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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碧博山,崇黑虎跟他说这些准备没有半点用处,他也是不信。对面的商军大营里,没有一点灯火,五万大军摸着黑收拾行囊,准备撤军。
夜上三更,万籁俱寂,就连灯火通明的临淄城里,也静悄悄的,哨兵的神经这些天一直紧张着,疲惫不堪,一顿一顿的打着瞌睡。夜空中渐渐泛起一层乌云,没有人发现这异样。
乌云之上,余德和其他四位同样背着一个大葫芦的修士,分五方位置站好,正好将临淄城围在正中。五人将背后的葫芦取在手中,去了盖子,向下方的临淄城倾倒而下。
从葫芦口倒出的,是缕缕细细的白色粉末,飘洒而出,纷纷扬扬,落下人间。
同一时间,商军悄悄撤出大营,在夜色的掩护下向西开进,王魔等人又张开了掩护的幻术,伏在树林、草丛中的崇家探子们一无所知,营寨、帐篷,甚至粮草都留在了原地,一毫未动!
无风无浪,一夜静静的过去,崇黑虎从一家小酒肆走出来,活动活动筋骨,猛吸一口早晨的空气……突然,他的脸变的煞白,然后一弯腰,疯狂的呕吐起来,吐了好一阵,才喘匀了气,抹抹嘴,眼睛向四下张望,刚才吸的那一口气,竟然有着不堪忍受的腐臭味道。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息,崇黑虎很奇怪,即便是早上,也不该如此安静,往日里,这个时间,换岗的人手队伍络绎不绝,怎可能如此安静?
“店家?”崇黑虎返身钻进酒肆,连呼店家,不见答应,急忙跑进酒肆后院,却看见那四十多岁的老掌柜伏在院中的石桌上,似乎沉睡,而那个二十多岁的伙计却倒在井边,脸色青紫,两眼并没合上,但已经毫无神采,完全是一双死人的眼睛。
“店家,你怎么了?”崇黑虎上前就要拍醒店家,近前那人身侧一尺的时候,那掌柜突然暴起,双臂抱向崇黑虎的肩膀,张嘴向他脖子咬去。掌柜暴起的一刹那,崇黑虎依然看清,那掌柜全身上下露出的皮肤都是青紫颜色,眼似死人,口吐粘涎。
“活尸?!!”崇黑虎猛退,同时起脚蹬在掌柜小腹之上,将他踢飞,口中疑道。他在外征伐数年,见多识广,曾在一个原始部族中见识过这种“法术”,这难缠的东西怎么出现在临淄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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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祸从天降祸患起 阴风过处阴阳乱(2)
“砰!”掌柜重重的撞在院墙上,顺墙滑下,却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同时,井边倒伏的伙计也摇晃着站起,拖着身子,向崇黑虎逼来。
崇黑虎倒不怕这等活尸,他曾经与之打过交道,只要将其自人体中线剖成两片,便再无威胁,也可斩去头颅,只是斩去头颅后,手脚仍可乱动,还是有所牵绊,只是周围没有兵刃,如何斩得活尸?
崇黑虎心念一动,单手按上腰间的葫芦,心神贯通下,神思一清,一条矫健金光自葫芦喷出,连闪两闪,瞬间又没回葫芦中,而那掌柜和伙计一步踏出后,从中分为两片,倒在地上,再也不动。崇黑虎看那尸体,血液皆已凝固。
顾不上收拾尸体,这事儿太过诡异,崇黑虎冲出酒肆,飞奔回府。
“踏、踏、踏踏”听着自己的脚步响在空旷静寂的大街上,崇黑虎心惊肉跳,自己好像跑在一座死城之中。
“哐!哐哐!”府门紧闭,门楼上负责吊门的士卒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砸了半天门不见应答,崇黑虎真是急疯了,回身走出几丈,返生跑,“噌!”窜上墙头。骑在墙头,向府中望去,不禁骇然!
崇府之中,满地血迹,有些早已凝固,颜色发紫,有些却很新鲜,像是活人血迹。三三两两的活尸茫然在门后校场上来回晃荡,大多是一些小厮、仆役,间或有一两个比较羸弱的亲兵。
这时,府内远处传来隐隐的吼叫声,兵刃交击声,崇黑虎面色一喜,翻下院墙,灵巧的避开游荡的活尸,向内院深处奔去。
翻过层层屋宇院落,崇黑虎赶到后花园时,看到了让他又惊又喜的一幕:苏护聚集了五十多名体健的亲兵,正守着一座假山,周围两百多具活尸围攻,却被牢牢挡住。
二话不说,崇黑虎冲上前去,一拍葫芦,金光暴射,只见一道金丝满院游走,速度极快,瞬间散作一院的金霞,金霞闪烁片刻,忽然收敛,缩进崇黑虎腰间的葫芦中。
“噗通……”满院二百多活尸尽碎,散堆在地上。
“二哥!”苦苦厮杀的苏护惊喜交集,立即从假山奔下,身后的军士抬着一具身体,不知是伤者还是尸首。
崇黑虎看到苏护的面容,心里咯噔一下,苏护本来是白面皮,可是现在却脸色发青,神色憔悴,一派病容,他附近的五十多精壮亲兵,没有一个不是病恹恹,脚步虚浮,几欲摔倒,好似一群青面鬼怪。
“三弟……,你们,这是怎么了?”崇黑虎隐隐猜到,恐怕全城都已经遭了活尸劫难,自己居然一无所觉,正好找苏护问个明白。
“二哥,你去了哪里?昨天晚上,大约三更左右,我正睡着,梦中却到了森罗鬼蜮,惊醒后,只觉空气腐臭难耐,忙运功闭气抵御,想找块空气清新之处,却发现自己已然尚剧毒,不但如此,全府上下,全中剧毒,只有功力深湛者、体质健壮者尚能抗衡,老弱妇孺不消一刻,尽皆死去,但那人死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