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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伸手道:“金斗给我。”
琼霄不情愿的递出金斗,云霄立即来接,谁琼霄突然失手,那金斗一下子掉落,坠下云端。云霄惊叫道:“瞧你干的好事!下面就是伏击句芒的大阵!还不快追!”
金斗带着圈圈金光,翻腾落下,“空!”一声砸在地上,金光顿敛,斗中骨碌碌滚出一个人来,那人奋力爬起,却正是雷泽。雷泽惊魂未定,回头看那金斗,不禁心下一松,金斗此时光华全无,似乎摔坏了,只是破烂灰败的一块废铜。
头顶空气下压,风声隐隐,雷泽知道三霄追来,他急忙北逃,身形闪动间,心里却还想着刚才云霄、琼霄的一番对话,不知道是不是云霄疏忽了,雷泽在金斗中一直可以听到外边的声音,琼霄对他的感情让他非常震惊,雷泽修行非常刻苦,从来没想到会有这样一段天降奇缘,从来只对力量痴迷的他,此刻心里多了一丝奇怪的顾虑。
前方突然隆隆的一阵轰响,一只赤红大铜柱从地下钻出,同时各种烈焰奇光滚滚向他罩来,空气也越来越粘稠凝滞,威压之大,让雷泽喘不上气来。
正当雷泽近于绝望之际,天空中却传来琼霄的声音:“前辈!快停阵法!混元金斗还在阵中!”
声音穿过,澎湃激荡的巨大能量瞬间恢复平静,雷泽急忙趁此机会逃出阵去,隐约中,还听见身后传来云霄的声音:“琼霄!你混蛋!”
雷泽逃的不见踪影,三霄仙子缓缓落在“阵”中,个个面带微笑,不见一丝气急败坏的神色,云霄盈盈蹲下,拾起金斗,不知扮动什么机关,破败的金斗顿时光明大方,恢复了原样,哪有一点坏掉的样子?
琼霄望着雷泽逃走的方向,问云霄道:“姐姐,你说他能相信吗?”
云霄暧昧的一笑,举手轻轻掐掐琼霄粉嫩的脸蛋儿,笑道:“他相不相信,就看妹妹你了!”
琼霄嗔道:“姐姐你还取笑我!”说着举手伸向云霄的脸蛋儿,便要掐还回去,一时间林中笑语盈盈。山外,云中子收回了铜柱,云中,老君卷起了太极图。
地下数千丈的地方,黑色和暗红依旧万年不易的统治着这片空间,灼热和高压没有让陆压感到沉闷,反而让他胸腹间充满了久违的畅快,儿时的影像和声音鬼魅一样悄然浮现在身边,让他痴痴的站在原地,聆听那些虚无的幻象。
陆压怡然自得,禹却有些受不了,这里得压力和闷热比当初在卵中的时候还厉害!他嘴闭得严严的,用手捂着鼻子,虽然灼热的空气根本无法伤害他,但心里的恐惧使他烦躁的几近疯狂。禹扯扯陆压的衣袖,焦急的眼神恳求陆压赶快行动。
陆压清醒过来,自失的一笑,抬手揽过禹,向上一个穿梭,重新回到天山“峰顶”,玉湖之边,“禹,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那里你也能下得去,有什么事就下来找我。”禹忙不迭的点头,离开那个地狱,真是舒畅!
别人眼中的地狱,在陆压眼里,却是天堂。沿着岩浆湖上的一串小坑,陆压向湖中心渐行渐远,那一个个的小坑还是当年少昊叼着他玩“飞飞”砸出来的,充满了童年的“欢笑”和记忆,想不到时隔十年,竟然和离开时一摸一样……。前方闪过一点幽蓝的光芒,陆压兴奋起来,那是家啊!那是二十多年来唯一的、真正的家啊!无忧无虑的日子像水流一样在陆压眼前匆匆流过,陆压沿着这记忆的方向追逐那往日的时光,脚步越来越快……
幽蓝的火苗在陆压面前静静的燃烧,没有一丝窜动,就像一颗蓝色的玉石,镶嵌在黑暗的背景中。陆压记起,小时候,自己常常问娘亲,自己是怎么来的,娘烦了,就指着这束蓝色火苗说,自己是从里面蹦出来的。曾经,自己以为是真的,后来,又认为是假的,直到如今,才知道,娘的话的确是真的。
以陆压如今纵观天地的见识,自然认出眼前的幽蓝火苗不简单,那不可能是天然的产物,反而像是一种力量,一种强大的生命留下的力量,一个个的黑点仿如一个个强大的修士,甚至每个黑点都像刚刚依照炼妖壶重组过身体的陆压一样,维度高于临界的九维,都是独立于基本空间的存在,它们在按照主人设定好的规则运转,将吞噬到的一切化为同伴。
莫非……这就是父神的力量?
只可能是父神留下的力量!陆压此时修为已经是这空间顶层的十三维,但他的能量粒子却仍然是最简单、最细小的,要把这些能量都转化成黑火那样的粒子不知要花多少功夫,而且,没有十三维的见识这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从前,陆压和父神的差距是本质的区别——维度结构相差太远,而现在,陆压和父神的差距仍然是本质的区别——陆压的力量基础仍然是低维的即那些普通的能量,即使它更细,而父神的力量基础便是高维的,这力量中每个粒子都是九维以上的存在。
娘亲成功的挡住了东皇,以娘亲将将七维的实力,不可能挡得住他们,娘亲只有一个选择,她引动了父神的力量,牺牲了自己,就如同……就如同在共工的梦中看到的老族长……。
一个念头电闪过陆压的脑海,娘的身体是保不住了,那么……娘的灵魂呢?黑火吞噬的速度极快,而且它是凝缩能量而不是破散能量,这样的话,灵魂便不会失去凭依,娘的灵魂很可能就被封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