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弟弟的这位岳父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他的脑子好像也不怎么清醒,在推开试图阻拦的卡尔,差点把自己妻子弄了个趔趄之后,他居然直接向外跑了,而且还跑得特别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通道里。接着,布鲁夫人大声啼哭;弟弟马上起身去追;芬妮受到惊吓,嚎啕不止;艾丽一边哄起女儿,一边伤心落泪;玛莎的哭声更甚,就好似在场的所有人里,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芬格里特也跟了上去,因为她得确保弟弟的平安——万一他们真上去了,又遭遇了炮击,那自己身上的这套机甲,就成了他们最后的屏障。
卡尔本想一同跟过去,但无奈,分身乏术,临时避难所之内,居然有人打起了架,维持秩序的侦探本来就少,他便被侦探公会的人抽调走了。
这一路上,好不热闹,啼哭的、悲鸣的、乱吼的、狂怒的、安静的、空洞的、祈祷的、事不关己的、歇斯底里的、怨天尤人的,统统都有,小小的基坑之下好像汇聚了人间的百态,也仿佛将整座岛的缩影,映射了出来。
她始终没看到他们的身影。
当炮声不再那样沉闷,当烈火的气息近在眼前,当不断升腾的硝烟弥散又出现,她已来到地面。这时,她看到贝里·布鲁与弟弟奔跑的样子。她连忙跟了上去。
小镇已经清空,唯有照云楼那里,还零星站着几个人。萧瑟的寒风吹打着路边的布幌,摇摇欲坠,上面的‘招租、售卖’等广告语扭曲成嘲笑的模样,好似在告诉这个人间,世事无常的道理。各种简易建筑中早已人去楼空,小摊贩的车辆,也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央。商品散落一地,在阳光下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隆隆的炮声中,它们既显得死寂,又显得无力,就好像随时会碎掉一般。
终于到达照云楼。
开普赛的安保没让贝里进去,他在同他们争论,他在用自己的身份据理力争。可对方根本不理他。六七名守卫队的队员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在照云楼的台阶下,排成一行。照云楼的门口处,居然还站着一名女仆——过膝裙,白丝袜,软帽与圆头皮鞋。她面无表情,她维持着女仆的最基本体态,她像个大和顺子似的,恭顺而立。她算不上漂亮,但身材苗条细长,无表情的样子还给她增添了几许神秘的色彩。
芬格里特不禁想:她不冷吗?
接着又想:她应该是开普赛的某位老婆吧……而且还是管事的那种,否则,她不会站在最中间的位置处。
贝里在咆哮,“我是贝里·布鲁,快让我进去!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耽误了你家老爷的大事,我看你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会议正在进行中。”女仆用冷冰冰的腔调回复,“大人已下命令——在会议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入。”
“开普赛呢?开普赛呢?”贝里不管不顾地继续大吼,“让他出来见我!老子的票他不准备要了是吗?没有我在,他能赢吗?!”说罢,他就向里面冲。
可这次,他面对的是三个以上的壮汉,而且有备而来,所以他就算有再多蛮力,也未能得逞。
他被人墙拦下。
他瞪起眼睛,鼻息直喷,活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你岳父大人,真暴力。”芬格里特小声对弟弟说。
费赛尔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我是贝里·布鲁!给我让开!我是你家老爷请来的客人!给我让开!你是聋了吗?嗯?”贝里去推人墙,可对方寸步不让。他又推了一下,可对方就像座铁塔似的,纹丝不动。
“给我让开!!!”贝里像拼尽全力似的向前一推,但他不仅没推动对方,反而还让自己趔趄了一下。他顺着楼梯噔噔噔地向后退去,差点摔倒。
费赛尔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贝里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时,女仆忽然冷冷地看了过去,并冷冷地说,“朗宁,他再动手,弄折他一条胳膊。”
芬格里特怀疑自己听错了——弄折他一条胳膊?这对吗?开普赛不是黑社会吧?
然而,那个叫朗宁的人的回答,却更加奇怪了,他说,“遵命,姆姆。”
姆姆?这不是年长修女的称谓吗?这姑娘看起来才不过二十……他怎么叫她这个?而且她也不是修女吧……哪有修女,会穿这种东西的……难道她叫姆姆?
正胡思乱想着,另一批人突然来到。清一色的开普赛庄园安保装扮,大概四五个的样子。他们还簇拥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身着黑西装、黑皮鞋,还梳着背头,看起来跟个小大人似的。
他们径直走到门前。女仆让开,微微点头示意,然后推开门。走廊内空洞洞的,一个活人也不见。他们徐步走入,门又被女仆关闭。
“他们为什么能进去?”贝里回过神,大声质问道,“那孩子是谁?他又凭什么能进去?”
“父亲,我们回去吧……这里危险……”费赛尔在一旁劝道。
贝里没理他,而是向前走了几步,向女仆大声质问道,“回答我!那孩子是谁?你凭什么放他进去?他受到邀请了吗?嗯?他有资格进去吗?”
“他是艾德里克·莫斯,你说他有没有资格。”女仆冰冷冷地回复。她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谁?艾德里克·莫斯?”贝里又是一愣。接着,他眼里的愤怒化作疑惑,又忽然道,“不对……他不是失踪了吗?开普赛找到他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女仆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他。她好像当他不存在了似的。
“喂,回答我,你们是在哪里找到这
