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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他买了一张去巴黎的票,七点十分开车。我们走出车站,车子就停在车站正门外。
“现在这车怎么办?”比尔问。
“噢,这车真是个麻烦,”迈克说,“不如我们就开车走吧。”
“好的,”比尔说,“我们去哪儿?”
“去比亚里茨喝一杯吧。”
“你这挥金如土的老迈克。”比尔说。
我们开车去比亚里茨,把车停在一个非常豪华的饭店门口。我们走进酒吧,坐在高凳上喝威士忌苏打。
“这次我做东,”迈克说,“还是掷色子决定吧。”
于是我们用一个大号皮质色盅来掷扑克色子。比尔在第一局就胜出了,迈克输给了我,就递给酒吧服务生一张一百法郎的钞票。威士忌每杯十二法郎。我们又开始一轮,迈克又输了。每次他都给服务生优厚的小费。酒吧隔壁的一个房间里有一支很好的爵士乐队在演奏,真是个让人惬意的地方。我们再摇了一轮。第一局我以四个老K取胜。比尔和迈克对掷。迈克以四个J赢得第一局。比尔赢了第二局。最后决定胜负的一局里,迈克掷了三个K就不摇了。他把色盅递给比尔。比尔把色子摇得哗啦啦的,掷出三个老K,一个A和一个Q。
“你付账,迈克。”比尔说,“老迈克,你这个赌棍。”
“很抱歉,”迈克说,“我不行了。”
“怎么回事?”
“我没钱了,”迈克说,“身无分文,只有二十法郎了。给你,就这二十法郎了,拿走吧。”比尔的脸色有点变了。
“我的钱刚好只够付给蒙托亚。还算运气好,身上有那么多钱。”
“写张支票,我给你兑现钱。”比尔说。“太感谢了。但是你知道我不能开支票了。”“那你打算上哪儿弄钱?”
“噢,没事的。我有两周的生活费该汇到了。我可以住在圣让德吕兹的那个旅馆,那里可以赊账。”
“那车子怎么办?”比尔问我,“还要继续开吗?“
“怎么都行。看来似乎有点傻。”
“来吧,我们再喝上一杯。”迈克说。
“好,这杯算我的,”比尔说,“布蕾蒂有钱吗?”他转身问迈克。“我想她不一定有。我付给老蒙托亚的钱几乎都是她出的。”
“她身上再没钱了?”我问道。
“我想是这样的。她一向都没钱。每年她能拿到五百英镑,付给犹太人的利息就得要三百五十英镑。”
“我想他们是直接扣除的吧。”比尔说。
“确实是的。实际上他们不是犹太人。我们只是这样称呼他们。我觉得他们是苏格兰人。”
“她手头真的是一点钱也没有?”我问。
“我想应该没了。她走的时候把所有钱都给我了。”
“好吧,”比尔说,“我们不如再来一杯吧。”
“非常不错的主意,”迈克说,“空谈财务毫无意义。”
“说得对。”比尔说。接着我们又要了两次酒,比尔和我掷色子看谁付钱,比尔输了,付了酒钱。我们出来向车走去。“迈克,你想去哪儿?”比尔问。
“我们开车兜一会儿吧。也许能提高我的信誉。在这儿附近兜一会儿吧。”“好。我想去看看大海。我们开车去昂代吧。”
“在海岸一带我可没什么信誉可言。”
“那可不一定。”比尔说。
我们沿着滨海公路开去。碧绿的海岬,白墙红瓦的别墅,茂密的丛林,退潮时候的海水湛蓝湛蓝的,轻轻拍打着海岸。我们开车驶过圣让德吕兹,一直朝南穿过一座座海边村庄。驶过一片起伏不平的丘陵地区时,远远望去,丘陵后面就是我们从潘普洛纳来时翻越的群山。大路向前延伸着。比尔看了看表。我们该往回走了。他敲了下车窗,吩咐司机掉头。司机把车子退到草地上,掉过车头。我们后面是树林,下面是一大片草地,再过去就是大海。
回到圣让德吕兹,我们把车停在迈克将要入住的旅馆门前,他下了车。司机把他的旅行包送进去。迈克站在车子边。
“再见了,朋友们,”迈克说,“这个假期真是太棒了。”“再见,迈克。”比尔说。“后会有期。”我说。
“别担心钱的问题,”迈克说,“杰克,你把车钱付了吧,我那份会寄给你的。”
“再见,迈克。”
“再见,朋友们。你们真够意思!”
我们同迈克握了握手,在车里向他挥手告别。他站在路上看着我们离开。我们赶到巴约讷时,火车就要开了。一个行李员从寄存处取来比尔的旅行包。我一直送他到进站台的矮门前。
“再见了,伙计。”比尔说。
“再见,老弟。”
“太棒了。我玩得很痛快!”
“你会待在巴黎?”
“不。十七号我就得出海了。再见,伙计。”
“再见,老弟。”
他进门朝火车走去。行李员拿着旅行包走在前面。我看着火车驶出车站。比尔站在一扇窗子前。窗子一闪而过,整列火车都开走了,铁轨上空了。我出来朝车子走去。
“我们该付你多少钱?”我问司机。从西班牙到巴约讷的车钱当初说好是一百五十比塞塔。
“两百比塞塔。”
“你回去的时候顺道捎我去圣塞巴斯蒂安要多少钱?”“五十比塞塔。”
“别敲我竹杠。”“三十五比塞塔。”
“太贵了,”我说,“送我去帕尼厄·弗洛里旅馆吧。”
到了旅馆,我付给司机车钱和一笔小费。车身上满是灰尘。我擦掉鱼竿盒上的尘土。看来这尘土是连接我和西班牙、圣日庆典的最后一样东西了。司机启动车子沿着这条街开走了。我看着车子拐弯,朝西班牙方向驶去。我走进旅馆,开了一间房。我和比尔、科恩在巴约讷的时候,我住的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