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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安的风筝很快就扎好了。
只是他虽会扎风筝, 可那风筝上的图案,他却不大会画。举笔思来想去,他还是来找元月晚了。
只可惜元月晚字写得好, 棋也下得好, 甚至琴也能弹个五六分, 可唯独在画这一项上, 她着实不大拿手。
最后没法子, 两个人干脆一人画一幅, 再放在一处看,还是元月晚略胜一筹。
“就只能这样了啊?”杨安显然也不满意,两个人坐在台阶上,举着对方的画啧啧嫌弃。
元月晚自暴自弃:“不行你就出宫去买一个来吧。城东陶家的风筝做得最好,我们都在他家买过, 就是贵了些。不过人家姑娘也是一年才过一次生日,贵点也无妨。”她甩了甩手上杨安的画, 说道。
杨安也很沮丧:“实在没法子, 也就只能这样了。”
“只能哪样啊?”一个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杨安手里元月晚的画嗖的就被抽走了。
“靖王殿下。”杨安赶紧爬了起来, 行礼道。
陈烺却啧啧道:“你这画得不行啊, 形神意都没有,太死板了吧。”
元月晚冷了一张脸:“那是我画的。”
“哦,”陈烺将画纸拿近,“刚才没看清, 现在我再细细看看, 嗯,神作啊。”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张口就夸。
杨安在一旁拼命憋了笑。
“少来。”元月晚也站了起来,一把抢回了画纸, 哗啦揉作了一团。
“别啊,”陈烺惋惜道,“我还想拿回去好好框裱起来呢。”
“裱个鬼,你少来寒碜我。”元月晚颠了颠纸团,计上心来,“你会画吗?”
“我?”陈烺望了天空,“我倒是能找着会画的人来。”
就知道会是这样,要他没用,元月晚更没了好气:“那你来做什么?”
陈烺听她这样问,顿时就笑了:“给你带好吃的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来,“这是外头新做的鲜花饼,京中贵女们都爱吃,我特地买来的,你尝尝。”
听说是吃食,元月晚这才接了过来,隔着纸包闻上一闻,果然清香扑鼻,带着面粉的甜糯味道。
杨安很有自觉,他接了元月晚手里的那个纸团就要走,却被元月晚给叫住了。
“见者有份。”她这样说着,三两下就拆了纸包,递给杨安,让他拿一块。
“这……”杨安犹豫着。
陈烺本不大乐意,这可是他费了好大劲才得来的,结果先便宜这小子了。但元月晚给他使了个眼神,他就改口了:“吃吧。”他冲杨安笑眯眯说道。
杨安拿了块饼,这才行礼告退。
陈烺替代了杨安,在元月晚身侧坐了下来。
“你也尝尝。”她递了饼给陈烺。
陈烺没伸手去接,反而笑嘻嘻地往她跟前凑了凑,说道:“你喂我我就吃。”
元月晚的眉瞬间就拧得紧紧:“不害臊!”她骂道。幸好这院子里这时候没什么人来,不然给人听见了,她还要不要活了?
她掰下一块饼来,自己尝了尝,觉得味道尚可,便又掰了一块,才要送到嘴里,就被陈烺捉了手腕,强行喂到了他的嘴里。
“嗯,好吃。”陈烺竖起了大拇指。
“……”元月晚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你有病啊?”
“这怎么是有病呢?”陈烺一本正经道,“我这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不喂我,那我就让你来喂我。”
“真是病得不轻。”她白眼道。
陈烺嘿嘿笑了,一手撑了脸,看她慢悠悠吃着饼,他说:“我没病,不过,这宫里到是有个人,是真的病了。”
“谁啊?”她随口问道。
“柔昭媛。”
元月晚的手顿住,元月蓉吗?“她怎么了?”她垂眼问道,自从上次春猎回来,听说她是受了圣上冷落,想必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陈烺无声地笑,伸手揩去她嘴角的饼屑:“是喜病。”
元月蓉有喜了。
柔昭媛有了三个月身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圣上年迈,后宫已多年没有妃嫔传出喜讯,如今柔昭媛骤然有喜,不止圣上龙心大悦,就连太后也是喜上眉梢,打发钱公公去库房挑选补品首饰衣料,要拿去赏给柔昭媛。
有人欢喜自然也就有人愁。本以为柔昭媛已失势,谁知竟突然有了身孕,这让那一众妃嫔如何甘心?尤其是没有子嗣的,更是眼红。
元月蓉如今学得聪明了,她打扮得楚楚动人的梨花带雨模样,往紫宸殿走了一趟,再回来时,圣上的旨意也就到了凤仪殿,称是柔昭媛头回有孕,还请皇后亲自照拂。有皇后在,但凡拾翠殿出一丁点事,那中宫也推脱不了干系。
“瞧瞧你那姐妹,在这宫里待久了,就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了。”谢明容嗑了瓜子八卦道。
元月晚提醒她道:“人家现在是九嫔之首的昭仪了,只等生下这个孩子,就要晋为妃了。”
“可四妃之位都有人啊。”谢明容道。
秦燕芝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她一眼:“前朝有旧例,可晋为从一品的妃。”
“那也有得熬。”谢明容不屑道,“四妃个个都有子嗣……”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了元月晚。
元月晚如何不晓得她的意思,她笑道:“圣上既然没有明旨要费了我姑母,应该也不至于做到那一步吧。”
“那可说不准,”秦燕芝晃了晃手指头,“那得看那位柔昭仪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谢明容附和地点了头。
元月蓉,她真的会做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