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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 陈烺却站了起来,去取一旁架子上的斗篷,过来要给元月晚披上。
“你这是做什么?”元月晚正收拾着狼藉桌面, 问道。
陈烺道:“你不是要看礼物吗?我这就带你去。”他按下元月晚的手, 笑道, “回来再收拾, 先走吧。”
元月晚将信将疑, 什么礼物, 还要她亲自去看?别是他又整了个烟花什么的,那她可就要当场打爆他的头了。
宫道上已经积了一层雪,一脚踩上去,浅浅一个脚印。陈烺在前头提着灯笼,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他给别人照路。
身后元月晚脚步很轻,陈烺怀疑她没跟上来, 回头看时, 就发现她正踩着自己的脚印,一步一步跟了过来。
元月晚抬头见他正看了自己, 不禁笑:“走哇。”
陈烺看她踩着自己的脚印得趣, 不由得也笑了:“你这爱好还真是不一般。”
元月晚被他说得脸红,伸手就去推了他的背,催促他快些走。
陈烺见四下无人,不肯再自己往前, 他捉了元月晚的一只手, 紧紧攥在了掌心里,说道:“我们一起走。”并肩走——这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只在自己心里转了个来回。
这时候大家都在各宫里守岁, 元月晚也就大了胆子,任由他牵了自己走。
又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元月晚看着前头隐隐约约热闹起来的地方,她皱眉:“那不是……”
正是圣上宴请皇亲国戚的地方。
“没事儿,就快到了。”陈烺鼓舞着她。
元月晚心想,那就再信他一回吧。
路边的一座偏殿里,陈烺推开了门,招呼着身后的人:“进来吧。”
元月晚走进这座偏殿,不大的室内,点着一根红烛,随着风雪涌入,火光一阵摇摆。
“小姐!”
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
元月晚定睛一看,不由得欣喜道:“竹心?”
那边站着的粉衣女子,不是竹心,还能是谁?
“小姐……”竹心小跑几步,到了元月晚的跟前,定定看了她一眼,就要跪下去。
元月晚赶紧一把拖住了她:“别,快起来。”
竹心站直了身子,元月晚两手捧了她的脸,细细看了一回后,她笑道:“还好,没瘦多少。”
竹心原本就要哭了的,一听她这话,又笑了:“小姐真是的,什么时候了,还拿我来取笑。”她嗔怪道。
元月晚也笑了,她拉了竹心的胳膊,再次上上下下查看了一回,这才想起来问她:“你是怎么进宫来的?”
竹心道:“小姐,我是随林世子进宫来的。”
“林世子?”元月晚疑惑道,“莫非是襄阳王府的林公子?”
“哪还能有第二个林世子呢?”竹心笑,“我如今是襄阳王府的丫鬟了。”
是了,元月晚想起,进宫之前,她曾拜托了林长风,求他照应自己的几个侍女们,今日在这里见到竹心,可见他是应了自己,且言出必行的一个人。
“也好,”她笑道,“襄阳王府也是个好去处,你跟着世子,我也就放心了。对了,其他人呢?”
竹心知道她是问木兰等人,颇有些为难:“我和木兰倒是还在一处,只是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也罢了,元月晚想,至少,还能保全竹心和木兰,就已经全了她的心愿了。
“那怎么不见木兰?”她又问。
竹心笑道:“世子身边本就有个大丫鬟在,宫里人都识得的,不好叫我和木兰都来,一来避嫌,二来,只我一个来,才能寻个空子溜出来见小姐你呀。”
这倒是了,元月晚点头:“那丫头好不好?”
“好着呢,能吃能喝能干活。”竹心笑道。
“那就好。”元月晚这才彻底放了心,“既是如此,你们就安心在王府待着,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们心里应当清楚。”
竹心的眼睛瞬间就又红了:“小姐……”她哽咽着,只说不出话来。
元月晚却清楚,她抱住了竹心,轻轻拍了她的背,安慰道:“知道了,我也想你们呐。”
若不是碍于靖王殿下就在边上,竹心真要放声大哭了。
时间有限,竹心待不了一会儿,就得回去殿上伺候了。她依依不舍地离开,一步三回头。元月晚站在殿门口,始终微笑着朝她挥手,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宫道拐角处。
陈烺悄悄走到了元月晚的背后来:“如何,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他问。
元月晚的视线落在宫道的尽头,苍茫茫一片白色。
“喜欢,”她说,“谢谢你。”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谢明容不知从哪里得来一只小橘猫,瞒着养在了她和元月晚的房里。纸包不住火,没多久,来串门的秦司籍也就知道了——她顺利加入了喂养行列。
小橘猫还很小,不能吃猫饭,元月晚她们就托人弄了点牛乳来,每日喂给小橘猫。横竖她们尚仪局也没什么要事,喂养小橘猫倒显得是件正经差事了,
在给小橘猫取名这点上,秦司籍和谢明容起了点冲突:秦司籍坚持要叫它“花奴”,说是这样有雅趣;谢明容嫌她太过文气,说猫狗要取贱名,才好养得活,养得长久,她提议就叫小黄,反正是黄毛的。
元月晚觉得,在给宠物取名这点上,谢明容的水平与她家阿英真是不相上下。
这场争执终究是以谢明容的胜利而告终,毕竟小橘猫是她捡回来的,她拥有最终决定权——谁让元月晚也投了“小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