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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票呢,唯一选择“花奴”票数的秦司籍,为此跟她赌气好几天。
小黄一日一日长大,天气也一日一日暖和了起来。
这天谢明容和秦司籍抢着要给小黄喂食,两个人正剪刀石头布时,长安殿派人来传旨,说是太后娘娘在清思殿见了元女史的书法,大为赞赏,现有佛经一卷,令其抄写。
为太后娘娘抄写佛经,那是一项荣耀,通常只有高阶女官和九嫔以上的后妃才有资格为太后抄写佛经,如今这事儿落到了元月晚的头上,还是太后亲自指名要她写,六局的人无不红了眼。
就连谢明容,她摸了摸那明黄佛卷,羡慕道:“这得值多少钱啊。”
秦司籍敲打了她的脑袋,嫌弃道:“这个人,可真是掉钱眼里去了。”
元月晚得了这为太后娘娘抄写佛经的好差事,原本平淡的悠闲生活倒有些忙碌了起来。
谢明容没了人陪她一起唠嗑闲话,干脆就抱了小黄,去到各个部门串串,对着先前使坏不让元月晚写春联的那帮人,好一通明嘲暗讽。
秦司籍知道了,对她又是一顿打。
“傻不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韬光养晦?”秦司籍恨铁不成钢。
谢明容抱了脑袋,不服道:“你可没少出过风头,怎么轮到晚晚了就不行?”
秦司籍被她气得哼笑一声:“是啊,我是出了不少风头,可你看我现在,”她一摊手,“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谢明容这下不说话了。良久,她揉了揉怀里小黄的脑袋,低声道:“我以后注意些就是了。”
见她这般,秦司籍的口吻也就放软和了些:“我是过来人,我走过的弯路,你们就别走了。”
谢明容嗫嚅着,问道:“那,小黄今晚跟我睡行吗?”
秦司籍一愣,继而劈手就从她怀里捞走了小黄:“开什么玩笑?今晚轮到我了!”她白了眼谢明容,好家伙,还想打她的主意呢。
就这样吵吵闹闹着,进了三月,元月晚也抄完了佛经。
她收拾了一番,送佛经去长安殿。
长安殿还是老样子,杨安在殿门口迎了她,将她领去殿内。
“还没来得及恭喜姐姐呢,”路上,杨安笑道,“上回见着姐姐,姐姐还是掖庭宫的,如今就是尚仪局的人了。”
元月晚见着他也很高兴:“人虽没见着,但你托人送来的东西我却是得了的,多谢你。”
杨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都是些小玩意儿,贺姐姐升迁之喜而已。”
“礼轻情意重。”元月晚笑道,又问起了那位柳青青姑娘。
杨安道:“她对我当然都说好的,但我心里也清楚,宜春殿的那些人肯定没那么好,明面上好人一样,背地里肯定没少欺负。青青性子又软和,便是受了委屈,也不想叫我知道。”他说着咬了牙,“也还是我没本事。”
元月晚安慰道:“你也别心急,慢慢来,这宫里就是看谁熬得够长久。”
杨安点了头:“放心吧,我懂得。”
说着话,他们也就到了。杨安进去通传了声,又出来领了元月晚进去。
赵太后着家常衣裳,倚在榻上修剪花枝插瓶。钱公公侍立在侧,不时为赵太后出了主意,这枝花儿哪里该减一分。
听见元月晚进来,赵太后捏着一枝海棠花,笑着问她道:“佛经都抄完了?”
元月晚垂首,恭顺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都抄完了。”
杨安顺势送上了那些佛经,赵太后只淡淡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又问元月晚道:“会插花吗?”
元月晚依旧低着头,答道:“会一些。”
“那你来。”赵太后冲她招了招手,又向钱公公说道,“哀家记得有炖下的银耳雪梨汤,进一些上来吧,元女史为哀家抄经辛苦,也给她盛一碗来。”
钱公公答了声是,领着暖阁内的众人都退了下去。
元月晚屈膝道:“为太后娘娘抄写佛经是奴婢的福分,不敢奢求太后再赏赐。”
赵太后笑道:“一碗糖水而已,算不得什么赏赐。”说着又叫她近前来。
元月晚服侍着赵太后插花,听赵太后问她道:“抄写佛经这些时日,可有什么感想?”
元月晚想了想,道:“佛语使人心静,心平,心安。”
赵太后抬眼看了她一回,笑着点了点头:“倒也没白抄。”
元月晚垂眼不说话,只递了一根花枝过去。
赵太后接了花枝,比了比长短,剪去一截,又问:“你知道哀家为什么要叫你抄写佛经吗?”
元月晚实话实说道:“奴婢不知。”
赵太后也不怪,解释道:“马上就是春猎,哀家也要去猎场旁的广济寺进香。你替哀家抄写的这些佛经,正好拿去佛前供奉,也算是为你们元家祈福了。”
元月晚应了声是,又跪下道:“多谢太后娘娘恩典。”
赵太后让她起来,端详了她一阵,又道:“此番春猎,哀家想带你同去。”
“我?”元月晚一时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