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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好意之徒,每每来生事。好在那天有三郎在,他为我挡下了太守之子,免我许多麻烦。”
她唤易成瑞三郎,这叫易佩瑶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可杏娘仿佛并未察觉,只继续说着。
“三郎待我极好,那几日天天都来听我弹琵琶唱曲,烹茶调香,游湖散步。他是个极温柔有耐心的男子,虽身为尚书之子,可从未摆过任何架子。”
她这番话听得元月晚和元月英都面面相觑了,她所说的这几样,可不是她们所认识的易成瑞会做出来的。
杏娘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三郎在应州不过小住,临行前,他问我是否愿意跟他一起走,他会为我赎身,为我后半生遮风挡雨。我本从未奢望此生能走出那座楼阁,可三郎是我心之所系,他若走了,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不过一具空躯壳罢了。”
“所以当他问我时,我一点没犹豫。即便不能入易府,但只要时时能见着他,就算是在城外住茅草屋,我也是愿意的。”
她说这些话时,元月晚细细瞧了她,竟不似在说违心话。
看众人神情,杏娘似也知晓,她们多不信她所说的,便又笑道:“我自知人微言轻,又是那样的出身,但我待三郎的一颗心,却是真真的。无论诸位信否,我问心无愧。”
易佩瑶听得心里恼火,才要出言,却被元月晚抢了先,她问杏娘道:“你既这般倾心于他,如今他为了你,和家中父母势同水火,你也能心安?”
杏娘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她看了元月晚,微微一笑:“那却是三郎与他父母的事情了。”
“你!”易佩瑶腾地往起一站,指了她就要发作。
元月晚拦住了她,又回头看了眼那杏娘,见她端坐在那里,依旧笑盈盈的,她心下暗叹,向易佩瑶说道:“走吧。”
出来院外,易佩瑶指了那屋里气道:“你听听,都说的些什么话?”
元月晚倒不气,她拂开面前的一枝垂柳,顺手掐下一枚嫩叶,淡淡道:“归根究底,这事儿还是得看成瑞。”
她转头看了易佩瑶:“你也别再去寻那杏娘的麻烦了,成瑞不放手,她是不会死心的。且我看她那模样,便是成瑞放了手,她恐怕也活不成了。”
易佩瑶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元月晚这样一说,她自然明了,叹了口气,道:“只恨他招惹这许多事。”
元月晚看了她的肚子笑:“你也别太气了,如今你只管养好自己的身子,你跟你肚子里的这个才是最要紧的。”
易佩瑶手掌轻抚了腹部,笑道:“他要知道他有这么个糊涂舅舅,恐怕也要生气了。”
一旁一直没得机会开口的元月英嗤道:“气啥?又与他什么想干?豆丁点大的小人,怕是耳朵都还没有?”
“又胡说了。”易佩瑶笑着拍打了她一下。
正说笑着,抬头就见白夫人身边的云绡急匆匆过来了,面上忧虑,到众人跟前福了一福后,便焦急向元月晚说道:“小姐,府里来人传话,说是从越州来了书信,怕是不大好,老夫人叫赶紧回去呢。”
越州即是元月晚父亲驻军所在,既是说不大好,怕是边境战事紧急。元月晚担心是她父亲出了什么事,眼下也顾不得再宽慰易佩瑶了,匆匆与她道了别,便跟元月英一道,急急赶去二门上坐车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