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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并不放手,沐晨光叹了口气,“就算抓着我也没用,羽林卫会为了一个浣衣司的宫婢放过你吗?”
这是实情。太监略一思索,松开了她。
沐晨光推开门,只见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白天辛苦劳作了一整天的宫婢们被从屋子里拉了出来,一排排站在院中。尚未来得及清洗的衣服被刀剑挑得到处都是,已经洗净整理好的衣服也同样被翻得一团乱。几名身披胄甲的侍卫站在当中,桑公公腰带都没来得及系好,便围在他们身边左一个揖右一个揖,“哎哟,侍卫大哥,要翻要搜都随意,但这些衣服千万别乱动啊!弄坏了叫奴才拿什么去赔呀!上头发起脾气来,奴才们可都是要掉脑袋的啊!”
“你还知道要脑袋!”为首那名侍卫道,“快把你们的人统统叫起来,让我们一间间地搜!我告诉你,这小贼可是太皇太后亲口点名要的,要是走丢了,何止是你们要掉脑袋,我们的脑袋也一样要拴在裤腰带上!”
桑公公都快哭出来了,“周副统领啊,您尽管搜,尽管搜,搜屋子就可以了,这些衣服里怎么藏人啊?”
“好啊!”周副统领一振刀,“那便先从你的屋子搜起吧!”
桑公公的脸更苦了。他知道这些侍卫捉不到人,多少要捞点东西才肯回去,可他向来爱财如命,要让这些人拿他的银子,还不如割他几块肉去!
就在这个时候,沐晨光轻步走到他身边,塞给他一样东西。桑公公一摸那东西,整个人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颠着胖大的身体把周副统领带向自己的屋子,“哎,周副统领,快请坐下喝杯茶。”
第二章当宫婢才是王道(19)
片刻之后,桑公公的房门重新打开,周副统领带着几名侍卫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了。一名侍卫低声问道:“属下可是亲眼看见人往这边来,他受了伤,铁定跑不了多远,还有几间屋子没搜,不如咱们——”
他的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记,“你傻啊!这么快把贼抓着,咱们还有什么由头四处搜人?我告诉你,还有你们,今晚你们什么也没看见。是你小子眼花了,害我们追着一只大锦鸡跑了一整宿。走,趁着天还没亮,去御花园弄只锦鸡来交差!”
桑公公跟在后面,耳朵很适时地背了起来,脸上保持着和气的笑容送走了这几位侍卫,回来后狠狠夸了沐晨光一顿,直夸得沐晨光天上有地下无聪明透顶灵慧无双。监工太监跟随他这么久,还从没见他这样夸过人,忍不住问沐晨光,“你是教了什么法子给他?”
沐晨光竖起了两根手指。
“两个法子?”
“不,二百两银票。”
“你很有钱?”
“保命钱。”
只不过保的不是她的命。
贵是贵了点,不过想做生意,总得先下点本钱。
跟着众人收拾了满院的狼藉,沐晨光慢悠悠转回屋,推门时为免突然有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面前,还特意哼着曲儿,然后点上灯,轻声问:“还在吗?”
没有人回答她。不,回答她的是嗒的一声。
很轻微。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
地上凭空多出几滴水印子,沐晨光伸出手,嗒的一下,水滴到她的掌心。
血红。
第三章酒可万万侍不得(1)
第三章酒可万万侍不得
“可以下来了。”她向着梁上道。
一道身影滚落,左手紧握住右臂,臂上的蓝色布料已经被血浸透,太监蜡黄的脸上却没有痛苦之色。
沐晨光盯着他手臂上的伤,“刚才你就是用这只手拿着刀威胁我的?”
“想再喊人?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太监的声音有些沙哑,“会包扎伤口吗?”
“那得看什么样的伤……”沐晨光一面说,一面找了把剪刀,小心把他袖子上的面料剪开,一道足有一指深的伤口露了出来,里面血肉翻转。光是用看的,沐晨光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不行了,要我包扎会死人的,一定得找大夫。”
“敢叫太医就杀了你。”
受这样重的伤竟然还能有这种气势,沐晨光真是好生佩服,“那我就请桑公公给余姑姑带个口信,想来应该不难。”
“不行!”
“这又不行?”
“今晚我会被盯上,必定是有人起了疑心。这个时候去找余姑姑,必定会暴露我的身份,也会连累余姑姑。”
“哦……”沐晨光看着他,不无好奇,“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太监冷哼了一声,“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去给我剪几块布条。”
“你真的在找死啊,不用药这种伤口就算包起来也会化脓的!”
“给我去!”
曾经在余姑姑房里出现过一次的威严语气又回来了,沐晨光咬着唇看了他一眼,将一件白衣剪了,替他把伤口包上。
血很快浸透了白布。
“这样流下去会要命的。”沐晨光简直是在求他。
第三章酒可万万侍不得(2)
“死不了。”太监咬牙忍痛道。他的脸上仍然没有表情,发根底下却渗出颗颗黄豆大的汗珠。等沐晨光将伤口包到不渗血为止,他整个人靠在椅上,已经虚脱了,沐晨光指了指床,“不要客气,你睡吧。”
“睡?”他从牙缝里哼了一声,“我得回去了。”
沐晨光呆了呆,看着他那条受伤胳膊,“现在?”
“已经快寅时了,再不回去,天都亮了。你出去看看,外面的人都歇下了吧?”
“你……你这副样子还出去,还真是不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