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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硬要老板女儿也拿出来。吵得好凶。”
“最后怎么收场的?”
“唉,最后有人把她送回家了。那姑娘长得也不坏。能说会道,言语泼辣。坐下喝一杯吧。”
“不了,”我说,“我得走了。看见科恩了吗?”
“他同弗朗西丝回家了。”布雷多克斯太太插话道。“可怜的家伙,他看起来真消沉。”布雷多克斯说。“谁说不是呢!”布雷多克斯太太说。
“我得走了,”我说,“晚安。”
我在吧台边同布蕾蒂道了声晚安。伯爵正在叫香槟。“这位先生同我们喝一杯如何?”他问道。
“不了,多谢。我得先行一步了。”
“真的走吗?”布蕾蒂问。
“是,”我说,“我头痛得厉害。”
“明天见一面?”
“来我办公室吧。”
“有点不便。”
“嗯,那我去哪里找你?”
“随意吧,五点左右,克利翁酒店见。”
“那在城市的另一边找个地方吧。”
“好的。五点客丽容酒店见。”
“别爽约啊!”我说。
“别担心,”布蕾蒂说,“我从未让你失望过,是吧?”
“有迈克的消息吗?”
“今天收到了他的信。”
“先生,再见。”伯爵说。
我出了咖啡馆,走上人行道,朝着圣米歇尔大道往前走,从洛东达咖啡馆摆在外面的餐桌经过,那里依然宾客如云,朝对面马路望过去,只见多姆咖啡馆也生意兴隆,餐桌都快摆到人行道边来了。坐在桌边的一人向我挥手,我没看清楚是谁,继续往前走。蒙帕纳斯大道则一片萧条。拉维妮餐厅大门紧闭。在丁香园咖啡馆门口,人们正将一张张桌子堆叠起来。我路过内伊雕像,它耸立在栗子树中间,树木刚抽出新叶,弧光灯射在雕像上。我看见一个枯萎的紫色花圈靠在一块石碑前。停下脚步,读着上面的文字:波拿巴主义者敬建,下面署着日期,我已不记得。内伊将军的雕像看起来威风八面,他穿着高筒靴,掩映在七叶树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