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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呀……”秦司籍一手拍了元月晚的肩,脸上满是惋惜,“好好的一个靖王妃之位,眼看就要唾手可得了,结果临到手的鸭子,它飞了,你说你气不气?”
“气!”却是谢明容喊道,“不仅气,还非常气!”她说着打了个酒嗝儿,“没做成靖王妃不说,还沦落到在掖庭宫里当小宫女,这是最可气的。”她捶了桌子,愤愤不平,仿佛遭遇那一切的是她一般。
至于当事人元月晚,她悠闲夹了片毛肚,七上八下,蘸了酱,再送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秦司籍看她吃得香,咽了口水,她神秘道:“你知道,你考试的那篇文章,为什么明明写得那么好,却没能进尚宫局吗?”
元月晚又夹了片毛肚,顺口问道:“为什么呢?”
秦司籍哼哼笑了:“你给我烫片毛肚,我就告诉你。”
元月晚瞥了她一眼,只见她面颊泛红,眼含秋水,显然是醉了的。但她还是给秦司籍烫了片毛肚,并亲手喂给她吃了。
秦司籍嚼着毛肚,心满意足地笑了,这才道:“其实呀,不是你够不上去尚宫局的资格,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你才没去成。”
这元月晚早已猜到,她架不住一旁谢明容也吵闹着要她给自己也烫片毛肚,一边涮着暖锅,一边接过话头问道:“那是谁呢?”
秦司籍嘿嘿笑着,举着筷子,指了指上头:“这后宫之中,还有几个人能左右女官考核呢?”
元月晚心中一动:“圣上?”
秦司籍嗐了一声:“不是。我且问你,”她凑近元月晚,“六宫之主是谁?”
元月晚心中一动,才要开口,就被秦司籍摇头制止:“你心里清楚就行了。”她眨了眨眼,趁着元月晚不留神,一筷子就夹走了那片毛肚。
“啊,那是我的!”谢明容气道,“那是晚晚给我烫的!”
秦司籍连酱都没有蘸,直接就将毛肚送进了嘴里,满足道:“唔,真好吃。”
谢明容气得要哭,她拉了元月晚的手撒娇道:“你看看嘛。”
元月晚笑着安慰了她:“我再给你烫一片就是了。”
春日醉的后劲果然大,元月晚凭一己之力,给那两人挪到了床上去,给她们盖好了被子,放下了幔帐,自己又坐回了桌边,继续消灭那剩下的菜肴。
咚的一声响,元月晚就看见陈烺自窗外翻了进来。她丝毫不觉得意外,只挑了挑眉,讽刺道:“你就不能从门走?”
陈烺摸了摸鼻子,笑道:“我习惯了。”
元月晚去寻了一副干净碗筷来,摆在他的面前,道:“放着宫宴上的御膳不吃,跑来我这里吃剩下的,你说你是不是欠的?”
陈烺嘿嘿笑着:“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一起吃。”
“油嘴滑舌。”元月晚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她还是有点担心,“你就这样从宫宴上溜了出来,也不怕到时候被人找?”
陈烺一面自觉给自己倒了酒,一面无所谓道:“放心吧,我自来如此,他们再不会找的。”
他说得平平淡淡,可在元月晚听来,却是有着几分心酸的。她于是举了酒杯,向他说道:“也罢,我这里也不少你这一张嘴,既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一个。”
“爽快。”陈烺笑道。
饮了这杯酒,元月晚继续烫了菜,问道:“你先前不是说,我若是考上了,你还有另外的礼物要送我吗?今天都大年三十了,礼物呢?”
陈烺在暖锅里翻找着肉,道:“别急,吃完了就有了。”
“什么嘛……”元月晚撇着嘴,但还是捞出一片羊肉来,丢进陈烺的碗里。
陈烺嘿嘿笑着,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她看,兴高采烈吃下了那片羊肉。
元月晚的视线却落在了他身后的窗外:“啊,下雪了。”
陈烺扭头看了过去,可不,不知何时起,外头已经悄然飘起了雪花。
更巧的是,远处燃起了烟花,一颗颗烟花呼啸着冲向了天际,绽放出绚烂的火树银花。
“新春了。”元月晚看了眼地漏,她笑着举起了酒杯,说道,“瑞雪兆丰年,这是个好兆头。靖王殿下,”她往前伸了手,“新春愉快。”
陈烺端了酒杯,与她的碰上,瓷器叮当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