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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无才便是德,大晏朝识字的女子确实不多。不过太辛上上下下打量她几眼,“你还真不像是不识字的。”
“从前大掌柜要教我来着,可惜他太凶了,我写错一个字,就要打我手心,打得我只好离家出走。没有糖葫芦,他是哄不了我回家的。所以呐,我现在认得的字,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个。”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事了,第一串被递到自己手里的糖葫芦的滋味,却还鲜明如同刚刚才尝过。沐晨光抱着被子,微微笑了笑,忽然有点想念大掌柜。
那一丝浅浅的笑意,就像是初春时候第一枝被春风染绿的枝丫,清浅到无,却无法忽视。太辛的目光闪了闪,“大掌柜是谁?”
“临江县江家的江砚之,公公听过吗?”沐晨光下巴朝桌面点了点,“喏,叶子牌也是大掌柜教我的。”
“什么不好教,偏教这些。”太辛一撩衣摆,在窗前的椅上坐下。窗缝里隐隐透进来一丝凉风,这缕凉风如此细微,平时一定不会在意,可此时却格外舒服,因为屋子里实在太热了,前前后后足足放了四个炭盆。看着沐晨光一脸怡然的样子,太辛微皱的眉头松开了,道:“不看书,可以抚抚琴,下下棋,总比玩这个好吧。”
“那些我都不会啊。”
第五章沐七爷的京城一日游(3)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选上来的!”
走后门啊,沐晨光在肚子里道,笑着一拍手,“公公,你要不要吃夜点心?”
“干什么?”
“安娘会把花烧成菜,我的晚饭就有一道白玉梨花羹,她说但凡世上有的花,她都能做了吃,厉害吧?要不要尝一尝?”
太辛目光一动,“她姓安?”
“嗯,怎么了?”
太辛沉吟片刻,将安娘唤进来,问道:“我听说昔年襄国公有位姓安的小妾,曾经以花入肴,做出名动天下的花宴,你可曾听说过?”
安娘磕头道:“正是奴婢。”
“你如何当了宫婢?”
安娘苦笑一下,“公公年轻,或许不知。当年国公爷犯了事,先帝下旨抄没家产,无论男女均打入奴籍,转卖至官家。奴婢因为略通厨艺,被康王爷送进了宫,在这养心居伺候,如今已经十三年了。”
“这么说来,你还曾经侍奉过先帝?”
“奴婢有幸,曾得见龙颜,御前侍奉过一年。”
太辛默然半晌,声音低了下来,“先帝生前最爱的一道稠膏蕈汤,你会做吗?”
安娘道:“那正是奴婢的拿手菜。”
“明晚我来这里吃晚饭,你做一道。”
第二天晚上太辛果然来了,而安娘也准备好了稠膏蕈汤。那汤汤色清亮,温厚滑甘,味道鲜美,太辛尝了一口,放下了手中的银匙,“比从前似乎少了点味道。”
安娘笑回道:“公公小时候尝过?公公不知道吗,这世上无论什么东西,都只有小时候吃到的才最好吃。”
沐晨光尝了一口,表示了不满,“现在正是鲜蕈上市的时候啊,怎么还用干蕈?”
第五章沐七爷的京城一日游(4)
安娘道:“姑娘有所不知,宫里的稠膏蕈都是由仙居县进贡,仙居县距离京都遥远,新鲜的稠膏蕈还没运到,就坏在半路了,是以进贡的稠膏蕈都是晒干了送来的。”
“皇帝也真可怜,连个鲜蕈都吃不上。”沐晨光说着,心里一动,“我以前听大掌柜说过,京城有一间三元楼,最出名的就是蕈宴,那可全是鲜蕈,要不要一起去尝一尝?”
太辛看着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你很想吃?”
沐晨光握拳,“当然!除了糖葫芦,鲜稠膏蕈是我最爱吃的!去吧去吧,太辛公公我们去吧!”
安娘正在布菜的手忽然一颤,手里的银筷松脱,掉进汤盅里,连身体都跟着一晃。
沐晨光忙托住她的胳膊,她一向稳重,沐晨光还没见过她这样失色。
“奴婢一时手颤,该死,该死。”安娘说着,借着收拾碗筷低下头去,神情异常惊慌。
几天后,太辛又来了。这回他没穿太监特有的服色,而是穿一件浅灰半袖长袍,露出白色大袖,袖口绣着深紫色祥云。不得不说,如果他不是个太监,如果不看他的脸,单看这身段,当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姿态。他手上还拎着一个包袱,进门往桌上一放,“换上吧!”
沐晨光大喜,抱着包袱到屏风后换上。她这件也是男装,不过大小竟然十分合适,衣服还是簇新的,上面有淡淡的龙涎香气,极淡极淡。这应当是清凉殿出来的衣服,竟像是专门给她做的!好个太辛公公,了不起。
这件蓝地白团花长袍袖口有着细细风毛,厚缎质地,还夹着薄棉。沐晨光大喜,这样出门也不怕冷了。包袱里除了衣服,还有纶巾。沐晨光对着镜子将头发打散,在头顶绾起男子般的发髻,然后裹上纶巾。缠枝雕花铜镜里照出一副清秀少年模样,她不由得得意地大笑三声。
她眉目清秀,姿色算不上顶好,但那一双眼睛,真是飞扬跳脱,顾盼神飞,黑白分明,清亮如同溪流。穿女装只觉得轻灵机敏,换成男装,反而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娇俏和妩媚。
第五章沐七爷的京城一日游(5)
寒气未尽,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不过这身衣服的缎面有种玉样的柔光,柔光映到她脸上,脸上也微微有了一层光芒。
太辛看着自屏风后转出来的她,视线竟有片刻无法自她身上挪开,直到沐晨光拍拍他的肩,整个人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