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我们倚在桥的木栏杆上,往河上游望去,看见前方一座座大桥,桥上灯光熠熠。桥下的河水平静而漆黑。它无声响地流过桥墩。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孩他们挽着各自的手臂,从我们身边经过。
我们跨过了桥,顺着莫瓦纳红衣主教街往前走。那是一段很陡的路。我们一直走到护墙广场。广场上弧光灯闪烁,灯光透过树木的叶子射了下来。在树下,是等待出发的S路巴士。音乐从快乐黑人咖啡馆里飘出来。透过窗户,我看到爱好者咖啡馆的长长锡制吧台,在外面的露台上,工人们喝着酒。在爱好者咖啡馆的露天厨房里,一个姑娘正在用油炸土豆条。那里有一把炖肉用的铁壶。那姑娘舀出一些炖肉放在盘子中,给那站在前面手中握一瓶红酒的老人。
“想要喝一杯吗?”
“谢了,”比尔说,“我没胃口。”
我们从护墙广场向右拐,沿着几条平坦而狭窄的街道走着,两边是高高的古旧房屋。有几幢房子凸向街道,另一些则往后一些则往里面缩回,我们来到铁锅街,一直沿着街道走,把我们带到南北笔直的圣雅克路,接着我们往南边走,经过圣宠谷教堂,该教堂在庭院和铁栅栏后面往内缩进。最后我们来到皇家港口大道。
“接下去想干吗?”我问,“去咖啡馆,同布蕾蒂和迈克碰面?”
“行啊!”
我们沿着皇家港口大道往前走,一直走到蒙帕纳斯大道,然后继续往前走,经过“丁香园”、“拉维涅”、“戴梦伊”和所有小咖啡馆,穿过街道,来到“洛东达”咖啡馆,经过它门前闪耀的灯光和桌子,来到菁英咖啡馆。
迈克从桌边向我们走来。他的皮肤晒成了褐色,气色很健康。
“哈罗!杰克,”他说,“哈罗,哈罗!还好吧,老小子?”
“你看起来很气色不错啊!迈克。”
“嗯,结实着呢。我除了散步什么也没做。整天徒步走。每天喝茶的时候同我母亲喝一杯酒。”
比尔已经走进了酒吧。他站在那儿同布蕾蒂聊天,布蕾蒂坐在高脚凳上,双腿交叉,腿上没有穿袜子。
“杰克,见到你真开心,”迈克说,“我有点微醺了。感觉不错,不是吗?你注意到我的鼻子了没?”
只见他鼻梁上有一片已干的血迹。
“这是一老太太的包裹砸伤的,”迈克说,“我走上去帮她提包裹,它们却砸在我身上。”布蕾蒂从吧台用烟嘴向他打了个手势,眼睛眯起,眼角起了皱纹。
“一位老太太,”迈克说,“她的包裹砸在我脸上。我们进去见布蕾蒂吧。她可真是迷人啊!布蕾蒂,你真是个漂亮的女人。那顶帽子哪里弄来的?”
“朋友买给我的。你不喜欢吗?”
“这帽子够丑的。换一顶好看的吧。”
“嗯,我们现在不缺钱嘛,”布蕾蒂说,“我说,你还不认识比尔吧?杰克,瞧你这东道主做得。”她转身向着迈克。“这是比尔·戈顿。这醉鬼是迈克·坎贝尔。坎贝尔先生是未偿清债务的破产者。”
“可不是吗!你知道,我昨天在伦敦碰见了我的前合伙人。就是这小子把我弄到这田地。”
“他怎么说?”
“请我喝了一杯酒。我心想还是喝了吧。喂,布蕾蒂,你真是貌美的女人,你们不觉得她漂亮吗?”
“漂亮。有这么个鼻子吗?”
“真是个漂亮的鼻子,过来,把鼻子对着我。她可不是很美丽吗?”
“我们不能把这一套留在苏格兰吗?”
“我说,布蕾蒂,我们早点回家上床睡觉吧。”
“迈克,说话注意点。酒吧里面还有很多女士呢。”
“她很美对吧?杰克,你不这么认为吗?”
“今天有一场拳击赛,”比尔说,“想去看吗?”
“拳击,”迈克说,“谁上台打?”
“勒杜和某人。”
“勒杜打得很好,”迈克说,“我想去看,非常想去。”他强打起精神,“但是,我去不成。我和这东西在这里有约在先了。我说,布蕾蒂,去买顶新帽子吧。”
布蕾蒂将毡帽拉得低低的,遮住了一只眼睛,在帽檐下露出笑容。
“你们俩去看拳赛吧。我要把坎贝尔先生直接送回家。”
“我没喝醉啊!”迈克说,“只是一点点醉。我说,布蕾蒂,你真是个美人啊!”
“去看拳赛吧,”布蕾蒂说,“坎贝尔先生越来越难对付了。说这些肉麻的话干吗呢,迈克?”
“我说,你是个美人。”
我们说了声晚安。“真抱歉,我去不成。”迈克说。布蕾蒂朗声笑起来。我站在门口往后看。迈克一只手靠在吧台上,身子靠着布蕾蒂,嘴中还在喋喋不休。布蕾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是她的眼角透出一丝笑意。
走在马路上,我说:“你想去看拳击吗?”
“当然想去了,”比尔说,“如果用不着我们走着去的话。”
“迈克对他的女友真是亢奋啊!”坐在出租车内,我说。
“唉,”比尔说,“他有这般福气,又怎能谴责他呢?”
第九章
勒杜对弗兰西斯拳击赛于六月二十号晚间举行,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比赛之后的第二天清晨,我收到了罗伯特·科恩的信,信是从昂代发出的。他说,他正过着一种平静的生活,每天游泳,打高尔夫,经常打桥牌。昂代的海滩真是美极了,但是他着急着开始钓鱼之旅。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南方去?让我给他买好双丝钓线,等我到了南方,他会把钱给我。
同一天早晨,我在办公室给科恩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比尔和我准备在二十五号离开巴黎,如有变更会拍电报告诉他,到时会在巴约讷同他碰面,在那里坐车翻过山脉到潘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