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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再提了,”陈烺牢骚道,“太不吉利了。”
元月晚觉得好笑:“原来你也信这个?还说什么吉利不吉利的。”
陈烺眼睛一瞪:“这不是信不信,只是你不许再说了。”
今夜他居功甚伟,元月晚也不愿过分打趣他,笑一笑,也就罢了。
八月十五中秋夜,在合宫夜宴之上,瑶华殿宋婕妤一曲《水调歌头》,博得满堂喝彩,圣上龙心大悦,复恩宠,赏金银,当夜就宿在了瑶华殿,一众宫妃或是羡慕或是嫉妒,也都改不了宋婕妤重得圣心的事实。
掖庭宫的宫人们趁着浆洗间隙,也说起中秋夜宴上的事来,便有人说道:“这下拾翠殿的那位可要不高兴了,这些时日以来,圣上大半都歇在了她宫中,如今给瑶华殿的劫了去,怕是鼻子都要给气歪了。”
“何止是她鼻子要气歪?”又有一人说道,“凤仪殿的正宫娘娘也要气死了吧。这谁都知道,每逢初一十五,圣上可都得遵祖制,往皇后宫中去歇息的。如今倒好,先一个元昭媛,又来个宋婕妤,都给圣上从皇后那抢了走。”
“嗐,要说起来,还不是圣上自己的意思?可没人拿刀架了他脖子要他去的。”
“可外头都传言,那位元昭媛和宋婕妤,都是狐狸精转世呢,为的就是迷惑君心,大乱朝纲。”
“说起来,那两位都是从先前的越国公府出来的,哎,你说,那她们会不会……”
元月晚听得分明,那帮人分明就是在编派自己,她也懒得去辩解,任由她们说去,自己只专心晾晒了衣物。
孙姑姑听得耳边嗡嗡,极为不耐烦,才要说上几句,就见院门口进来两三人。她定睛一看,领头的还是长安殿管事钱公公,吓得她慌忙从小竹椅上起来,行礼问安。
钱公公生得慈眉善目,也不似一般管事太监端架子,他看了这一院子的人,向孙姑姑笑道:“太后娘娘有旨,宣元月晚进长安殿问话。”
孙姑姑慌忙叫了元月晚过来,又向钱公公笑道:“公公,人在这里了。”
钱公公并不是第一回 见着元月晚了,稍稍一打量,见她如今一身粗布衣裳,虽是宫女打扮,却依旧素净淡雅,清丽如雨后白牡丹。
“元姑娘,请吧。”钱公公对她甚是客气,一如当初她还是越国公府大小姐的时候。
元月晚才要走,元月柔就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和元星妍一边一个,抱住了她的腿。
钱公公可没料到这一出,他看了那两个小丫头,都是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却一脸戒备地望了他。
元月晚也没料到,她拉了这两人,蹲下身去看着她们笑道:“没事儿,我就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了,你们就在这里,乖乖听嫂子和伯母的话,啊?”
元星妍人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元月柔却有些担忧,她看了钱公公等人,小声道:“他们不会是来找姐姐麻烦的吧?”
元月晚还没说话,那边钱公公就先笑了:“放心吧,只是太后娘娘有几句话,想要问问元姑娘。”
“真的?”元月柔一派天真模样,问钱公公道。
钱公公一张老脸都笑成了花儿:“真的,咱家向你保证,待太后娘娘问完话,必定将元姑娘完完整整好生送回来。”
孙姑姑过来拉了元月柔,低声呵斥道:“大胆,怎能跟钱公公这般说话?”
钱公公却笑道:“不妨事,这小姑娘忧心她姐姐,倒是这后宫里难得的好心肠。”
孙姑姑连连称是。
元月晚以眼神示意了元月柔,要她不可生事,方才随钱公公走了。
出来浣衣局,钱公公笑道:“元姑娘姊妹情深,叫人生羡啊。”
元月晚谦卑笑道:“哪里的话,倒是小妹无知,让公公见笑了。”
钱公公道:“小姑娘天真浪漫,又一心护姐,是个好孩子。咱家瞧着,她这个小模样,跟当年的安平公主颇为相像。”
安平公主乃元贵妃所出,只可惜福寿浅薄,襁褓中夭折。元月晚听钱公公骤然提起,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钱公公自知失言,又笑道:“瞧我这张嘴呀,真是人老了,什么话都往外说。”他佯装打了自己一耳光。
元月晚只笑笑。
出了掖庭宫,过了飞霜殿,又经御花园,宽阔宫道上,迎面转过来一群宫装丽人。
钱公公虽人上了年纪,可那双眼睛依旧好使,他看了眼身后的元月晚,又看向前方正缓缓朝他们过来的宫妃,叹气道:“唉,是元昭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