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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今天这一打扮,更是美得盛气凌人,艳气也凌人。这还只是因为秀女身份所限,头饰衣带皆为定例,不能肆意妆扮。
“喂,散小姐,我觉得这些人里面,只有你才配穿皇后的服饰。”
散绮年大笑,“这马屁拍得好,我喜欢。”又问:“你送什么礼?”
第三章酒可万万侍不得(14)
“我是个俗人,只有送俗礼啦。”
“我告诉你,太皇太后喜欢新巧的东西。越是没人送的,你要送了,她越高兴。”
“哦,那她一定会喜欢我的礼物。”
“那就好。”
不过,等她最终看到沐晨光手里捧着的东西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
“寿礼啊!”
“这怎么能当寿礼?!”
“不是你说越没人送越好吗?”沐晨光得意扬扬地环顾四周,由秀女们排成的四条长队中,还真没有一个人敢捧着和她一样的东西。
“你脑子有病啊,快换一样!”
“散秀女。”余姑姑淡淡的声音自队伍前方传来,“你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回到你的位置上。”
散绮年答应着,临去还咬牙切齿抡起拳头作势要揍人。然而余姑姑虽然看她很不顺眼,却也无法忽视她的美貌与家世,左手第一的位置便是排给了她,想要扔掉队尾沐晨光的礼物,还真有点鞭长莫及。
秀女们排着整齐的队列,一直在钟禧宫的偏殿从上菜等到开席,从开席等到酒过三巡,再从酒过三巡,等到太监们上前撤席……外面的天色从黄昏至深夜,精作细制的宫灯早已被点亮,整个钟禧宫耀如白昼,殿前的歌舞百戏之声不断传来,十分热闹。秀女们垂首站立,静等前殿传唤,没有一个抬头张望,也没有一个发出一点儿声响。
这个时候沐晨光才省悟过来为什么余姑姑要把秀女们当成宫婢来训练,这不是故意使坏,而真是为了今晚——她已经站得腰酸腿麻,在队尾时扭一下腰晃一下腿。站在她前面的秀女们,可真是一个个凝立不动,仿佛化成了雕像。
第三章酒可万万侍不得(15)
终于等到前殿乐声渐小,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向余姑姑禀告:“可以了。”
太皇太后生辰的最后一道娱兴节目可以上场了。
自十二个州府选出来的秀女们婷婷尾随两名教习姑姑身后,鱼贯走入大殿。殿上的辉煌灯火照着钟禧宫沉彩烁华的摆设,照着席间皇亲贵胄们的衣饰,照着那一张张贵气得让人难以直视的脸,他们一个个饶有兴致地看着秀女们走来、行礼、问安,目光从秀女们的姿容及手中所捧的礼物上扫过,露出不着痕迹的笑意。
从入殿到退席,每一个步骤都在端秀宫进行过精心的彩排。秀女们年纪虽轻,在余姑姑的铁腕之下,却是一丝没错。问安之后,便是献礼,另外太监在边上唱出秀女的姓名、籍贯。散绮年排在头一个,在太监的唱喏声里,献上一尊玉佛作为寿礼。太皇太后素性简朴,手持长斋,而这尊玉佛光滑细腻,雕得栩栩如生,显然是青州州府为进献而准备了许久的好礼。祥公公呈到太皇太后面前,太皇太后伸手摩挲,面露笑容。
第二名便是余姑姑心目中最适合留在皇帝身边的人选,傅碧容。她自然没有散家那般大手笔,呈上去的是一幅字画,上面并无诗文,而是一百个寿字,每个寿字的写法都不一样,乃是一幅百寿图。
太皇太后看了看,道:“给大伙儿看看。”
祥公公依命,将那字向各席展示,太皇太后道:“哀家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好字了。傅秀女,这是你亲笔所书?”
傅碧容出列行礼,“回禀太皇太后,正是。”
“自从太宗朝的傅周正傅尚书去世后,哀家便再也没有见过有人颜体写得如此之妙。”
“蒙太皇太后嘉奖。太皇太后所说的傅尚书,正是婢妾的曾祖父。婢妾自幼习字,临的都是曾祖的字帖,因此有几分相像。”
“哦?”不单太皇太后,在座的皇亲都微露讶异之色。秀女的籍贯之后,也有父祖的职勋,不过只在三代内。是以谁也不知道,这位听上去家世寒微、父亲只做了个师爷的秀女,竟然有个了不起的曾祖父。
傅周正曾是天子帝师,和太宗一辈的老皇亲年少时都在他的戒尺之下受过教导。而今那一辈皇亲早已不在,在座的王孙公子却都能回忆起家里珍藏的一两本祖辈留下来的字帖,那便是傅周正的字。
第三章酒可万万侍不得(16)
这也是太皇太后要将这百寿图给众人传阅的原因,而今的皇室子弟很少有人静得下心来好生练字。在座的字或许写得不好,心却比谁都玲珑,一见这场面便知道,这位名叫傅碧容的秀女,必将在本朝后宫占下一席之地。
果然,太皇太后道:“甚好。皇上也很喜欢你曾祖父的字,你去给皇上斟酒吧。”
众秀女饶是被余姑姑训练得站半天都不会晃一下钗上的坠子,听到这句话还是没能沉住气,整齐的队伍里立时响起一片窸窣之声,散绮年第一个不肯依,娇声道:“太皇太后……”
“散丫头,坐到哀家身边来。”太皇太后说着,笑道,“今日只不过是哀家这个当祖母的先看看州官们给我孙儿送了什么样的伴来,不排分位,不选名次,你们不必紧张。”
太皇太后身边当然是个好座位,可惜比起皇帝身边,到底还是差了一点。沐晨光站在最后,虽然看不见散绮年的脸,也能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