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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结束之后, 燕太子李洵体贴地提前离开,好让他们兄妹叙叙旧。含胭郡主自然也是识相地走了,她还要回去好好训一训那几个乱嚼舌头的丫头呢。
琼华郡主有些尴尬, 她与这位堂兄统共也没见过几次, 压根谈不上什么兄妹情深, 对着他, 不比对着个陌生人来得自在。
陈烺当然也清楚, 他也没想要与这位堂妹叙旧, 他留下来,是另有其事。
他一点没将自己当外人,就命那个叫莺儿的小宫女进来回话。
琼华郡主顿时就又紧张起来,怕他还在气方才席间的事,要寻莺儿的麻烦。
莺儿也是这般以为的, 所以她进来的时候,很是惴惴不安, 头也不敢抬, 一进来便叩拜在地。
“你方才说,含胭郡主是不可能嫁去大梁的, 你为何如此笃定?”陈烺也不拐弯抹角, 他径直问道。
面对这位男神般的靖王殿下,一向能说会道的莺儿,也不由自主地就紧张起来了。
“我,奴婢……”她结结巴巴道, “这, 这也不是奴婢自己想的,是阿遥姐姐说的。”她脑子一空白,下意识就交代了实情。
“阿遥姐姐?”陈烺稍稍往前倾身, 饶有兴致地问道,“阿遥姐姐是谁?”
莺儿自知说漏了嘴,一不小心就给她的阿遥姐姐给出卖了。天地良心,她可真不是故意的。
见她抿着嘴不说话,刘姑姑怕她受罚,在一旁急忙解释道:“那是这闲月阁里的一个宫女,前些时候感染了风寒,还颇有些严重,怕过了病气,郡主便好意叫她在房中休养。”
莺儿连连点头称是。
陈烺看了琼华郡主,她也点了头,笑道:“九哥哥来得不巧,不然,我还真想让你见见阿遥,要不是她,当初一到燕国,我可就要被欺负了去了?”
“哦?这又从何说起?”陈烺问道。
琼华郡主便一五一十地,又将驿馆那件事说了个清楚。
“原来是她。”陈烺听了点头,“先前礼部尚书回京时,倒是说起过这么一号人物。”他向林长风笑道,“当时我们都还好奇呢,说没想到琼华你身边还有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物。”
林长风也笑着点了点头。
琼华郡主笑道:“说来也是天意,让我在云州遇上了她。”
“云州?”陈烺眉头一拧。
“是啊,”琼华郡主点头,“阿遥是我们在云州选中的,当时刘姑姑就十分满意她,说是云州那样荒芜的地方,竟能出这样的水灵人儿来。”
刘姑姑赶紧附和称是。
陈烺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很莫名其妙,他觉得自己得去见一见那个阿遥。
“她现在何处?”陈烺问。
琼华郡主以为他是要去质问沈遥,为何口出狂言,遂维护道:“她,她现在还在病中。九哥哥,她跟莺儿说的那些话,许是开玩笑,哄这个傻丫头玩呢。”
陈烺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遂道:“你放心,我不是要去责问于她,我只是想知道,她是如何得出那个结论的。”
“这,这个奴婢倒是知道的。”莺儿犹豫道,终是将她阿遥姐姐说的话原原本本又复述了一遍。
“哦?”陈烺听了,挑眉道,“她倒是一眼就看得清楚了。”说着他又思索,“这样一个妙人儿,怎会是个小小宫女呢?”
刘姑姑见问,便将沈遥的身世一五一十说了遍,最后道:“她父亲是个教书先生,想必她平日里也没少读书,比寻常女子多些见识,也是有的。”
话是这么说的不错,陈烺还是觉得,这里头还有什么名堂。
“沈遥……”他念了这女子的名字。
琼华郡主与刘姑姑对视一眼,都觉得她这堂兄有些怪怪的。
莺儿懵懵懂懂的回来。元月晚见她神情怪异,便问了一句。
这一问不要紧,莺儿鹦鹉学舌地将陈烺召见她问的话全都说了一回。
元月晚差点没吐血。她千算万算,竟忘了叮嘱莺儿不要大嘴巴。她看了床头,那柜子里还放着孙不疑的那瓶药。
真是要被这群人给搞死了。她气馁地想。
琼华郡主在她堂兄的示意下,原本还想趁着沈遥身子好些了,要召她过来见见。谁知只隔了一夜,就又传来她病重的消息。
太医去瞧了后,来回话说,许是夜里贪凉,又着了寒气。
琼华郡主讪讪看了她的这位堂兄,尴尬笑道:“这,这可真是不巧了。”
陈烺也笑着,手指轻敲了桌面,道:“还真是太不巧了。”
躺在房里的元月晚,一面在心里将陈烺骂了千万遍,一面又不得不感慨,这或许就是当初她欺骗他的报应吧。
好在陈烺这次来燕国,还是有正事要办的,也不能天天呆在闲月阁守株待兔。元月晚估摸着,等他忙起来,要不了几日,就该将她这个小小宫女给抛到脑后了吧。
果然,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陈烺都忙于两国文化交流的事情,再未踏入闲月阁。元月晚稍稍放了心,她觉得自己可以尝试着好起来了。
夏初是含胭郡主的生辰。
往年闲月阁便是接到帖子,太子李洵也要以琼华郡主尚在守丧期为由,变相不许她去。今时不同往日,陈烺也在此,李洵不好再以这个做借口。于是今年琼华郡主终于能出得宫去,这是她入燕三年来的第一次。
得知能出宫,去的还是南安王府,元月晚顿时就来了精神。虽然还有陈烺这个隐患在,但无疑南安王府更为重要些,她来燕国这三年,为的可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