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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延嘉殿出来, 元月晚转身看了这座宫殿,昔日的辉煌华美,似是在嘲笑今日的冷清。
“走吧。”陈烺出声催促。
她转过头, 迎上他的视线, 微微一笑, 上前两步与他并肩而行。
“既然已经去了趟延嘉殿, 不如, 再去下瑶华殿吧。”她说。
陈烺侧头看了她, 笑道:“我就知道。”
元月晚欣喜道:“所以你也安排了?”
“那倒不曾。”他笑着,“怎么说延嘉殿住着的曾是对我有着养育之恩的母妃,可那瑶华殿却是与我没什么瓜葛的,贸然进去,那才是真打了我父皇的脸面呢。”
“那……”元月晚犯了愁。
陈烺嘻嘻笑道:“我们□□进去就是。”
元月晚一时哽住, □□原来是在此处等着。不过想想也是,宋金玉怎么说也是圣上的妃嫔, 年纪又与他们相仿, 陈烺可不得避嫌?只不过他堂堂一个皇子王爷,携带她一个罪犯家眷, 深夜□□去见他爹的一个妃嫔, 这要是传将出去,还不知道会被说成是什么奇闻怪谈。
宋金玉还没睡。她一早便得了陈烺悄悄使人传来的消息,今夜要带元月晚过来与她相见,是以遣了其他宫人, 只留宝儿在室内, 秉烛相待。
好容易听得一声轻响,正支撑了脑袋昏昏欲睡的宋金玉主仆二人,顿时惊醒。
“玉儿。”
“晚晚。”
她二人许久未见, 再见却是这般境地,叫人如何不执手相看泪眼。
陈烺管好窗子,看她二人这般,便道:“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去外间。”他说罢就掩门出去,留她姐妹二人叙话。
“对对对。”宋金玉回过神来,拉着元月晚好一通看,“你瘦了。”她说,又摩挲了元月晚的手,“我送去的润肤膏,你可用着?”
“用着呢。”元月晚笑道,还故意举高了双手给她看,“你瞧,不然天天洗衣晾晒,还能这般嫩滑?”
宋金玉这才安心,又指了桌上的那一包袱:“我又给你准备了些,走时带上。”
元月晚瞧着那只鼓鼓囊囊的包袱,笑道:“这可真是成了串门的了。”
宋金玉拍打了她:“你还笑?我又不能去看你,只能这般暗暗打点人手,传递东西,还不能多,这次你来了,就多拿点,也给阿柔她们备了些常用的。”
元月晚当然知道她是好心,便拉了她坐下,笑道:“你怎么样?”
“挺好的。”宋金玉理了理鬓边,“这一向清净,我倒有时间做了不少针线活计,又给太后娘娘抄了本经书,挺自在的。”
她笑盈盈说着,很是轻巧。可元月晚心中清楚,她是因了他们元家的事,多多少少受了些牵连,才会冷清至此。他们宋家在宫里没有人脉,家族之中也没个后台可依靠的,再没有了圣上的宠爱,要想在这后宫之中安稳度日,怕是难。
几番思虑之后,她抓了宋金玉的手,对她说道:“玉儿,你得应我一事。”
“什么事?”宋金玉见她面色异常,不禁觉得奇怪。
元月晚咬了咬唇,狠下心道:“从今往后,你要与我恩断义绝,日后相见,也要形同陌路。”
“这是为何?”宋金玉惊道,“好好的,你怎么同我说起这样的决绝话来?”
元月晚正色道:“你若是想要长长久久地在这宫里头活下去,唯有依伴一人。”
宋金玉看着她的眼神,登时也就明白了。
“我才不要去给他低头。”她赌气道,“堂堂天子,却连被庸臣蒙蔽都不知道,忠奸不分,我才不去讨好他。”
“这可是孩子气了。”元月晚笑道,“可你毕竟是圣上的妃嫔,你又无权无势,在这深宫之中,没了圣上的庇护,你也明白度日会是如何得艰难。”
宋金玉气在头上,不愿同她多话,转过身去背对了她。
元月晚却不管,她继续说着:“我当然知道,你如今这般,也是为了我们的情分。可我现在已是这般境地了,若是再拖累了你……”
“才不是拖累。”宋金玉气得转过身去,瞪圆了眼睛,“是我不满圣上行事,是我自己要远了他,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傻丫头,”元月晚笑着抓过了她的手,“可你这般行事,除了作践自己,叫自己不好过,还能怎样?”
“我……”宋金玉一时语塞。
“你得强大起来。”元月晚敛了脸上笑意,看着她认真说道,“你得先护了你自己,才有本事来护我。若是还像现在这般,你半只脚踏入冷宫,我日夜在掖庭宫,才是真没了盼头。”
宋金玉如何不晓得她说的是对的:“可是,”她一双眼睛泪水氤氲,“我不想与你形同陌路,不想口是心非,你是我在这里最亲的人了,便是苦,咱们一处苦着。”
元月晚叹息,拍了拍她的手背:“傻丫头,这实非上策啊。”
宋金玉闻言,终于失声痛哭。
安抚好了宋金玉,元月晚仍由陈烺带了出来。宫道漫长,路边石灯笼亮着点点的光,拉得两人身影老长。
“其实你大可不必与她说那番话的,”陈烺叹气道,“有我在,我还护得住你。”
元月晚侧头看了他,笑道:“我知道,我那般说,也是以防万一,万一哪日我不在了,她还能撑得下去,不必为了我而自苦。”
陈烺站定:“什么叫万一你不在了?”
“我这是玩笑话呢,”知道他是多心了,元月晚笑道,“不过打个比方。”
“这种玩笑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