马老板，海王星号的老板，我哥们。”他特意加重“我哥们”三字。

马永立即递上镶金名片——材质是罕见的黑卡纸，烫金字体印着「永鑫国际娱乐集团」。

所谓的国际娱乐公司，就是游走在各个国家法律边缘的赌场。

“久仰林总大名。”马永的握手力度刻意控制。

林宇看了马永一眼，虽然马永脸带微笑，但林宇觉得这人面貌气质很阴森，确实像做黑产的人。

登船舷梯铺着腥红地毯，两侧站着穿白色制服的船员。

当林宇踏上甲板时，突然响起礼炮声，彩带从天而降。

有个穿着透视装的女郎故意将红酒泼在他鞋上，慌忙蹲下擦拭时露出胸前的春光。

“哎呀真对不起~让我帮您清理……”她蹲下身亲自为林宇服务。

林宇用脚尖轻轻抵开她下巴：“不必，马老板的员工是不是都很爱恶作剧？”

马永急忙打圆场：“莉莉是船上的公关经理，就爱开玩笑！”

游轮上第一层的宴会大厅堪称纸醉金迷的极致。

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下，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侍应端着托盘穿梭，盘中不是鱼子酱就是金箔甜品。

有个俄罗斯面孔的钢琴师正在弹奏《月亮河》。

“怎么样？这艘游轮豪华吧？”曹斌得意地说道。

马永突然拍拍手，所有女侍应突然统一转身——她们后背都是镂空的，脊柱位置纹着统一的编号。

“喜欢哪个直接带走，”他像展示商品般拉开某个女孩的衣领，“都是干净货，定期体检。”

林宇淡定地说道：“我更感兴趣的是你们的赌场。”

二层赌场的入口现在处于关闭状态，需要马永的虹膜扫描才能开启。

马永打开让林宇看了一眼，林宇瞥见里面摆着百家乐台，和澳城的赌场没什么区别。

林宇问道：“什么时候二楼的赌场会开放？”

马永笑道：“别着急，等到了公海就可以开放了，先喝酒，要不要我找个女人陪你。”

林宇摆了摆手，说道：“以前打仗的时候，战前玩女人是大忌。”

再往上的楼层就是住宿的房间了，他们没上去看，而是下到第一层，

第一层有吧台，吧台前的调酒表演堪称魔幻。

酒保同时抛掷七个雪克壶，最后调出的鸡尾酒竟能分层呈现出彩虹色。

马永将第一杯推给林宇：“深渊诱惑，配方是古巴朗姆酒混马鞭草汁……”

林宇浅尝一口，系统立即提示：【酒中有兴奋麻醉成分，属于软毒品，建议停止饮用】。

他假装失手打翻酒杯，液体洒在地毯上冒出细微泡沫。

“可惜了，这是特调酒，很贵的。”马永眼神一暗，又递来第二杯，“要不试试美人泪？”

林宇摆了摆手借故走到甲板护栏边，海风带着柴油味扑面而来。

远处几艘渔船正在撒网，这里还是近海。

“林总不喜欢热闹？听说你和曹少要玩把大的？”马永像幽灵般出现在身后，手里拿着杯鸡尾酒。

“既然都到公海了，那肯定要赌大的。”林宇望着海平面说道。

“我就喜欢你这样豪爽的客人。”马永笑了笑，喝了一口鸡尾酒。

林宇去吧台要了一杯黑咖啡，端着咖啡倚在柚木栏杆上，看着秀美的海景。

“先生一个人？”带着湾湾口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穿着镂空长裙的金发女郎靠过来，香水味浓得呛人：“需要人陪你看风景吗？”

林宇晃了晃纸杯：“有咖啡因够了。”

女郎却不死心，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搭上栏杆：“明天就到公海了哦~现在装正经的男人，到时候比谁都疯。上周有个上市公司老板，玩得太嗨直接中风了。”

见林宇无动于衷，她突然扯开肩带露出黑色蕾丝胸衣：“提前预约有优惠哦，我可以当你的私人救生员……”

话音未落，林宇纸杯里的咖啡突然泼洒出来，正好溅在她胸前。

金发女郎差点烫得跳起来。

“抱歉，船晃得厉害。”林宇毫无诚意地耸了耸肩。

刚打发走一个，又来了对双胞胎姐妹花。

她们穿着水手服，却配着渔网袜和高跟鞋，看起来像偷穿大人衣服的问题少女。

“哥哥买我们喝酒嘛~”其中一个女孩往他口袋里塞房卡，“明天在公海，我们可以玩海盗游戏哦~”

林宇制止了女孩塞房卡的行为，笑道：“哥哥我现在更爱钱，你们去找其他人吧。”

“哼！不解风情的直男！”

两个姐妹花悻悻然离开了。

当林宇踏回一楼宴会厅时，原本喧闹的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宾客都屏息凝神地围在中央的餐桌旁，人群中偶尔传出窃窃私语。

曹斌像个虔诚的信徒般站在桌旁，双手紧张地搓动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桌旁边一个戴着玳瑁墨镜的男人正优雅地把玩着象牙骰盅。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雪白的法式衬衫翻边，一枚蛇形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最特别的是他的手指，修长苍白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仿佛手术器械般精致。

“司徒先生，请再让我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