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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办差,闲人退避!”
十余骑黑衣骑士如旋风般卷来,当先一人面如寒铁,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曹正宗。他勒马停在吴卫国身前,冷冷扫了王虎一眼:“王统领,这是唱的哪一出?绑架朝廷三品大员!”
王虎脸色变了变,忙松开刀柄,挤出一丝笑:“曹指挥使误会,是丞相请吴大人过府叙话,小的只是奉命来请。”
“请人需要带刀?”曹正宗目光如电,“需要带着十几个打手,当街围堵朝廷三品大员的车驾?王虎,你好大的威风!”
这话说得极重,王虎额头上冒出冷汗。他虽是丞相府护卫统领,可锦衣卫是什么地方?那是直接听命于皇上的天子亲军,真要论起来,丞相府的人在他们面前,还真不够看。
“曹指挥使言重了……”王虎咬牙道,“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曹正宗翻身下马,走到王虎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王丞相若要请吴大人,大可下帖子,光明正大地请。你们这般阵仗,知道的说是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街绑票!”
这话一出,王虎身后那些打手个个脸色发白。当街绑架朝廷命官,不仅会杀头,而是祸及家人的大罪!
吴卫国站在马车旁,静静看着这一幕。他知道曹正宗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定是得了什么风声。看来,朝堂上这场暗斗,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了。
“曹大人,”吴卫国适时开口,“你来得正好,王统领拿刀逼我上他的马车,这算不算绑架朝廷命官。这天子脚下、朝廷三品官员当街被十几个带刀护卫围着。还请曹大人到皇上那里说一声,三品大员都身不由己,京城的治安是不是该整顿了!”
王虎听在耳中,知道今日这事不能善了,不但请不动人,可能还会赔上身家性命。只得拱手道:“吴大人,小的鲁莽了,请大人放过小人一命。”
他一挥手,带着十多人匆匆退去,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狼狈不堪。
曹正宗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对吴卫国低声道:“将军受惊了。我得到密报,说王延年要对你不利,特地赶来。没想到这老匹夫如此嚣张,竟敢当街绑架。”
吴卫国拱手道谢,心中却是一动。王延年这么急着动手,说明自己触到了他的痛处。军器监这潭水,果然深不见底。
“曹大人,今日之事,还请你如实禀报皇上。”吴卫国道,“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丞相府的人竟敢公然围堵朝廷命官。若此事不严惩,日后人人效仿,朝廷法度何在?”
曹正宗重重点头:“将军放心,我这就进宫面圣。王延年这些年是越来越放肆了,真当这大夏朝是他王家的不成?”
两人又说了几句,曹正宗上马离去。吴卫国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盘算:曹正宗是皇上的人,今日出手相助,既是职责所在,恐怕也有皇上的意思。永昌帝这是在敲打王延年,也是在给自己撑腰。
马车重新上路,吴卫国靠在车厢里,闭目沉思。今日朝堂上,他提出迁移掌中雷作坊,扩大生产,王延年当众反对被驳回,这老狐狸定然怀恨在心。所以才散朝就派人来“请”,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可惜,他低估了皇上的耳目,也低估了曹正宗。
回到兵部衙门,吴卫国立即召来杨定风。
“定风,你派人去一趟云中,见林正英将军。”吴卫国压低声音,“告诉他,掌中雷作坊即将迁至京城,请他暗中协助,将作坊的图纸、配方、匠人名册,秘密抄送一份过来。记住,要绝对保密,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杨定风清楚:“大人是担心……”
“我担心有人会在迁移过程中做手脚。”吴卫国目光深沉,“掌中雷乃国之重器,不知多少人盯着。王延年今日吃了瘪,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提前准备,以防万一。”
“属下明白!”杨定风抱拳,“我马上派人出发,日夜兼程,最快十日可回。”
吴卫国拍拍他的肩,“乔装改扮,不要暴露身份。”
杨定风领命而去。吴卫国站在窗前,看着渐暗的天色,心中涌起一股紧迫感。时间不多了,三个月造一百门火炮,四个月建起月产三千颗掌中雷的作坊,每一件事都不容易,每一件事都有人暗中掣肘。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书吏匆匆进来:“大人,晋王府送来请帖,请大人过府一叙。”
吴卫国接过请帖,是晋王亲笔,措辞客气,说是“有要事相商”。他心中冷笑,今日还真是热闹,刚打发了丞相府的人,晋王府的帖子又来了。
“回话,就说本官晚些时候过去。”
与此同时,晋王府书房里,气氛凝重。
晋王坐在主位,脸色阴沉。王延年坐在下首,端着茶盏,却不喝,只是轻轻拨弄着茶沫。
“吴卫国昨日专门到我府上,说了火炮坊的事。”晋王缓缓开口,“他说,有人故意拖延生产,中饱私囊。话里话外,分明是知道我们在其中动了手脚。”
王延年手一顿,茶盏轻轻落在桌上:“他怎么知道的?”
“那些老工匠。”晋王冷哼一声,“我早就说过,那些匠人不能留。可林木兰贪心,多报材料,少出火炮,从中捞钱。现在好了,被吴卫国抓到了把柄。”
王延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王爷莫急。吴卫国知道又如何?他有证据吗?几个工匠的话,能扳倒谁?林木兰是军器监总管,王子文是兵部侍郎,都是朝廷四品大员,岂是他一个兵部右侍郎动得了的?”
“舅舅说得轻巧。”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