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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好好歇着?!”沐晨光倒吸了一口气,“公公,您没伤着脑袋吧?!”
“你让开,我自有要回去的道理。”
“什么道理会比命更重要?”
“命……”他道,“命算得了什么?”
这声音里大有一股轻蔑之意,沐晨光想起方才他对待伤口的草率态度,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吧,算我倒霉。”她打开衣橱,将他推了进去,“你再等等,我给你弄点药来!”
太监身上乏力,反抗不得,含怒道:“叫你别找太医!羽林卫前脚伤了人,你后脚就去找金创药,不是摆明找死?!”
“公公您就省省心吧,我在你身上已经花了二百两银子,可不会傻到让那些银子打水漂。”沐晨光干脆利落地锁了柜门,“给我老实点!”
她先清理了屋中的血迹,然后拉开衣领,拿起剪刀,眼一闭,牙一咬,划了下去。
他从衣橱的门缝里看着这一幕,愣住。沐晨光脸上疼出泪来,带着真实的哭腔扑出门去,口里喊着:“桑公公啊……”
小半个时辰之后,沐晨光回到了房中,跟来的还有好几位宫婢和太监,众人簇拥着沐晨光,七嘴八舌地嘘寒问暖。
沐晨光坐在床畔,伤口已经被包得齐齐整整,微露出一点血渍,脸上还有淡淡的笑容,等把最后一个人打发走,她带笑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慢慢地吸了口气,摸出钥匙打开衣橱的门。
第三章酒可万万侍不得(3)
门打开,先看到一双深沉的眼睛,太监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他虽然长得丑,但除了一副好嗓子,还有一双好眼睛,眼眸像是会说话,光影在里面浮浮沉沉。
沐晨光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先将他臂上的布条一层层剪开,然后递给他一条手绢,他知趣地咬住,下一瞬,金创药抹上创口,疼得他整个人都快蹦起来。
沐晨光的肩上也带着伤,这样一番折腾,两个人都疼得眉眼发青,出了一身汗。太监喘着气,“为什么这么做?”
“看不出来吗?自然是为了救你。”沐晨光也喘着气,“我没有伤,怎么拿得到药?”
“你不会买通太医?”
“我的傻公公,既然有人留心到你,便一定也会留心其他,我一个宫女买通太医要金创药,这事一给有心人看见,你不一样要完蛋?”
太监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慢慢问道:“疼吗?”
沐晨光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你想要什么?”
“嗯?”
“不管你想要什么,既然肯为我流血,就说来听听。我许你一个心愿,只要你说出,我必倾尽全力替你办到。”
他的声音还有几分虚弱,不过语气里却透着难以掩饰的郑重。
“那么,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吧。”
太监怒了,“这就是你的愿望?!”
“好啦,公公,我知道你和余姑姑一样,都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手眼通天,势大无穷。可是,眼下虽说不是奄奄一息,却也没多少精神头了,你先把伤养好,我自然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卖命地救你。”沐晨光说着站了起来。同金创药放在一起的,还有几个药包,她拎起药包,叹了口气,“喏,这些你带回去熬了,五碗水煎成一碗,早晚两次,记得喝。唉,这里头可都是大补气血的药材,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啊……”
第三章酒可万万侍不得(4)
这么用下去,那个螺钿小盒很快就会空的呀!
“太辛。”太监接过药包,忽然道。
“什么?”
“我的名字。”他的神情似乎有几分不自在。
“哦。”沐晨光说着,猛然反应过来,“喂,我只是随便问问,这可不能算成你许我的心愿!”
“你……”他愣愣地看着她,眸子里不觉有了一丝怒气,“哼,你的心愿,不过就是出宫!”
“哎呀,公公明白,那可就再好不过。要是哪天我出不去,可要拜托公公施以援手。”
他没有听下去,一甩门大步走了出去,旋身上了房顶。
东方隐隐有一抹鱼肚白,整片大地还在黑暗中,夜色里,皇宫就像一只沉睡的巨兽,等待着被唤醒。
他在高处呼吸一口清冷的春夜的空气,提气掠向皇宫的最中心。
心中还有一丝怔忡散逸,浮荡在夜色里。
这是他第一次向人提起自己的名字。
只觉得陌生。
这是天地间最寂寞的名字。
因为不会有人称呼它。
闹腾了一夜,又负了伤,沐晨光挨着枕头就昏沉入睡。可惜好梦不长,天刚亮,便有姑姑来叫醒了她。
沐晨光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桑公公不是说放我几天假吗?”
“桑公公是想放你假,可祥公公不肯啊。”
祥公公?!
沐晨光的瞌睡虫全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来了?!”
第三章酒可万万侍不得(5)
“嗯,他指名要你把太皇太后的衣服送到钟禧宫,现在在桑公公屋里等着呢。”
沐晨光立刻下了地,随便擦了把脸,便要出门,姑姑叹了口气,“哎,你好歹梳一下头啊!”
“不用了。”沐晨光只恨房里没有煤灰,不然往脸上涂点,再往头上洒点草屑,整出一副“刚从柴房里爬起来”的造型,祥公公看了一定更加高兴。
话说回来,她现在两眼发青,脸色苍白,一条胳膊行动不便,已经很惨了,那头老狐狸应该满意了吧?
祥公公瞧见她的模样,嘴角果然露出了意味深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