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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捂了脑袋,却还不忘笑:“不过,明日靖王殿下过来,姐姐也能一睹殿下的风采了。”
“怎么目睹?”元月晚笑问,“你是要我趴在窗口偷窥吗?”
莺儿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这倒也不是不行。”
元月晚的筷子头又打了下去:“我才不稀罕看呢。”
她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心里却动了一动。她何尝不想再见他一面呢?快三年了,他,过得还好吗?
可她知道得克制住这个念头。她不能去,因为她冒不起险,哪怕只是一丁点。
但知道他会和自己在这座皇城里呆上几个月,哪怕是见不着面,她也没来由地觉得心安。
为了迎接大梁靖王殿下的到来,闲月阁上下焕然一新。这一天的晌午,琼华郡主亲自在门口迎接了她的堂兄陈烺,还有襄阳王世子林长风,以及难得过来串门的含胭郡主,最后是她名义上的夫君,燕太子李洵。
元月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用亲眼去看,她也能想象今天中午的这顿饭,会是如何地虚与委蛇。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窗前的那盆栀子花,燕地偏北,南方这时候栀子花期已过,可这边才逢开放。
她捏了捏栀子柔软的花瓣,想象着陈烺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自己禁不住笑出了声。
她突然意识到,分别的这几年,她其实还是挺想他的。一想起他,她就觉得跟他在一起还是挺有意思的,这么一想,她又觉得有点遗憾。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她趴在了窗口,歪头看了那盆栀子花,想。
不出她所料,厅上的那顿午膳,看似其乐融融,实则暗中你来我往,句句机锋。也就琼华郡主这个实心眼子听不出来罢了,欢欢乐乐吃着家乡菜。
只是这顿饭尚未吃完,外头就先热闹起来了。
刘姑姑出去,没一会儿,就又铁青着脸进来了。她身后跟着两个宫女打扮的女孩子,其中一个琼华郡主是认得的,那是她派去照料沈遥的小宫女,莺儿。至于另一个,她却是眼生得很。
然而下一秒,那边的含胭郡主就替她解惑了:“阿真,这是怎么回事?”她问另一个宫女道。
原来是含胭郡主的侍女,琼华郡主暗想,便也开口问莺儿道:“莺儿,怎么了?”
莺儿瞪了眼那个叫阿真的侍女,才要开口,就被阿真抢了先:“启禀郡主,太子殿下,各位,”她一带略过,“奴婢本是在外头候着的,谁知这个小宫女出言不逊,侮辱郡主,奴婢气不过,就与她争了几句。惊动了贵人用膳,是奴婢的不是,奴婢甘愿领罚。”她说着就跪了下去。
“奴婢,奴婢没有!”莺儿气急,结结巴巴道,“她说谎,明明是她先胡说的!”
太子李洵的脸色顿时就不大好看了,这两个侍女,一个是他堂妹的,一个是他名义上的侧妃的,哪个都说不得,也偏袒不得。
他本想大事化小,没想到那位梁国来的靖王却看了她们饶有兴致地问道:“哦?那你们都分别说了些什么啊?”
阿真和莺儿都一愣,他,他莫不是要她们当场还原方才争吵的场景吧?
其他人也都看了陈烺,多是嫌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阿真嗫嚅着,不好开口,莺儿却不管不顾,说道:“才奴婢来的时候,就听见她跟人乱说,早晚他们家郡主会是靖王殿下的王妃,还说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奴婢觉得这话太可笑,她们就问奴婢笑什么,奴婢就说含胭郡主是不可能嫁去大梁的。她们就跟奴婢争了起来。”
莺儿人小嘴快,说话又跟倒豆子似的,旁人压根阻挡不及。她这番话一说出来,在做的人都变了脸色。
陈烺早在听见那句“靖王殿下的王妃”时,脸色就难看了。如今听了这些,竟还笑出了声。
“你这个小丫头,倒是很有眼力见。”他夸道。
他这般夸赞了莺儿,无疑是当着众人否定了那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流言。
太子李洵的脸色愈加阴沉了起来。含胭郡主到还好,许是从军多年,见惯了大场面,这种言语之争,于她而言不过尔尔。
琼华郡主颇为尴尬,这是在她的闲月阁,却闹出了这出笑话,叫她这个东道主如何不脸红?
“哎呀,就是她们拌嘴闹着玩来的,我们不必太过较真。”琼华郡主难得主动和稀泥,“来,大家都尝尝这道水晶肘子,这可是我们刘姑姑的拿手好菜呢。”
这事就算是被遮掩过去了。
只是莺儿与阿真出去时,陈烺与李洵都不约而同地,瞥了眼她们离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